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今天也在求生

指挥使今天也在求生

26爱吃薯条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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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舟,江钺 主角
fanqie 来源
26爱吃薯条的《指挥使今天也在求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天空像是被生生戳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冰冷的雨水倾盆而下,砸在茂密的枝叶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噼啪声响,又顺着树干蜿蜒流下,将整片原始密林浸泡得湿冷黏稠。,浓重的绿意被雨水洗得发沉,遮天蔽日的树冠挡住了所有天光,可实际上,此刻才不过下午三点。,温知舟半蹲在泥泞的地面上,冰凉的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不断滑落,滴进衣领,冻得他皮肤发紧。他微微俯身,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地上伤者的颈动脉处,指...

精彩试读


,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天空像是被生生戳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冰冷的雨水倾盆而下,砸在茂密的枝叶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噼啪声响,又顺着树干蜿蜒流下,将整片原始密林浸泡得湿冷黏稠。,浓重的绿意被雨水洗得发沉,遮天蔽日的树冠挡住了所有天光,可实际上,此刻才不过下午三点。,温知舟半蹲在泥泞的地面上,冰凉的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不断滑落,滴进衣领,冻得他皮肤发紧。他微微俯身,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地上伤者的颈动脉处,指尖传来微弱却清晰的搏动。,很缓,像是风中残烛,却依旧在顽强地跳动着。,快速扫视了一圈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两棵粗壮的榕树下,站着押送他的两个打手。他们叼着烟,漫不经心地吞云吐雾,偶尔斜眼往这边瞟一下,眼神里满是漠然,根本没把地上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放在眼里。,温知舟这个被强行绑来的医生插翅难飞,而地上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本就是个将死之人,死在这片密林里,不过是少了一具麻烦的**。,重新落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对方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身形异常高大,目测足有一米九以上,骨架宽阔,分量极重,即便瘫在泥水里,也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感。他身上只套着一件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迷彩服,布料上沾满了暗红的血污、深褐的泥土和青绿的草汁,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致命的伤口在后腰位置,是一处骇人的贯穿伤——**从前腹打入,从后腰穿出,狰狞的伤口还在缓缓往外渗着血,流速并不算快。温知舟心里瞬间做出判断,要么是**侥幸没有击中主干血管,要么就是体内的血液,已经快要流干了。

没有专业的手术器械,没有半分麻药,没有无菌的操作环境,甚至连一块干净的布都没有。

他一无所有。

温知舟的大脑在冰冷的雨水中飞速运转,他是国内顶尖三甲医院的外科骨干,三年规培,五年临床,主刀过上百台高难度手术,每一次都在设备齐全、灯光通明的手术室里,有**师配合,有器械护士递刀,有一整套完整现代医学体系作为支撑。

可现在,他手里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水果刀,半瓶劣质高度白酒,还有一包趁人不注意,从园区简陋医疗室偷出来的、早已不算无菌的纱布。

这是一场拿命赌的救援。

“喂!”

不耐烦的呵斥声打破了密林的寂静,一个打手叼着烟走了过来,先是用晦涩难懂的缅语骂了几句脏话,随后又换成磕磕绊绊、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踹了踹脚边的泥水:“死了没?别在这浪费时间!”

“还没死。”温知舟头也没抬,指尖依旧按着对方的颈动脉,语气平静无波,“我要带他回去。”

“你说什么?”打手像是听到了*****,嗤笑一声,唾沫星子混着雨水溅在温知舟脸上,“你当这是你家医院?这野小子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死在路上纯属活该,还想带回去?”

温知舟缓缓抬起头,直视着眼前的打手。

他的眼神很淡,没有愤怒,没有哀求,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波动。在缅北被囚禁的这三个月里,他早已看透了这些人的残暴与冷血,也摸透了和他们打交道的唯一法则——绝对不能示弱,示弱,只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是活人,我是医生。”温知舟的声音平稳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进对方耳里,“如果他能活下来,对园区有用;如果死了,你们还得费力把他埋进密林,徒增麻烦。我要带他回去。”

打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沉默温顺的医生,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回头朝不远处的同伴嘀咕了几句缅语,温知舟听不全懂,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老板”两个字。

“等着。”打手皱着眉,不耐烦地掏出腰间的对讲机,凑到嘴边叽里呱啦地汇报起来。

温知舟不再理会他,重新低下头,手掌轻轻按在伤者的胸口,感受着那越来越微弱的起伏,心跳也跟着微微收紧。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来自哪里,为何会身中枪伤倒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密林里,更不知道他背后藏着怎样的故事。

他只知道,自已还能救。

救人,是刻在他骨血里的本能。三年严苛规培,五年一线临床,上千台手术的历练,让他即便身处绝境、被人囚禁胁迫,被迫给那些丧尽天良的骗子看病,也从未丢掉过身为医生的底线与天职。

他是医生,见不得活人在自已眼前死去。

就在这时,地上的人忽然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温知舟猛地低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很难用言语形容的眼睛,没有重伤之人该有的痛苦**,没有濒临死亡的恐惧慌乱,更没有半分求生的卑微乞求,只有一种淬了冰一般的极致警觉,像是一头被惊扰惊醒的凶兽,在第一时间判断着眼前之人究竟是敌是友。

那双眼睛沉沉地盯着他,足足看了三秒。

随后,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温知舟按在他胸口、带着温度的手上。

温知舟没有动,任由他打量,指尖依旧稳定地感受着他的生命体征。

三秒过后,那双眼睛里凛冽的警觉稍稍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知舟读不懂的情绪——不是感谢,不是放松,更不是依赖,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确认眼前这个人,没有恶意。

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打手对着话筒应了几声,随后走回来,脸色难看地踹了踹地上的泥坑:“算你运气好,老板同意了!抬回去!要是死了,你自已挖坑把他埋了,别来烦我们!”

温知舟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男人,声音放轻,带着医生独有的沉稳:“我要把你翻过去处理伤口,会很疼,你忍一下。”

地上的人静静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极轻、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却清晰地传达了应允。

温知舟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肩膀,将他缓缓翻成侧卧姿势,露出了后腰那处骇人的贯穿伤口。他伸手轻轻撕开早已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的迷彩服,狰狞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眼前。

看清伤口形状的那一刻,温知舟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猛地一沉。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枪伤。

**入口边缘不规则,皮肉外翻,带着明显的撕裂痕迹,明显是**进入体内后发生了爆裂——是达姆弹,或是类似的变形弹头,打进去后会瞬间碎裂炸开,将内部的脏器搅得一塌糊涂。

这个人能撑到现在,还留着一口气,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

温知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已冷静下来。没有麻药,他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借着林间微弱的光线,用白酒简单消毒水果刀,一点点清创、止血,再用纱布死死包扎。

全程不过二十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伤者的肌肉始终绷得死紧,像是一块坚硬的铁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着雨水不断滑落,下颌线绷得发白,牙关紧咬,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连一丝闷哼都没有。

处理完最后一圈纱布,温知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已的双手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刚才那短短二十分钟里,他用一把简陋的水果刀,完成了本该在无菌手术室里才能进行的操作,但凡有分毫差错,眼前这个人就会当场死在他的手里。

他活下来了。

温知舟缓缓抬头,对上了男人的目光。

对方也在看他,之前眼底的警觉早已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奇怪又执拗的情绪,像是不理解,又像是在牢牢记住眼前这个冒着风险救了自已的人。

“走了!磨蹭什么!”打手不耐烦地走过来,狠狠踢了踢温知舟的脚踝,泥水溅了他一身。

温知舟缓缓站起身,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着地上的男人,语气坚定:“他也要抬回去,他走不了路。”

打手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只能不情愿地招呼同伴过来,两人架着高大的男人,骂骂咧咧地往园区的方向走。温知舟沉默地跟在后面,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生疼刺骨,他浑身湿透,鞋子里灌满了冰冷的泥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的声响。

可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刚才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绝望,没有恐惧,甚至没有重伤该有的痛苦。

那里面,藏着一把刚刚出鞘、锋芒毕露的刀,还没来得及沾染鲜血,却已透着慑人的寒气。

温知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来自何方,更不知道他的出现,会给自已接下来的人生,带来怎样天翻地覆的改变。

但他很清楚,自已刚才,救了一个绝对不该死的人。

密林的雨还在下,前路茫茫,囚笼依旧,可有些东西,从他伸手触碰那道微弱脉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悄然改变了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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