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等我夺嫡,我反手造军舰

全朝堂等我夺嫡,我反手造军舰

江斩春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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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时霁,沈雪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全朝堂等我夺嫡,我反手造军舰》是江斩春的小说。内容精选::祝大家日进斗金,财源滚滚,心想事成,啥事都牛逼!!!!————。,待到三更天,已成了瓢泼之势。豆大的雨点砸在摘星楼漆黑的瓦檐上,汇成湍急的水流,沿着飞翘的檐角倾泻而下,在青石地上溅开一片朦胧的水雾。。,暖黄的光晕摇曳着,将雕梁画栋照得纤毫毕现,也将地面那滩逐渐洇开的暗红,映衬得愈发刺目。。,此刻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深褐、暗红、粘稠的液体自肩颈处一路浸染到下摆,袖口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不全...

精彩试读


:祝大家日进斗金,财源滚滚,心想事成,啥事都**!!!!————。,待到三更天,已成了瓢泼之势。豆大的雨点砸在摘星楼漆黑的瓦檐上,汇成湍急的水流,沿着飞翘的檐角倾泻而下,在青石地上溅开一片朦胧的水雾。。,暖黄的光晕摇曳着,将雕梁画栋照得纤毫毕现,也将地面那滩逐渐洇开的暗红,映衬得愈发刺目。。,此刻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深褐、暗红、粘稠的液体自肩颈处一路浸染到下摆,袖口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不全是他的,更多的是地上那具**的。
摘星楼楼主,顾惊澜。

一刻钟前,他还是这江湖第一杀手组织说一不二的主人,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也包括晏时霁的。现在,他只是一具逐渐僵冷的躯壳,瞪大的眼睛里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喉咙处那道细窄的切口,正**地往外冒着最后的热气。

晏时霁垂着眼,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抬手,用还算干净的袖口内侧,慢慢擦拭着手中长剑的刃。

剑是好剑,名曰“碎雪”。剑身窄而薄,淬着幽蓝的寒光。擦到剑尖时,他顿了顿。那里沾着一小片碎肉,是顾惊澜喉骨被切断时迸溅上的。

他捻起那片碎肉,指尖微一用力,碾碎,然后用袖口缓缓抹净剑尖。动作细致,甚至带着一种病态般的专注。

楼外的雨声更急了。

就在这片嘈杂的雨声中,一点微光,毫无征兆地,在他视野边缘浮现。

晏时霁擦剑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抬眸。

那不是烛光的反射,也不是剑身的反光。那是一行字,半透明的,泛着极淡的莹蓝色,像夏夜里的流萤,突兀地悬浮在他右前方的空气里。

字迹清晰,甚至称得上工整:

新剧开播?这场景够血腥啊

嚯,一上来就杀*OSS?这少年谁啊,够狠

晏时霁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目光挪开,看向左侧。又一行字飘过:

颜值好像不错?就是脸上血糊糊的看不清。

身手利落,**不眨眼,这设定带感。

有人科普吗?这剧讲啥的?《帝王心尖宠》完结后接档的不是他们下一代的故事?

对啊,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赤激的场面?男主呢?女主呢?

字幕。半透明的、会流动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字幕。

晏时霁的第一反应是蛊毒发作的幻视。他体内那些东西,蛰伏时无声无息,发作起来却能让最坚强的人也陷入癫狂,看见些光怪陆离的景象。

他闭了闭眼,凝神感知。

没有异常。那些阴冷**的东西,此刻正安静地盘踞在他的经脉深处。

不是幻觉。

他重新睁开眼,那些字还在,甚至又多了几条:

顾惊澜我知道,摘星楼楼主嘛,上部剧**板里提过。

所以这少年是摘星楼杀手?内部夺权?

镜头多给点脸啊!侧颜杀我!

字句稀奇古怪,“接档”、“侧颜杀”这类词汇闻所未闻。但奇异地,他都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他们似乎在旁观一场戏。一场关于“摘星楼夺权”的戏。而他们不知道他是谁。

晏时霁极轻地扯了扯嘴角,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有趣。在这弑主夺位的血腥之夜,竟有不知名的东西,以这般荒诞的方式闯入他的视野。

他将擦净的“碎雪”归入剑鞘,金属摩擦发出清越的鸣响。然后,他抬脚,迈过顾惊澜尚未完全僵硬的腿,走到窗边。

雕花木窗半开着,潮湿的水汽和着血腥味一股脑涌进来。他扶着窗棂,看向外面漆黑一片的雨夜,以及更远处影影绰绰的山峦轮廓。

这里是摘星楼总坛,建在北境孤雁山的绝壁之上,易守难攻。下山的路只有一条,此刻必然已布满了顾惊澜的心腹,或许,还有等着捡便宜的各方势力。

杀了楼主,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要么踩着更多人的**走出去,坐上那个染血的位置;要么,被撕碎在这里,成为权力更迭中微不足道的注脚。

他似乎……哪条路都不想选。

太累了。

十一年。

从那个魔窟逃出来,又踏入这更深的泥沼。活着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厮杀,为了活下去而**,杀更多的人,直到自已也变成旁人眼中该杀的那个。

倦意如附骨之疽,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

雨丝被风卷着,扑到他脸上,冰凉,这应该是他对这世间感受最多的,也应该是他最后感受到的温度。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接住几点雨水。指尖因失血和力竭而微微颤抖。

或许,从这里跳下去,也不错。山风凛冽,悬崖万丈,粉身碎骨,一了百了。总好过往后继续在这泥潭里打滚,做一把沾满污秽的刀,或者,回到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牢笼,继续当一个有名无实、人人皆可轻贱的“野种”。

太荒谬了,这两条路。

生不可选,活法无法选择,但至少……

怎么死的,他可以自已做主!

这个念头一起,竟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他往前倾了倾身,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狂风卷着暴雨,瞬间打湿了他的前襟,冰冷的雨水灌入脖颈。

视野里,那些半透明的字突然跳动得快了些:

他要干嘛?

别是打赢了*OSS想不开吧?

楼上别乌鸦嘴!

晏时霁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听着风雨呼啸。悬崖的风比上面更猛,带着一种空洞的吸力,仿佛在邀请他坠入永恒的宁静。

他松开了扶着窗棂的一只手。

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

**!真跳啊!

导演呢?编剧呢?快拦着!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这么死了好可惜啊!

+1,身材比例绝了,这腰这腿,死了是颜狗的损失!

脸!快给正脸!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弹幕有些混乱起来,夹杂着对剧情的疑惑和对“美颜”的惋惜。

晏时霁对这一切漠然置之。他甚至有些恶意地想,若这些“旁观者”看到他摔得血肉模糊的样子,是否还会惋惜这身皮囊。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最后的坠落。

就在他身体重心即将完全前移的刹那——

一行加大加粗、甚至微微闪烁的莹蓝色字幕,猛地撞入他的视野:

等等!!!他转头时那侧脸——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眼熟+1!像谁呢……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那个女人的儿子?!

哪个女人?说清楚啊!

就上部剧《帝王心尖宠》里,那个设计爬床太子、后来被厌弃、早早死了的忠勇侯府真千金,恶毒女配沈雪词啊!

???沈雪词有儿子?

有!剧情里提过一句,说她后来生了个儿子,但没多久就母子一起失踪了,最后只在晏凛死之前提了一嘴沈雪词死了,大家都以为母子两都死了。

我靠!如果这是她儿子……那他现在多大?

上部剧时间线跨度大,算算年纪……对得上!

所以这美强惨少年是……上一个故事男主和恶毒女配沈雪词的儿子?流落在外的皇子?!

稚子无辜啊……上部剧完结时我就想说,沈雪词再不好,对她亲生儿子总是没得挑吧?最后好像是为了救儿子没的?

对!回忆杀里有句台词,说她用自已换了儿子一条生路。

为母则刚……唉。所以这可怜孩子是被疯掉的晏凛抓走炼成药人了?然后逃出来当了杀手?

信息量好大!那他知不知道自已是皇子?

看样子不知道吧?好惨一孩子……

别跳啊弟弟!**沈雪词用命换的你!你就这么死了对得起谁?

最后几行字,尤其是那句“**沈雪词用命换的你”,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他的眼睛。

晏时霁的身体骤然僵住,探出一半的身子硬生生定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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