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兼职临时工

地府兼职临时工

大表虢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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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凡,托尼 主角
fanqie 来源
大表虢的《地府兼职临时工》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足足愣了五秒钟。“正在招聘地府勾魂使者(可兼职)——点击查看详情。”:23:47。又看了眼屏幕上方的信号栏:5G满格。再看了眼App来源:抖音。“现在诈骗广告都这么有创意了吗?”郭凡嘟囔了一声,拇指一动,把那条弹窗滑了上去。,一个穿着JK裙的妹子正在跳宅舞。郭凡看了两眼,觉得没什么意思,又往下滑了一条——两只猫在打架。再滑一条——卖货主播在嘶吼“9块9包邮,家人们冲啊”。再滑一条——弹窗又出现了...

精彩试读


,足足愣了五秒钟。“正在**地府勾魂使者(可兼职)——点击查看详情。”:23:47。又看了眼屏幕上方的信号栏:5G满格。再看了眼App来源:抖音。“现在**广告都这么有创意了吗?”郭凡嘟囔了一声,拇指一动,把那条弹窗滑了上去。,一个穿着JK裙的妹子正在跳宅舞。郭凡看了两眼,觉得没什么意思,又往下滑了一条——两只猫在打架。再滑一条——卖货主播在嘶吼“9块9包邮,家人们冲啊”。再滑一条——弹窗又出现了。“正在**地府勾魂使者(可兼职)——点击查看详情。”:“……”,仔细看了看这行字。字体是标准的黑体,**是暗红色的底纹,隐约能看到一些云纹图案。说实话,这广告设计得还挺有质感,不像那些low爆的“恭喜您中奖了”或者“老公不在家”。
“地府也缺人?”郭凡觉得有点好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一下。

按理说这种明显是**的广告,正常人应该直接忽略。但他今天实在太无聊了。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说是要住一星期。他在私企当三维结构技术员,朝八晚五,回家就是一个人对着电脑。今天周五,明天不用上班,这会儿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得眼睛都有点干。

要不……点进去看看?

郭凡被自已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看见什么新鲜都想点。

可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点了下去。

页面跳转,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恭喜您获得iPhone一部”或者“请输入****”。而是一个简洁到有些简陋的页面:暗红色**,正中间一个黑色的“*”字,下方是一个白色的表单框。

“姓名:______”

“年龄:______”

“现居地:______”

“可工作时间:______”

“有无犯罪记录:______”

就这么五行,连个“提交”按钮都没有。

郭凡往上滑了滑,没找到任何关闭的选项。往下滑了滑,还是这五行。他想退出,发现返回键失灵了。

“什么破玩意儿。”他骂了一句,开始填写。

姓名:郭凡

年龄:40

现居地:xx市xx区xx路xx号

可工作时间:周末+工作日晚上

有无犯罪记录:无

填到最后一行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万一这真是个正经**呢?虽然地府勾魂使者听起来不太正经。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填了“无”。

最后一笔落下,那个“*”字突然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像水波一样荡开,几秒钟后,页面恢复正常——返回键能用了,抖音也能滑动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郭凡盯着手机看了半天,突然觉得自已有点傻。

“***。”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一扔,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帘没拉严,对面楼的灯光透进来一丝,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郭凡盯着那道光线,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事情。

最近总有人说他老了。上周去理发,那个年轻的托尼老师看着他头顶说:“哥,你这发际线有点危险啊,要不要做个生发护理?”他笑着说不用,心里却堵了半天。回家照镜子,确实,额头越来越宽,鬓角也有白头发了。四十年,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结婚十二年,孩子十岁。老婆从当年那个爱笑爱闹的小姑娘,变成了现在这个天天唠叨“你怎么又加班工资怎么还不涨隔壁老王又换车了”的中年妇女。他也从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变成了现在这个跑过滴滴、开**宵店、最后又回到私企当技术员的中年男人。

三维结构技术员,听起来挺高端,其实就是画图。公司接项目,他负责把设计师的草图转化成三维模型,再拆成加工图纸。月薪八千,扣完社保七千出头,够花,但存不下什么钱。老婆总说他不思进取,他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不是没试过,跑滴滴那年,每天干到凌晨两三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个月也就多挣三四千。开夜宵店更惨,房租高,客流量不稳定,干了半年赔了八万。

折腾一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上班。

“就这样吧。”他对自已说,“多少人连这样的生活都没有呢。”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一声。

他懒得睁眼,伸手摸过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恭喜您,已通过地府勾魂使者初选。请于今晚子时(23:00-1:00)保持入睡状态,届时将有人接引您参加面试。勿需惊慌,正常睡觉即可。——地府**司”

郭凡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回去。

“现在的骗子真敬业,大半夜还发短信。”

翻个身,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躺在自已床上,周围一切都很正常,床头柜、台灯、没拉严的窗帘、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光线。但他就是知道自已在做梦——那种感觉很奇妙,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却动不了。

然后他感觉到下沉。

不是坠落的那种下沉,是整个人在往下陷,像躺在流沙里,像沉入水中。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对面楼的灯光变成一条细线,又变成一个点,最后完全消失。

他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动不了。

下沉感持续了很久,又好像只有几秒钟。

突然,他猛的一震——

能动了。

郭凡一个激灵坐起来,大口喘气。然后他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卧室。

这是一个……客栈?

他坐在一张古旧的木板床上,身下是粗布床单,旁边是一张木头桌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窗户是雕花的,糊着纸,外面透进来昏黄的光。

更诡异的是,床边还坐着十一个人。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小伙,看起来二十出头,正抱着头蹲在地上。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大概五十来岁,双手合十不停念叨“****”。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正皱着眉头打量四周。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扎着马尾辫,瞪大眼睛看着所有人。还有几个看着像上班族的,有男有女,都是一脸懵逼。

“这……这是哪儿?”格子衬衫小伙抬起头,声音发颤。

“拍节目吧?”西装男努力保持镇定,“隐藏摄像头那种,现在的综艺不都爱这么搞吗?”

“********……”中年妇女还在念。

郭凡没说话,他脑子里乱得很。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檀香味,能感觉到身下床板的硬度,甚至能看见自已手背上暴起的鸡皮疙瘩。

“你们也收到那条短信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开口问。

“什么短信?”有人问。

“就那条……地府**的。”

几个人同时点头。

“我以为是**。”格子衬衫小伙说。

“我也以为是**。”中年妇女说。

“我也是。”郭凡说。

十二个人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所有人同时转头。

门外站着一个人——不对,那不是人。

他穿着黑色的官服,戴着黑色的官帽,脸白得像涂了一层粉,嘴唇却红得吓人。他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扫过屋内的十二个人,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都醒了?”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直接响在每个人脑子里,“醒了就好。我是地府**司的,姓崔,你们可以叫我崔主事。”

没人说话。

崔主事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不对,又是两个“不是人”的。一个长着牛头,一个长着马面。

格子衬衫小伙“嗷”一嗓子直接晕了过去。

“……”崔主事低头看了他一眼,对****说,“抬出去,弄醒。”

牛头走过去,一把拎起格子衬衫小伙,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去。

崔主事转回身,看着剩下的十一个人:“你们比他强。至少没晕。”

郭凡想说话,发现嗓子像被卡住一样,发不出声。

崔主事似乎看出来了,摆了摆手:“不用紧张。你们都是这次勾魂使者**的入选者。总共报了三千六百人,筛掉两千八,初选剩八百。二轮面试剩一百二。三轮笔试剩五十。四轮政审剩十二。就是你们。”

没人说话。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崔主事说,“但现在不是**的时候。我先说,你们听。”

他顿了顿:“勾魂使者,顾名思义,就是负责勾取阳寿已尽之人的魂魄,引渡至地府。这是正经差事,有编制,有福利,有晋升空间。可以选择全职,也可以选择兼职。兼职不影响你们在阳间的正常生活,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出工。”

“工资呢?”西装男突然问。

崔主事看了他一眼,嘴角竟然微微翘了一下:“阳间货币。按次结算,勾一个魂五千块。也可以选择折算成阴德,或者兑换成地府资源。另外,每勾满一百个,有额外奖金。勾满一千个,有晋升机会。勾满一万个……”

他停了一下:“算了,那个太远,你们暂时不用想。”

“真的假的?”眼镜女小声问。

“地府从不骗人。”崔主事说,“骗人的都在***地狱里。”

又是一阵沉默。

“那……我们要是不干呢?”高中女生怯生生地问。

“可以。”崔主事点头,“现在就可以走。门外右转,有个传送阵,直接送你们回阳间。就当今晚做了个梦。”

“那干呢?”郭凡终于找回了自已的声音。

“干?”崔主事看向他,“干了就留下,今晚先跟****去实习一次,看看你们适不适应。适应了就签合同,不适应也可以走,不勉强。”

他说完,看了看众人:“现在,想走的可以走了。想留下的,站在原地。”

十一个人,没有一个动的。

不是不想动,是没人敢第一个动。

崔主事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牛头,马面,带他们去实习。一人跟一个,看看怎么勾魂。”

牛头和马面走进来,各自站到一边。牛头扫了一眼众人,瓮声瓮气地说:“十个,跟我走。另一个,跟马面。”

郭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牛头的大手一把抓住肩膀,提了起来。

“走。”

眼前一黑,又是一亮。

郭凡发现自已站在一条街道上。

不对,不是街道,是医院走廊。

白色的墙,白色的灯,刺鼻的消毒水味。几个护士推着担架车匆匆跑过,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白布。

“看清楚了吗?”牛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郭凡转头,看见牛头正站在自已身边,但奇怪的是,来来往往的护士没有一个看向这边。

“这是……”他问。

“阳间。”牛头说,“准确地说,是阳间的一个医院。刚才推过去那个,就是你的第一个目标。肺癌晚期,刚咽气,三分钟前。”

郭凡看着那辆远去的担架车,张了张嘴:“我……我要干什么?”

“跟着他。”牛头说,“等他魂魄离体,你就把他带走。就这么简单。”

“带去哪儿?”

“地府。放心,路不用你操心,勾魂锁会自动带你去。”

牛头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条锁链,递给郭凡。锁链是黑色的,入手冰凉,却轻得像没有重量。

“拿着。一会儿他魂魄出来,你就把锁链往他脖子上一套,说‘跟我走’。然后你就跟着锁链走,它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到了地府,交接给接引司的人,你就可以回来了。第一次,我跟着你。”

郭凡握着锁链,手心全是汗。

几分钟后,担架车被推进了停尸房。护士们离开,门关上,走廊重新安静。

然后郭凡看见,那个被白布盖着的人,慢慢坐了起来。

或者说,是他的魂魄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头,眼神迷茫,看着自已的**,又看看四周,最后看向郭凡——准确地说,是看向郭凡手里的锁链。

“你……”老头开口,声音飘忽。

郭凡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锁链往老头脖子上一套,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

“跟我走。”

锁链自动收紧,老头的身体变得透明了一些。

然后锁链的另一端猛地一拽,郭凡不由自主地跟着跑起来。

跑过走廊,跑出医院,跑进一片灰蒙蒙的雾里。

不知道跑了多久,雾散了,眼前出现一座城。

黑色的城墙,高大的城门,城楼上挂着两个巨大的字——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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