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重生:嫡子归来,护母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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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煜,顾廷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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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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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知否重生:嫡子归来,护母杀疯了》是大神“喜山乐水花满园”的代表作,顾廷煜顾廷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北风卷着雪沫子,呜呜地刮过宁远侯府的西跨院,院里头静得只剩药炉咕嘟冒泡的轻响,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气,漫在冰冷的空气里。屋内燃着一盆微弱的炭火,却暖不透这满室的死寂,也暖不透榻上那人枯槁的身躯。,被侍女半扶半搀着卧在铺着素色锦褥的拔步床上,身形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常年缠绵病榻的苍白褪去,只剩一层死气覆在脸上,颧骨高耸,唇色是不正常的青灰,双眼浑浊涣散,连抬眼的力气都快耗尽——他刚在祠堂见过顾廷烨...
精彩试读
,北风卷着雪沫子,呜呜地刮过宁远侯府的西跨院,院里头静得只剩药炉咕嘟冒泡的轻响,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气,漫在冰冷的空气里。屋内燃着一盆微弱的炭火,却暖不透这满室的死寂,也暖不透榻上那人枯槁的身躯。,被侍女半扶半搀着卧在铺着素色锦褥的拔步床上,身形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常年缠绵病榻的苍白褪去,只剩一层死气覆在脸上,颧骨高耸,唇色是不正常的青灰,双眼浑浊涣散,连抬眼的力气都快耗尽——他刚在祠堂见过顾廷烨,当众交出父亲的遗嘱,澄清了白氏嫁入顾家的真相,洗刷了她“害母”的污名,也将自已的妻女邵氏与娴姐儿,郑重托付给了这位他敌视了一辈子的亲弟弟,了却了此生最后一桩心事。。,邵氏正握着他枯瘦的手低声垂泪,年幼的娴姐儿依偎在母亲身侧,一双大眼睛红红的,怯生生地望着榻上的父亲,不敢作声。顾廷煜艰难地转动眼珠,目光扫过妻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情与释然,随即缓缓移向虚空,枯瘦的手缓缓抬了起来,似想触碰什么,气息微弱到近乎无声,唇瓣轻动,语气里藏着几分恍惚,对着那片虚空呢喃:“爹,娘……我快来了……你们别急,可是高兴了吧……如今小二可是出息得很了……”,是说给早逝的父亲顾偃开,也是说给那个他潜意识里早已当成母亲的白氏——此刻他眼前恍惚浮现的,不是生母大秦氏的模样,反倒是白氏温和的眉眼,一如儿时她彻夜守在他病床前的模样。,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微微颤动,眼神愈发涣散,缓缓转向另一侧,似是望向大秦氏的牌位方向,语气里浸着化不开的愧疚与遗憾,低声呢喃:“娘……你瞧,我又给你丢人了,一样都比不过小二…………”,喉间一阵剧*,他费力地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似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邵氏连忙用锦帕接住他咳出来的血沫,哭得愈发压抑。那只手终究无力地悬在半空,呼吸愈发微弱,呢喃声细碎却清晰,依旧对着最初望向的方向——那片他潜意识里认定是白氏的虚空,轻声诉说:“娘……我来了。”,他眼底的微光彻底熄灭,浑浊的双眼缓缓闭上,手指缓缓松开,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邵氏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哭声陡然爆发,娴姐儿也跟着哭了起来,扑在床前喊着“父亲”。一旁伺候的老仆与侍女们纷纷垂泪,却不敢大声喧哗——这位侯府嫡长子,这一生体弱多病,被小秦氏当作棋子操控半生,敌视亲弟、错负良善,直到临终前才幡然醒悟,以族长之责安顿好妻女与顾家,终究是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连临终前的呢喃,都藏着满心的委屈、愧疚与不甘。
顾廷煜只觉自已的意识渐渐飘起,挣脱了枯瘦的躯体,周遭的哭声、炭火的暖意、药炉的苦气,都渐渐消散在虚空里。他下意识地想着,此番去了阴曹地府,该先去见生母大秦氏,好好赔罪,赔自已这一世没能争气、没能为她争回体面的过错,也赔自已错信小秦氏、曲解了她的心意。他甚至已经想好,要低着头,听着大秦氏的斥责,一如儿时那般,不敢反驳。
可预想中大秦氏的身影并未出现,周遭没有斥责,没有寒凉,反倒有一阵淡淡的暖意,似是有人轻轻为他拢了拢衣襟,那暖意熟悉又亲切,不是大秦氏生前那般温婉却带着疏离的暖意,而是带着几分烟火气,几分小心翼翼的疼惜——那是他从小到大,无数次在不经意间感受到的暖意,是白氏给予的暖意。
他恍惚回头,竟看到了白氏的身影。不是他记忆中难产时痛苦挣扎的模样,也不是平日里在府中忍气吞声、小心翼翼的模样,而是一身素色衣裙,眉眼温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正静静地望着他,眼底的疼惜,不掺半分虚假。那一刻,他才彻底明白,临终前那三声呢喃里的“娘”,有两声,都是念着白氏。
那一刻,顾廷煜的意识猛地一震,过往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想起自已儿时生病,高热不退,大秦氏早已离世,父亲顾偃开忙于府中事务与朝堂应酬,无暇顾及他,是白氏,顶着商户出身的非议,彻夜守在他的床边,亲自为他煎药、擦身,一遍遍地轻声哄着他,哪怕他醒来后,依旧冷淡地将她推开,说她是“外人”,她也未曾有过半分怨言,只是默默退到一旁,依旧细心地照料着他的饮食起居。
他想起自已被秦家二姑娘挑唆,故意刁难顾廷烨,被顾偃开罚跪祠堂,寒冬腊月,饥寒交迫,是白氏,悄悄避开所有人的目光,给她送来温热的饭菜和厚实的棉衣,轻声叮嘱他“下次莫要再冲动”,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满满的担忧,哪怕他转头就把饭菜扔在一边,恶语相向,她也只是默默捡起,眼底藏着一丝委屈,却从未怪过他。
他想起自已被秦家二姑娘蒙在鼓里,处处针对她、敌视她,看着她被下人怠慢、被旁支嘲讽,看着她用白家的嫁妆填补顾家的亏空,看着她为了顾廷烨、为了这个家,小心翼翼地周旋,他不仅毫无恻隐之心,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可她,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怪过他,未曾对他有过半分苛待,哪怕到了难产离世的那一刻,口中念着的,还有他和顾廷烨的名字。
他更想起,自已临终前在祠堂,澄清白氏“害母”的污名时,心中那份莫名的急切与愧疚——那时他便该明白,小秦氏多年的挑唆,终究没能抹去白氏半生的温柔相待,他潜意识里,早已将这个始终温和待他、真心护他的继母,当成了自已的母亲。
原来,他一直都错了。
他以为自已这一生,只认大秦氏一个母亲,以为白氏的所有付出,都是别有用心,都是为了觊觎侯府的主母之位、觊觎顾家的家产。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那些被他忽略的温柔,那些被他曲解的善意,那些小心翼翼的疼惜,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刻进了他的心底。他错信秦家二姑娘,错害白氏,错敌视顾廷烨,错把豺狼当亲人,错将良善当歹毒,终究是落得个一生遗憾的下场。
他想起小秦氏,那个打着“替亡姐照拂顾家、照拂外甥”旗号入府,后来成为他继母的小姨母,想起她在他耳边不断挑拨,说尽白氏的坏话,想起她亲手策划白氏难产的恶行,想起她多年来将他当作棋子,意图让自已的亲生儿子顾廷炜袭爵掌权,想起自已沦为她**夺利的工具,亲手将真心待他的人,一步步推向了绝路。
想起顾廷烨,那个从小被他敌视、被他欺负的亲弟弟,被他阻止科考、被他处处打压,最终被小秦氏逼得走投无路,逃离顾家,四处漂泊,受尽颠沛流离之苦。而他自已,被小秦氏牢牢掌控在手中,朝堂上无所作为,府中被她安插的眼线遍布,连自已的婚事、子嗣,都由不得自已做主,若不是临终前幡然醒悟,恐怕连妻女都难以保全。
悔恨与不甘,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他多想再回到尘世,多想再看看白氏,多想对她说一句对不起,多想护着她,护着顾廷烨,护着自已的妻女,不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不再让那些真心待他的人,再受半分委屈。
“若有来生……必护母亲、弟弟周全……弥补所有过错……”
这一次,他的呢喃,不再是临终前的恍惚,而是发自肺腑的执念——这一次,他口中的“母亲”,清清楚楚,就是白氏。
预想中的阴曹地府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暖洋洋的,还有耳边传来的、丫鬟们轻柔的闲谈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你听说了吗?大娘子怀的二胎已经八个月了,就是近来胎相不大稳,侯爷也不怎么去瞧,可苦了大娘子了。”
“可不是嘛,如今府里大小事,都是秦家二姑娘做主,听说秦家二姑娘暗地里克扣大娘子的安胎用度呢,也不知大娘子能不能撑到生产……”
“嘘!小声点,若是被秦家二姑**人听见,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还有四房来的顾廷轩,天天黏着秦家二姑娘,在府里摆架子,连大娘子的院子都敢随意冲撞呢……”
顾廷煜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顶,铺着他儿时最喜欢的青纹锦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而非西跨院那挥之不去的药苦气。他动了动手指,触感柔软,不再是那双枯瘦如柴、布满薄茧的手,而是一双稚嫩、纤细,带着婴儿肥的小手。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已的小手,瞳孔骤缩——这不是他的手,这是他七岁时的手!
丫鬟们的闲谈还在继续,他细细听着,心脏狂跳不止——白氏怀二胎八个月,胎相不稳,秦家二姑娘掌权,顾明轩依附秦家二姑娘……
他回来了。
他竟然重生了,重生在了白氏生产前一个月,重生在了他七岁那年,重生在了所有悲剧都还未彻底发生的时候,重生在了他还能来得及护住白氏的时候!
眼底瞬间涌上湿热,不是悔恨,不是不甘,而是狂喜,是庆幸——庆幸自已还有机会,庆幸一切都还来得及,庆幸他还能有机会,护着那个被他亏欠了一生、被他潜意识里当成母亲的白氏,弥补自已所有的过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如今的他,只是个七岁的孩童,无权无势,若是贸然暴露自已的重生,只会打草惊蛇,不仅护不住白氏和顾廷烨,反而会引火烧身。
他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坚定与锋芒,换上一副孩童该有的、懵懂天真的模样,仿佛只是刚睡醒,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心中已然定下了此生唯一的目标。
这一世,他不再做秦家二姑**傀儡,不再错害真心待他的人。
他要护着白氏,护着她平安生产,护着她在侯府站稳脚跟,不再受半分委屈,不再让她重蹈前世难产离世的覆辙;他要守着顾廷烨,兄弟同心,不再彼此敌视,护着他安稳长大;他要一点点撕开秦家二姑**伪善面具,清算她的恶行,却不急不躁,步步为营,埋下伏笔,静待时机;他还要看着顾廷轩,那个四房出来、依附秦家二姑**旁支嫡子,不再让他成为伤害自已家人的爪牙;他更要护好自已未来的妻女,不让她们再受颠沛之苦。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稚嫩的脸上,映得他眼底的微光,愈发坚定。
宁远侯府的风,终究是要变了。
而他顾廷煜,将亲手改写这一世的命运,护好自已的每一个亲人,弥补所有的遗憾,尤其是,弥补对那个被他亏欠了一生的“母亲”——白氏,所有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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