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天行我的兄弟是战神

踏天行我的兄弟是战神

不准练剑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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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蛮儿,林风 主角
fanqie 来源
“不准练剑”的倾心著作,程蛮儿林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风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味。,膝上横着一柄剑——如果那还能称作剑的话。剑身从中断裂,只余二尺三寸,断口处是陈年旧伤,像被什么凶兽生生咬去一截。剑脊上刻着模糊的云纹,在夕阳下泛着暗青色的光。,手指抚过剑身。“第七年了。”,养父林山把他从镇外荒坟岗捡回来时,这柄残剑就紧紧攥在他手里。三岁的孩子,手冻得发紫,却死也不肯松手。镇上的老铁匠看过,摇头说这是废铁,连重铸的价值都没有。,这不是废铁。,血脉里就有东西...

精彩试读


,风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味。,膝上横着一柄剑——如果那还能称作剑的话。剑身从中断裂,只余二尺三寸,断口处是陈年旧伤,像被什么凶兽生生咬去一截。剑脊上刻着模糊的云纹,在夕阳下泛着暗青色的光。,手指抚过剑身。“第七年了。”,养父林山把他从镇外荒坟岗捡回来时,这柄残剑就紧紧攥在他手里。三岁的孩子,手冻得发紫,却死也不肯松手。镇上的老铁匠看过,摇头说这是废铁,连重铸的价值都没有。,这不是废铁。,血脉里就有东西在苏醒。像深埋地底的泉眼,**涌动。“林风!你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粗粝的嗓音打断了他的冥想。三个穿着林家内门服饰的少年从林间走出,为首的林虎抱着胳膊,嘴角挂着惯有的讥诮:“明天就是家族小比,你这个‘养子’,该不会真想上去丢林家的脸吧?”

旁边的两人哄笑起来。

林风没睁眼,只是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叩。

“嗡——”

一声极细微的鸣响,像秋蝉振翅,转瞬即逝。

林虎的笑僵在脸上。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可再看林风,那小子依旧闭目端坐,周身毫无灵气波动。

“装神弄鬼!”林虎恼羞成怒,一步踏前,“我跟你说话呢!”

他伸手就要去抓那柄残剑。

“林虎,你爪子不想要了?”

一道身影如铁塔般砸落在溪水中,溅起的水花泼了林虎一身。来人比林虎高了整整一头,肌肉虬结,肩上扛着一柄几乎与身等高的开山巨斧。斧刃厚重无锋,却在夕阳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程蛮儿。

这个和林风一同长大的孤儿,十岁那年就能单手举起石磨。镇上的老人说,这是天生神力,是远古战神的血脉。

林虎脸色变了变,后退半步:“程蛮儿,这是林家的事……”

林风的事,就是我的事。”程蛮儿把巨斧往地上一杵,青石板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想动他,先问过我的斧子。”

那斧子实在太大,大到让人怀疑它根本不是给人用的兵器。斧柄是某种暗红色的硬木,斧头则通体黝黑,只在刃口处有一线银白——那是程蛮儿磨了三年磨出来的。

林风终于睁开眼。

他看向程蛮儿,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蛮儿,说过多少次,别动不动就砸地。”

“嘿嘿,习惯了。”程蛮儿挠挠头,憨厚的笑容和刚才的气势判若两人,“风哥,我猎了只山猪,晚上烤了吃?”

林虎三人见这架势,知道讨不了好,悻悻退去。临走前,林虎回头狠狠瞪了林风一眼:“明天小比,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脚步声远去。

林风这才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的灰尘。他比程蛮儿矮了半个头,身形也单薄得多,可站在那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挺拔。像山崖上的青松,风雪再大,也只是微微弯腰。

“你真要参加小比?”程蛮儿收起巨斧,眉头皱成疙瘩,“那群人摆明了要羞辱你。要不……我陪你练练?我收着力。”

林风摇摇头,看向手中的残剑。

剑身上的云纹,在黄昏的光里似乎活了过来,缓缓流淌。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他说,“而且……我最近觉得,这剑好像想告诉我什么。”

程蛮儿一愣:“剑告诉你?”

“嗯。”林风重新坐下,示意程蛮儿也坐,“每当我入定时,就能听见剑鸣。不是用耳朵听,是这里——”

他点了点自已的心口。

“像有什么东西,被锁在剑里。”

程蛮儿听得云里雾里,但他信林风。从小就是这样,林风说的话,他可能听不懂,但他信。

“那明天……”他犹豫着问。

“明天我会用剑。”林风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用这柄残剑。”

程蛮儿张了张嘴,想说这剑连刃都没开,怎么比?可看着林风的眼睛,他把话咽了回去。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深得像古井,看不见底。

“成!”他一拍大腿,“那我给你压阵!谁要是敢耍阴的,我一斧子劈了他擂台!”

林风笑了。

夜幕降临,两人在溪边生起火。山猪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程蛮儿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粗盐和野茴香——这是他特意为林风备的。

“风哥,你说咱们以后……”程蛮儿撕下条后腿递给林风,“真要一辈子待在青龙镇吗?”

林风接过肉,没立刻回答。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棱角分明的侧脸。他才十五岁,眉宇间却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静。

“镇外有山。”他忽然说。

“山外呢?”

“山外有天。”

程蛮儿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那天外呢?”

林风看向夜空。星河浩瀚,亿万星辰冷冷地悬挂在那里,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天外……”他低声重复,手里的残剑忽然轻轻一震。

很轻微,像心跳。

程蛮儿感觉到了。他停下咀嚼,盯着那柄剑:“它动了?”

林风点头,手指抚过剑身。这一次,剑鸣清晰可闻——不再是秋蝉振翅,而是春雷初醒,沉闷而厚重,从剑身深处传来,顺着他的手臂,一路传到心脏。

血脉里的那股悸动,前所未有的强烈。

“它在等我。”林风说,“等我能真正握住它的那一天。”

程蛮儿不懂剑,但他懂林风。他知道,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心里埋着一团火。那团火被“养子”的身份压着,被“废柴”的讥笑盖着,被这柄残剑锁着。

可火终究是火。

一旦烧起来,能焚天。

夜深了,两人在火堆旁睡下。程蛮儿抱着巨斧,鼾声如雷。林风却睡不着,他握着剑,看了一夜星空。

天亮时,镇子里的钟声响了。

三长两短,是家族小比开始的信号。

林风站起身,残剑归鞘——那只是个粗糙的榆木剑鞘,还是程蛮儿给他做的。他拍了拍身上的露水,对还在打鼾的程蛮儿说:

“走了。”

程蛮儿一个激灵爬起来,扛起巨斧:“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朝镇中心的演武场走去。

晨光熹微,青龙镇从沉睡中苏醒。炊烟袅袅,早起的妇人已经开始洗衣做饭。看见林风,不少人投来复杂的目光——怜悯、不屑、好奇,兼而有之。

“那就是林家捡来的孩子?”

“听说七年了,修为还在淬体三重,真是……”

“可惜了,长得倒挺俊。”

“俊有什么用?武者看的是拳头!”

议论声压得很低,但林风听得见。他脚步不停,面色平静。程蛮儿却瞪圆了眼,像护崽的猛虎,扫视着每一个窃窃私语的人。

演武场很快就到了。

青石铺就的擂台高约三尺,四周已经围满了人。林家是青龙镇三大家族之一,每年的小比不仅是检验子弟修为,更是展示家族实力的场合。镇守、其他家族的代表,都坐在观礼台上。

林风在人群中看到了养父林山。

这个中年男人坐在林家席位的末座,神色拘谨。见林风来了,他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林风也点头回礼。

他知道养父的难处。一个外姓养子,在林家这样的家族里,本就是尴尬的存在。能把他养大,已经不易。

林风,你还真敢来?”

林虎站在擂台边,已经换上了一身劲装。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内门子弟,个个气息饱满,最低也是淬体五重的修为。

林风没理他,径直走向报名处。

负责登记的是个白发老者,林家三长老林墨。他抬眼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他腰间的残剑,眉头微皱:“你确定要参赛?”

“确定。”

“武器呢?”

“就是这柄剑。”

林墨沉默片刻,在名册上写下“林风”二字。笔锋顿挫间,他忽然压低声音:“孩子,量力而行。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懦弱。”

林风行礼:“谢三长老关心。”

他转身走向等候区。程蛮儿想跟过去,被林家人拦住:“外姓不得入内!”

程蛮儿眼睛一瞪,林风摆摆手:“在外面等我。”

等候区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人,都是林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见林风进来,气氛明显一滞。有人冷笑,有人别过脸,只有角落里的一个少女,对他点了点头。

林雨,林家二房的长女,淬体七重,是这次小比的热门。

林风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你不该来的。”林雨轻声说,手里握着一柄细剑,“林虎他们商量好了,第一轮就要让你出丑。”

“我知道。”

“知道还来?”

林风看向腰间的残剑:“有些事,不是知道危险就能躲的。”

林雨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钟声再响。

家主林啸天起身,声音洪亮如钟:“林家子弟小比,开始!第一轮,抽签决定对手!”

一个签筒被抬上来。林风抽到的,是七号。

“七号对八号!”裁判高喊。

林风起身,走向擂台。他的对手已经站在对面——是个精瘦的少年,林豹,淬体五重,使一对短刀。

林风?”林豹咧嘴笑了,“运气真好。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台下响起一片哄笑。

林风没说话。他缓缓拔出残剑。

阳光照在断刃上,那陈旧的云纹,忽然亮了一瞬。

像沉睡的眼,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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