嫡小姐她与阎罗同道,颠了皇权

嫡小姐她与阎罗同道,颠了皇权

雨秋霖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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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竹,姜婉莹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嫡小姐她与阎罗同道,颠了皇权》“雨秋霖”的作品之一,姜玉竹姜婉莹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堂堂王妃竟和一个侍卫私通!切,看样子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烂货。”,京城酒楼里灯火通明,达官显贵们勾肩搭背,酒肉穿肠,有说有笑。。,角落的柴火垛时不时传来老鼠叫声。。雪白的锦缎里衣染上了大片醒目的血红,混杂着腥气,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手里攥着沾满血的银簪,如死尸一般,脸上无半点血色。,让她额间渗出薄汗。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双蹙金云锦绣鞋映入视线,伴着女子得意地娇笑。“我的好姐姐,可真是可怜...

精彩试读


“堂堂王妃竟和一个侍卫私通!切,看样子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京城酒楼里灯火通明,达官显贵们勾肩搭背,酒肉穿肠,有说有笑。。,角落的柴火垛时不时传来老鼠叫声。。雪白的锦缎里衣染上了**醒目的血红,混杂着腥气,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手里攥着沾满血的银簪,如死尸一般,脸上无半点血色。,让她额间渗出薄汗。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一双蹙金云锦绣鞋映入视线,伴着女子得意地娇笑。

“我的好姐姐,可真是可怜啊。”

说着,姜婉莹蹲下身,捏住妇人的下巴,眼神里透出鄙夷。

姜玉竹突然抬眸,目眦欲裂地看着她,声音极尽嘶哑。

“是你!是你将我引入王府后院,然后对我下药,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是又如何?你如今让殿下失了脸面,还有活路吗?”

姜婉莹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露出可怜的神色:“怪只怪你自已蠢,不过也不枉这些年我与母亲所花的心思,忍住恶心陪你演戏。”

接着她又转了神色,满是不甘。

“凭什么你能生!我就不能!我偏就不让你如意,我就是要让你被所有人唾弃,如同丧家之犬!”

桌上的油灯不停烧着,映出女人狰狞的脸,她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瓶毒药,笑的得意。

“你做的丑事,爹爹已经知道了,知道这是什么吗?”

姜婉莹晃了晃手上的东西:“念在往日的父女情分,爹爹打算留你个全尸。”

姜婉莹的声音回荡在她耳畔,仿佛惊雷一般在她的脑中炸开。

曾经温柔的继母,和善的二妹,是造成自已惨状的罪魁祸首,而自已的亲生父亲却半分都不信她,甚至将她弃如敝履。

“哈...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死前的回光返照,在明了这些时,姜玉竹眼底闪过一丝明亮,笑得疯魔。

她对准面前的人脖颈,将手里的银簪狠狠扎了进去,直至穿透。

“死…那就一起**好了。”

妇人声音极近鬼魅,面目狰狞。

桌上的油灯被推倒,大火腾空而起,愈烧愈烈,同二人的身影一齐吞没其中。

……

“大姑娘?”

姜玉竹还未从钻心蚀骨的疼痛中缓过来,耳畔就响起人的呼唤。

她茫然转头,却映入一张熟悉的面容。

“陈嬷嬷。”姜玉竹喃喃,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

陈嬷嬷见她回神,搁下手里的梳子与头饰,语气不耐道:“妆造如何?赶紧的,老奴还有旁的活儿要做。”

姜玉竹下意识看向铜镜,镜中女子眉眼如画,轻轻上扬的眉梢带着一抹俏皮。右眼角下一寸处,生一颗黑痣。

因为这颗黑痣,她被冠以灾星之名,三岁起便送至乡下,十二年后才回侯府。

没错,这是姜玉竹,准确来说是十五岁的姜玉竹

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侯府认亲的第一年。

姜玉竹摸了摸自已的脸,嘴角扬起笑意,眼底竟露出兴奋。

陈嬷嬷见主子没发话,直接白了一眼,转身要走。

“陈嬷嬷。”姜玉竹从妆台起身叫住了她。

“大姑娘还有何吩咐?”

陈嬷嬷知道姜玉竹的身份,心里对她这个侯府大小姐嗤之以鼻,但表面功夫得做,只能扯着笑脸。

姜玉竹无言,径直走向她,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就是侯府的规矩吗?你一个下人敢如此对主子说话。”

女子声音冷厉逼人,脸上顿时腾起火烧一般的痛楚,力道大到让她趔趄了一下。

陈嬷嬷捂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人。

姜玉竹来了侯府近一年,陈嬷嬷对她软弱的性格再熟悉不过,不曾想今日竟会动手打她,一时间燃起怒火。

“好你个小**!敢打老娘!”

陈嬷嬷骂骂咧咧,作势要还手,却在下一刻仿佛中了软骨散般,腿脚发软,跪倒在地。

姜玉竹漠然看着地上的人,淡淡开口:“将梨苑里所有的女使都叫来。”

语气虽淡却足够威压,让陈嬷嬷脊背发凉。

前世,姜玉竹还未到侯府,主母白淑兰就早早在门口等着,又是嘘寒问暖,又是安排女使,完全一副慈母形象,连她自已也信了,却不想这些女使不过是白淑兰用来监视自已的棋子。

陈嬷嬷办事效率极快,不足半刻,内院已站了一排女使。

姜玉竹漠然看着窗外,并不着急出去。

她从妆台上的药箱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撒进桌上的茶壶。

外面的女使见主子还没出来,语气中带着抱怨。

“怎么还不出来,不是说有事吩咐吗?”绿衣女使道。

“切,还真当自已是大小姐,摆起谱了。”站在她身旁的青衣小丫鬟也道。

陈嬷嬷细细想着,觉得今日着实怪异,转头吩咐一个瘦小的女使去主母院中。

不知是凑巧还是故意,那女使还没走出院门,姜玉竹就已经从屋里出来,那女使只得作罢。

少女坐在梨树下的石凳上,风将她的鬓角碎发吹起,温柔小意,看着极好相与。

她将手里的茶壶搁在桌上,倒了一杯自已先喝。

“今日叫各位姐姐过来也没有旁的事,就是前日父亲赏了一些上好的狮峰龙井……”

还未等她说完,刚刚的绿衣女使打断她,直接倒了一杯喝下去,还不忘砸吧嘴:“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你倒是识相,给点好东西。”

见有人带头,剩下的几个女使也不客气,将那两壶茶分了干净。

这些女使早就摸清楚姜玉竹的秉性,根本就没拿她当成主子,只要见到好东西就偏要抢过来自已先试试。

陈嬷嬷依旧站在一旁未动,若是平日她必然是第一个冲上去,毕竟也不止一次,无人来管。

但今日她没了胆子。

姜玉竹目光落在她身上,眼角弯弯,露出少女的活泼,“刚刚那个女使是要出去做什么?”

被主子突然提到,陈嬷嬷身后的瘦小女使心里慌做一团。

见无人开口,姜玉竹又转了话题,“怎么不喝,是怕我下毒?”。

语气带着玩笑,随即又倒了一杯一口饮下,将空杯底朝向陈嬷嬷。

陈嬷嬷本就忐忑,又对上姜玉竹那双眼睛,就如同见到吐信子的毒蛇,分外胆寒。

“不,不是!”陈嬷嬷接过桌上的茶水,声音发颤。

只在她喝下的一瞬,耳边便传来一阵痛苦的**。

方才第一个喝下茶水的女使瘫倒在地,口中吐出白沫,身体时不时抽搐,嘴里还发出“桀桀桀”的怪声。

紧接着,自那女使的眼尾,鼻下,嘴角都流出黑血,更是诡异。

随之又有两三个女使倒下。

剩下的陈嬷嬷和几个小丫鬟已经吓得腿脚虚浮,逃也逃不了,只能跪在地上求饶,一改往日的神气。

姜玉竹平静地注视这一切,仿佛这些都与她无关。

“以后,该汇报的汇报,尤其是你陈嬷嬷。”

少女俯下身,盯着瘫在地上的妇人,露出稚童的笑容。

“那是那是,您才是我们的主子。”陈嬷嬷往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语气极尽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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