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以邪证正  |  作者:乾銭  |  更新:2026-05-09
旧痕新罪------------------------------------------,随手关上房门,脸色凝重得近乎铁青,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一开口便满是焦急:“沈砚,大事不好!城主已经知道你们拿到傅淮安的罪证了,大发雷霆,下令让巡捕房全力搜捕你们,罪名是‘非法潜入、**私藏、涉嫌危害城池安稳’,周明远虽然被抓,但城主重新提拔了他的亲信,带队要查封你的侦探社,还要彻查所有相关人员,我拦不住,最多只能给你们争取两个时辰的时间,你们必须赶紧转移!”,早已料到傅淮安会反扑,更清楚城主绝不会坐视不管。“陈局,多谢通风报信,我早有准备。还有一件事,小周是**,被傅淮安胁迫,泄露了**行动的消息,你心里要有数,小心巡捕房内,还有更多城主和傅淮安的人。”,满脸不敢置信,小周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从未怀疑过,可事到如今,由不得他不信。“我知道了,我会暗中处理,不会让他再坏你们的事。沈砚,你一定要小心,城主和傅淮安这次是铁了心要斩草除根,实在不行,你们先避避风头,罪证千万不能落到他们手里。我不会避。”沈砚抬眸,目光坚定,看向窗外巡捕局的警灯,“十年前,我父亲避了,含冤而死;如今,我不会再退半步。陈局,你坚守巡捕房的岗位,这是你能帮我们的最好方式,必要时,还需你在明处,牵制城主的势力。”,深知其中利害,不再多言,匆匆离去,他还要回到巡捕房,继续伪装,为沈砚团队争取更多时间。,苏清鸢的身影,竟出现在了侦探社门口。她依旧是一身检察制服,神色清冷,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径直走到沈砚面前。“城主下令,要以非法取证的罪名,批捕你们所有人,我压下了批捕令,争取了一点时间。”苏清鸢语气平淡,却字字真切,“我知道你们拿到了傅淮安和城主的罪证,也知道**的事,我来,是想跟你合作。我依旧坚守程序正义,不认同你的灰色手段,但我更清楚,城主和傅淮安已经践踏了法度的底线,只有把他们绳之以法,才能还沧城公道。我可以在明处,用法律程序,拖住城主的脚步,为你们争取时间,但你必须保证,所有证据真实有效,最终走法律途径,将他们绳之以法。”,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归于平静。他知道,苏清鸢的坚守,从未改变,只是她终于看清,在腐朽的权势面前,单纯的程序正义,早已形同虚设。“好。”沈砚没有多余的话,一口应下,“我保证,证据全部真实,最终会交给你,走法律程序。但在此之前,我要用我的方式,布局收网,**要除,傅淮安和城主的势力,要连根拔起。”,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这是城主近期干预巡捕房办案的记录,我偷偷整理的,或许对你们有用。我先走了,免得被人发现,有消息,我会想办法通知你。”,苏清鸢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众人重新聚拢,所有线索与布局,已然清晰。**身份查明,圈套已设,**铺垫,明暗双线合作,一张针对傅淮安与城主的大网,正在悄然铺开。,指尖轻轻拂过纸页,残卷上的血迹,在灯光下愈发醒目。这本残破的古籍,不仅藏着旧案的真相,更藏着沧城最大的黑幕,而他,就是撕开黑幕的那道灰色锋芒。“傅淮安,城主,**。”沈砚低声呢喃,声音冷冽,“游戏,该正式开始了。”,连着几日都是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厚重的棉絮,堵得整座城池喘不过气,连城西巡捕局彻夜闪烁的警灯,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暗沉,没了往日的锐利。
**旧宅一役后,沈砚侦探社反倒归于了表面的平静,没有匆忙的行动,没有激烈的交锋,仿佛之前的惊心动魄,都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风波。可这份平静之下,是暗流的蛰伏,是一张慢织的细网,每一根丝线都在悄然收紧,容不得半分急躁——毕竟要撬动傅淮安与城主这两座盘踞沧城多年的大山,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急功近利,只会满盘皆输。
沈砚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与急切,重新坐回了修书台前,重拾古籍修复的营生,将那份从傅家旧宅带回的铁证,牢牢锁在暗格之中,半分不外露。
侦探社的木门,依旧半掩着,琉璃风铃挂在门楣,风一吹便发出细碎的轻响,和往日别无二致。有寻常百姓上门,或是丢了猫狗寻物,或是夫妻**查个行踪,沈砚都一一接下,收费公道,办事利落,丝毫看不出他是那个搅动沧城三案、手握顶层权贵罪证的****。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洗得发白的藏青衬衫,袖口挽得整齐,指尖捏着狼毫小笔,一点点修补着委托人送来的残旧古籍,或是**年间的家书,或是清代的方志残页,动作轻柔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
街对面的巡捕局,依旧人来人往,巡捕员们穿着制服,穿梭不停,小周依旧如常上下班,偶尔还会像从前一样,借着送文件、传消息的由头,踱到侦探社门口,探头往里张望,脸上带着几分看似憨厚的笑容,丝毫看不出他就是那个泄露**行动的**。
他依旧按照傅淮安那边的授意,时不时打探侦探社的动静,试图找到沈砚藏匿证据的地方,可沈砚早有防备,平日里只做寻**托生意,半句不提旧宅、罪证、傅淮安与城主,任由小周旁敲侧击,也探不出半分有用的消息,只能一次次无功而返,给傅淮安传回毫无价值的信息。
沈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只是暗中让陆驰盯紧小周的一举一动,记录他与傅淮安手下的每一次接头,每一条通讯记录,不急于戳破,而是慢慢积攒证据,让这条藏在暗处的眼线,彻底变成自己手中的棋子。
江亦辰也放缓了追查节奏,不再整日盯着傅淮安的核心账户与私密通讯,转而从外围入手,一点点梳理傅家名下的产业脉络——盛天集团旗下的商场、酒店、医药公司,甚至是不起眼的小商铺,每一笔资金流水,每一次股权变更,都细细排查,慢慢梳理出一张庞大的利益网络。他发现,傅淮安的产业,早已渗透到沧城的方方面面,衣食住行、医药教育、城建商贸,处处都有盛天集团的影子,而每一处产业的背后,都藏着与城主势力勾结的蛛丝马迹,只是这些痕迹太过隐蔽,需要一点点抠,一点点挖,急不得。
他偶尔会故意在电脑上留下一些模糊的、似是而非的痕迹,伪造证据转移的假线索,故意让小周无意间看到,再借小周的嘴,传给傅淮安,让傅淮安陷入猜疑,打乱他的节奏,却又不给他确切的答案,如同猫捉老鼠一般,慢慢消磨他的耐心。
陆驰则不再紧盯**旧宅,转而在沧城各处游走,明着是帮沈砚处理一些外勤委托,暗地里是摸清傅淮安身边保镖的巡逻路线、出行习惯,还有城主府邸、盛天集团总部的安防布控,一点点记录,一点点绘制地形图。他深知,后续的交锋,必然会用到这些细节,每一个安保漏洞,每一条隐蔽路线,都可能决定成败,唯有把基础做扎实,才能在关键时刻,一击即中。
温晚则全身心投入到残卷的破译之中,这本傅家祖辈留下的手记,历经岁月侵蚀,字迹残缺模糊,还有不少被人为撕毁的页面,破译难度极大。她每日守在修书台前,借助放大镜、紫外灯,一点点辨认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将零散的字句拼凑起来,除了已经找到的傅家旧宅密库线索,还慢慢破译出更多隐秘信息:傅家祖辈当年靠违禁药材发家,与沧城当时的掌权者勾结,埋下第一笔黑金,代代相传,到了傅淮安这一代,更是将****做到了极致;残卷中还提到一处“暗仓”,藏着傅家历代行贿的账本原件,比旧宅密库里的复印件,更具法律效力,只是暗仓的位置,还藏在更模糊的字句里,需要慢慢破译。
她还顺带处理委托人的古籍修复订单,一边修书,一边破译残卷,两不耽误,既掩盖了团队的真实行动,又能稳步推进主线线索,不引起旁人怀疑。
林墨则负责**层面的慢铺垫,不再像三案告破时那样,一次性引爆**,而是选择细水长流,每隔几日,便在沧城的民生论坛、本地媒体上,放出一些无关痛*的小料——或是盛天集团旗下商场的物价猫腻,或是傅家子弟在街头仗势欺人的小事,或是医美案、霸凌案受害者的后续生活,一点点勾起民众的情绪,慢慢积累对傅家、对顶层权贵的不满。
他从不直接提及城主,也不牵扯旧案,只是慢慢营造**氛围,让沧城百姓渐渐意识到,这座城池的光鲜之下,藏着太多不公与黑暗,为后续引爆终极**,埋下伏笔,打牢基础。
苏清鸢依旧坚守在检察岗位,表面上按部就班处理各类案件,对沈砚团队的事绝口不提,暗地里却悄悄收集城主干预司法的证据。城主多次施压,让她放弃三案的后续追查,甚至要求她出具沈砚非法取证的证明,她都一一顶住压力,以证据不足、程序不合规为由驳回,既不与城主正面冲突,也绝不妥协退让,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为沈砚团队守住法律层面的防线,为后续将傅淮安、城主绳之以法,预留好法律通道。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