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尸体,我在诡秘世界当导演

附身尸体,我在诡秘世界当导演

浮烟江南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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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伯纳德 主角
fanqie 来源
“浮烟江南”的倾心著作,顾辰伯纳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我在哪”,而是“谁把空调开成了停尸房模式”。,他就意识到自已这句吐槽,可能过于贴合现实了。。。,他没有摸到太阳穴。,像一根筷子穿过一团雾,毫无阻力,还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空虚感。。他盯着自已的手看了三秒。他又试着把手指并拢,像夹住一根头发。空气被他夹得很老实,完全不反抗。“……”他脑子里蹦出一句特别俗又特别真实的话。完了,我成空气了。他低下头。金属床。白布。灯光发黄,像旧电影里...

精彩试读

。,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我在哪”,而是“谁把空调开成了停尸房模式”。,他就意识到自已这句吐槽,可能过于贴合现实了。。。,他没有摸到太阳穴。,像一根筷子穿过一团雾,毫无阻力,还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空虚感。。
他盯着自已的手看了三秒。

他又试着把手指并拢,像夹住一根头发。

空气被他夹得很老实,完全不反抗。

“……”

他脑子里蹦出一句特别俗又特别真实的话。

完了,我成空气了。

他低下头。

金属床。

白布。

灯光发黄,像旧电影里那种随时会突然断电的走廊灯。

他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脸色灰白得像被人用面粉打了底,嘴唇发紫,胸口衣服破开一个洞,边缘发黑,像一朵干掉的血花。

**胸前挂着一块牌子。

牌子上有一个陌生的名字。

伯纳德·莱斯利。

顾辰的脑子“轰”了一声。

这不是梦。

梦不会把“陌生人的死亡细节”做得这么认真。

更不会把冷做到这种程度,像要把人从里到外冻成一根冰棍。

他想喊人。

他张开嘴。

他发不出声音。

他甚至不确定自已有没有嘴。

那种感觉很荒唐,就像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已在公共场合忘了穿裤子,但更糟糕的是,他还不确定自已到底有没有腿。

顾辰强迫自已冷静。

冷静不是因为他胆子大,而是因为他从小就明白一件事。

越离谱的时候,越要抓住能验证的东西。

他把视线移向四周。

墙上挂着日历。

日历翻在“1910”。

窗外远处传来汽笛声。

那声音沉闷,拉得很长,像大船在雾里喘气。

他闻不到海味,但他听得出来那是港口。

走廊灯是老式的,黄得发闷,像把人的脸都染成“随时要进棺材”的色调。

走廊外隐约有人说话。

他听得懂。

不是普通话,也不是他熟悉的方言,但词句结构居然能被他抓住。

像换了个口音的中文,又像他被硬塞进了一部翻译得特别随意的外国电影。

他听见几个词。

合众联邦。

克拉班特州。

纽瓦德。

夜班。

尸检。

顾辰的喉咙里没有气,但他脑子里还是下意识咽了一口。

纽瓦德。

陌生城市名。

再加上“1910”。

再加上他最后记得的那一幕。

中国。

意外。

黑暗。

像电闸被拉下去一样的断线。

“我……死了?然后……穿越了?”

他不想承认。

但现实把牌子挂在**胸前,像在对他眨眼:你看,连名字都给你安排好了。

顾辰盯着那具**看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明明叫顾辰,结果现在躺着的是伯纳德·莱斯利。

而他这个顾辰,正像一团看不见的蒸汽,飘在床边。

“穿越”

这个词很俗。

俗到像网文封面上那个“开局就无敌”的大标题。

但他现在确实只能用这个词。

因为除此之外,任何解释都像在侮辱他的智商。

顾辰把注意力放到自已“能不能碰东西”上。

他本能地想去摸**的口袋。

手穿过去了。

他心里一沉。

他又看向旁边桌子上的玻璃杯。

杯子很普通,小小一个,里面还有一截没喝完的水,水面微微抖着,像也在害怕。

顾辰盯着杯子,集中注意力,像用意念去拨动一根细线。

杯子晃了一下。

只是晃了一下。

连“我给你磕一个”都算不上,顶多算“我给你点个头”。

顾辰明白了。

他能影响现实。

但影响很微小。

微小到像在跟世界讨价还价,世界还不一定愿意搭理他。

这时候,那具**的手指忽然微微抬了一下。

顾辰的心猛地一跳。

不是**自已动。

更像是他靠近时,有什么东西把他“吸”过去。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牵引感。

像在黑暗里有人拽住了他的衣角。

顾辰没有慌。

他反而顺势把意识往那具**里一沉。

下一秒,世界像被塞进一副沉重的皮囊。

胸口冷硬,像压着一块铁。

喉咙干裂,像被砂纸磨过。

关节僵得像生锈的铰链。

他能感觉到自已的脚。

能感觉到自已的手。

能感觉到那种“有重量”的讨厌感。

但他也能控制这具身体了。

他张嘴,发出一声沙哑的“呼——”。

声音像漏气的风箱。

顾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第一次当“活人”,居然先学会了当“漏风**”。

他抬起手,慢慢握拳。

拳头很僵。

像握住了一块冰。

他又试着眨眼。

眼皮沉得要命。

每一次眨眼都像在给自已做体能训练。

他没时间吐槽。

因为他听见外面脚步声靠近。

门把手在转动。

钥匙在锁孔里轻轻刮了一下。

顾辰的脑子转得飞快。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看见**站起来,第一反应绝不会是“奇迹”。

他们只会大叫,然后叫来更多人,最后把他当成怪物处理。

他现在最缺的不是勇气。

是“能解释”的身份。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这世界的规矩。

这世界的法律。

这世界有没有“专门抓诈尸的部门”。

他完全不清楚。

所以他必须先学会第一条生存规则。

能躲就别赌。

门开了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

顾辰几乎是本能地把意识从**里抽出来。

他重新变成那团轻飘飘的“看不见”。

他贴到天花板阴影里,像一块努力装作不存在的灰尘。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夜班看守和一个实习护士。

看守一边打哈欠一边抱怨,声音懒得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这城最近邪门,**都比活人忙。”

护士小声回他,声音压得像怕吵醒**。

“别乱说,听说……异常事务局的人明天要来。”

看守的哈欠卡住了半截。

“他们来干啥。”

护士更小声了,像在说一个能把人吓出鸡皮疙瘩的八卦。

“上次他们来,院里整整封了两层楼。”

顾辰在天花板阴影里听得清清楚楚。

异常事务局。

这四个字听起来不像**。

更像专门管“不正常”的人。

这世界果然不简单。

护士又压低声音,像把秘密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姨妈说,这种事八成跟‘走途径的人’有关……你懂的,那种人。”

看守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走途径?”

他像被人用**了手背。

“别提,别提,晦气。”

他嘴上说晦气,手却下意识摸了**口,像胸口挂着护身符。

“我上回见过一个,眼睛像能把人看穿。”

“说话还爱打谜语,跟唱戏似的。”

顾辰的心一紧。

途径。

走途径的人。

这就是这个世界对超凡力量的称呼?

他现在只知道自已像鬼,能附身,能动一点点小东西。

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更糟的是,这些人显然害怕走途径的人。

说明这东西在社会里是存在的。

有组织。

有传闻。

甚至有专门机构来处理。

顾辰忽然觉得,自已现在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池子。

池子里有鱼。

有鲨。

还有专门捞鲨鱼的网。

而他是一条刚下水的倒霉小鱼,连自已是什么品种都不知道。

看守走到停尸床旁。

他照例检查牌子。

他拿手电照了一下那块名牌。

伯纳德·莱斯利……又一个倒霉侦探。”

他咂了下嘴,像在品评一盘不合口味的菜。

“胸口一枪,干脆。”

护士叹气。

她的叹气里带着一点怜悯,也带着一点“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侦探总觉得自已能查清一切,结果先把自已查没了。”

顾辰听得很清楚。

这具身体原主是****。

被枪杀。

也就是说,他现在顶着的不是普通人的身份。

而是一个刚死的人。

这身份一旦曝光,他就不是可疑。

而是必死。

因为任何人都会问一句:你不是死了吗。

顾辰甚至能想象他们的反应。

先尖叫。

再召集人。

然后异常事务局的人“明天要来”,正好顺手把他一起封两层楼。

他不敢冒险跟他们正面接触。

他只能继续测试自已鬼魂状态的限制。

他盯着墙上的电灯开关。

他集中注意力。

像用看不见的手去拨动它。

开关“咔哒”一声跳了一下。

灯闪烁了一下,又稳住。

护士吓得一抖。

她差点把手电扔出去。

“你看,又闪了!”

看守嘴硬得像铁皮桶。

“老线路,别怕。”

他说别怕,自已却把帽檐压得更低,像怕灯光照到什么不该照到的东西。

顾辰心里有了数。

他能动开关这种小东西。

但幅度不大。

这足够用来制造混乱。

****。

让人误会。

却不足以把人掀飞。

也就是说,他要活下去,靠的不是硬碰硬。

而是动脑子。

护士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伯纳德

她的声音里带着职业习惯的平静,像在讨论明天午饭吃什么。

“明天要送去火化那边吧。”

看守点头。

他点头的动作很轻,却像给顾辰的脑门敲了一锤。

“按流程……明天。”

明天。

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顾辰脑子里。

他没有明天的余裕。

因为那具**一旦被火化,他这根“伪装的壳”就没了。

他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鬼”。

而且是一个连自已算什么都不知道的鬼。

他甚至不知道自已能不能离开这具**太远。

也不知道离开后会不会像风筝断线一样,直接被什么东西拽回去。

更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人能看见他。

能抓住他。

能把他当成封印物收进罐子里。

他不想当罐头。

他更不想当一份“异常报告”。

看守和护士离开时,护士还在碎碎念。

“我说真的,这城最近邪得很。”

“你别看他是侦探,说不定就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看守哼了一声。

“谁知道呢。”

“反正别让我值班的时候出事就行。”

门关上。

停尸房重新安静下来。

安静得像所有声音都被埋进土里。

顾辰从天花板阴影里慢慢飘下来。

他看着那具**。

那具**的胸口破洞像一张沉默的嘴。

伯纳德·莱斯利。

****。

枪杀。

被翻过的案子。

被回收的证据。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具身体不是单纯的麻烦。

也是线索。

有人枪杀了伯纳德,就说明伯纳德查到了什么。

有人要回收证据,就说明证据很重要。

而他现在借着伯纳德的壳活着,这等于把“未完成的线索”捡了回来。

只要他还能把这壳带出去。

只要他今晚能活过这道坎。

顾辰把意识缓缓沉回伯纳德的身体里。

沉重与冰冷再次压下来。

他站起身。

他听见自已的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声。

那声音像木偶被拉直了关节。

他抬起手,摸向自已的胸口。

那里的衣料硬邦邦,洞口边缘还有干掉的血。

他没有恶心。

因为他现在连胃都不确定还在不在。

他只是觉得愤怒。

愤怒不是为了伯纳德

是为了自已。

因为他的穿越开局,就像有人故意把他扔进一口棺材里,还贴心告诉他:“明天火化,别迟到。”

顾辰深吸一口气。

他明明不需要呼吸。

但他还是做了这个动作。

因为这动作能让他告诉自已一件事。

我还在控制。

他抬头看向门口。

门锁安静得像没发生过任何事。

可他能想象明天有人推门进来,把这具**拖走。

他也能想象自已被迫漂在半空,看着火光吞掉最后的伪装。

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从来不会被**。

更不会被烧成灰。

顾辰低声在心里说。

今晚必须逃。

他甚至给自已加了一句特别不正经、但特别有用的鼓励。

不逃就真成“烤伯纳德”了。

他盯着门。

像盯着一条必须闯出去的路。

他把“异常事务局走途径的人明天火化”这几个词在脑子里快速排列组合。

他得先活过今晚。

再弄清这世界到底是什么“途径”。

再弄清伯纳德到底惹到了谁。

再弄清是谁把枪口对准了一个侦探。

也许,枪口也会对准他。

但那是之后的事。

现在的事只有一件。

活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名牌。

名字很清楚——“伯纳德·莱斯利”,死于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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