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之守护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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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强,靳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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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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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1977之守护家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远山的记忆”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靳明强靳明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尖啸和玻璃粉碎的爆响,猛烈地冲击着靳明远的耳膜。巨大的惯性将他从驾驶座上狠狠抛起,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中,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五十五年的记忆碎片,如同被击碎的万花筒,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疯狂地旋转、闪现——哥哥靳明强那张因绝望而灰败的脸、自已事业上庸庸碌碌的挣扎、对妻儿疏于陪伴的深深愧疚、父母年迈时的无助……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反复刺穿着他即将熄灭的灵魂。最后的念头,...
精彩试读
,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尖啸和玻璃粉碎的爆响,猛烈地冲击着靳明远的耳膜。巨大的惯性将他从驾驶座上狠狠抛起,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中,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五十五年的记忆碎片,如同被击碎的万花筒,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疯狂地旋转、闪现——哥哥靳明强那张因绝望而灰败的脸、自已事业上庸庸碌碌的挣扎、对妻儿疏于陪伴的深深愧疚、父母年迈时的无助……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反复刺穿着他即将熄灭的灵魂。最后的念头,只剩下无尽的不甘与祈求: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明远,醒醒!该起床了!太阳都晒**了!”,熟悉又无比遥远的声音,如同穿透重重迷雾的光束,骤然刺入他的混沌。!,不是医院刺眼的白炽灯,也不是车祸现场扭曲的金属残骸,而是……斑驳泛黄、有些地方甚至露出深色木筋的天花板!墙壁上,赫然贴着一张印着“1977 农业学大寨”字样的挂历宣传画,画面上是层层梯田环绕的山村,肤色黝黑、包着白毛巾的农民们正挥舞着锄头、肩挑着担子,脸上洋溢着充满干劲儿的质朴笑容,**是丰收在望的金色玉米地和飘扬的**。一股混合着淡淡霉味、老木头气息和灶间烟火气的味道,是他童年老屋特有的气息。——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孩童的手!手指短小圆润,皮肤细腻,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玩泥巴的淡淡污渍!与此同时,海量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入他的脑海!五十五年漫长人生的记忆,与六岁孩童靳明远稚嫩而鲜活的记忆碎片激烈地碰撞、交融!无数画面和声音在颅腔内疯狂冲撞:哥哥绝望的眼神、妻子疲惫的叹息、扭曲的汽车方向盘、斑驳的天花板、母亲年轻的脸庞……现代与过去,老年与童年,成功与失败,悔恨与纯真,像两股决堤的洪流猛烈对冲,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撕碎。他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仿佛要裂开的头颅,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小小的身体因这灵魂层面的剧痛而剧烈颤抖,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咦?怎么了明远?做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母亲傅秀妍半天没见小儿子像往常一样一骨碌爬起来,反而痛苦地蜷缩着,脸色苍白,忙把手里那件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棉布上衣放在床头,快步走到床边。她温凉的手背带着关切,轻轻抚上靳明远的额头,“不烧啊…吓妈妈一跳。”她松了口气,但眼中的担忧并未散去。傅秀妍的目光仔细地描摹着小儿子的脸——那苍白的脸色不像寻常的赖床,那双总是清澈懵懂的大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经历了巨大的惊吓,又像是……承载了太多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她心头掠过一丝异样,但看着儿子似乎缓过劲来,开始笨拙地摸索衣服,又觉得可能是自已多心了,大概真是做了个特别可怕的噩梦吧。“好了好了,噩梦都是假的,不怕不怕。”她柔声安慰着,掏出手绢轻轻轻轻擦去他额角的冷汗,动作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快起来,妈给你熬了玉米粥,可香了。”,几乎要挣脱束缚蹦出来!他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傅秀妍。那张脸,比他记忆中最后看到的、被岁月刻满沟壑、布满老年斑的模样,年轻了何止三十岁!皮肤光洁紧致,眼角还没有一丝皱纹,乌黑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用一根普通的黑色**固定着,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知识女性的清秀与沉静的书卷气,只是眼角眉梢带着常年操劳的淡淡疲惫。此刻,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对他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关切与爱意。这目光,是他后半生午夜梦回时最深的眷恋与最痛的遗憾。
1977年!他回到了1977年!这个认知如同惊雷炸响!纷乱的记忆碎片迅速归位、清晰:这一年他六岁多,虚岁七岁,哥哥靳明强不到八岁,父亲靳民杰还是机务段技术科的技术骨干,常年与轰鸣的火车头打交道,经常带着一身机油味回家。而这一年……靳明远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瞬间窜上脊背!他记起来了!那个改变哥哥一生的悲剧启点,就在几个月之后!具体是哪一天?他拼命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却像隔着一层浓雾,只记得是在秋天开学后,在……在一次哥哥因为保护他而被父亲责打……
“妈…妈…今天是几号?”他声音干涩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紧紧抓住了母亲的手,仿佛那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那温热的触感是如此真实,击碎了他最后一丝“这是濒死幻觉”的念头。他需要确认!他需要时间!
“六月十六啊,你这孩子,真睡糊涂了?”傅秀妍被儿子反常的举动和那过于急切的眼神弄得一愣,又有些心疼,随即好笑地拍了拍他的手,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快起来穿衣服吧,玉米粥都熬好了,你哥早就起来了。再磨蹭,等**回来,小心他又说你。”她语气轻松,带着母亲特有的嗔怪,试图驱散儿子莫名的恐惧,但心底那丝异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这孩子,怎么感觉……突然长大了许多?眼神都不一样了。
靳明远机械地、几乎是梦游般地穿上那件带着阳光和皂角清香的小衣服。他走到挂在斑驳墙壁上的小圆镜前。镜子里,一个有着圆润脸蛋、大而明亮的杏眼、鼻尖微微上翘的小男孩,正用同样惊惶的眼神回望着他——正是他六、七岁时的模样!他狠狠地、用尽全力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
“嘶——!”尖锐的疼痛感瞬间席卷神经,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不是梦!这真的不是梦!狂喜如同炽热的熔岩瞬间冲垮了堤坝,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几乎要将他幼小的身躯撑爆!哥哥!爸妈!他们都还在!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模糊了镜中的影像,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死死压了回去——是恐惧,是患得患失的巨大恐惧,害怕这只是一场过于奢侈、一触即碎的幻梦。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带着老屋和早饭气息的空气刺入肺腑,带来一丝真实的刺痛感。‘是真的……是真的!’这个认知如同最坚固的锚,将他动荡的灵魂死死钉在了这片失而复得、温暖而真切的土地上。“有机会……这一次,我绝不再错过!”
他对着镜子里那个小小的、泪眼朦胧的自已,用只有自已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如同起誓般低语:“我回来了。这一次,我要改变一切!” 五十五年的沧桑、悔恨、不甘与积淀的灵魂,在六岁多的稚嫩躯壳里,燃起了熊熊的、足以燎原的决心之火。那火焰,驱散了最初的惊惶,只留下无比清晰的、亟待前行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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