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社畜,在高武世界卷成皇帝  |  作者:I阿良I  |  更新:2026-03-03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湿冷的衣袍贴在身上,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周围路过的丫鬟、仆役都低着头匆匆走过,没人敢多看他一眼——在靖王府,一个失宠的庶子,比路边的野草还不如。“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了时辰仔细你的皮!”身后的家丁推了他一把,语气恶劣。,扶着墙边的石榴树才站稳。他没回头,只是默默记住了这个家丁的脸。在现代社会,他受过的教育告诉他要“与人为善”,但穿越这几个时辰的经历让他明白,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退让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辱。,紧挨着堆放杂物的柴房,四周的墙皮都剥落了,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门口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旁边的屋檐下,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老仆正坐在小马扎上闭目养神,手里攥着一根旱烟杆。“赵伯,人给你带来了。”押解的家丁喊道,语气里少了几分嚣张,多了些敬畏。,那是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眸子,扫过林舟时停顿了片刻,像在掂量什么货物。他没说话,只是从腰间摸出钥匙,慢悠悠地打开了武库的门。“吱呀——”
厚重的木门转动时发出刺耳的声响,一股混杂着灰尘、霉味和铁器锈蚀的气息扑面而来。林舟探头望去,里面光线昏暗,堆满了落满灰尘的兵器架,上面插着刀枪剑戟,大多锈迹斑斑,显然很久没人动过了。角落里还堆着几个木箱,用锁链锁着,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王爷有令,三个月内,他就交给你了。”家丁丢下这句话,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晦气,转身就走。

门被重新锁上,“咔哒”一声,将林舟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自已找个地方待着,别乱碰东西。”赵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说完便重新闭上眼睛,仿佛林舟不存在一般。

林舟没应声,开始打量这个临时的“囚室”。武库很大,足有半个篮球场,除了兵器架和木箱,就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把椅子。墙角有个通铺,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看来这就是他接下来三个月的床了。

他走到通铺边坐下,浑身的疲惫和寒冷一起涌上来。刚才在正厅强撑着的那股劲散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虚弱。

“必须尽快弄清楚现在的处境。”林舟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的生母柳姨娘曾是王府的舞姬,因一次偶然被靖王临幸才有了身孕,生下林舟后却失了宠,在府中郁郁而终,只留下原主一个人。嫡母王氏视他们母子为眼中钉,这些年明里暗里的磋磨从没断过,原主性格懦弱,只会一味忍让,才落得今天的地步。

而这个世界的“武道”,远比他刚才想的更重要。不仅是江湖门派,连朝堂、世家都以武道论高低——靖王本身就是后天巅峰武者,嫡兄林浩十三岁入后天境,被视为靖王府的未来,这也是王氏敢如此嚣张的底气之一。

“后天境……”林舟低声呢喃,原主练过王府分发的基础内功《淬体诀》,但三年来毫无进展,连最基本的“气感”都没摸到,被府里的人嘲笑是“武学废柴”。

他看向角落里的木箱,那些应该就是存放武学秘籍的地方。

“赵伯,”林舟试探着开口,“那些箱子里……是功法吗?”

赵伯眼皮都没抬:“不该问的别问。”

碰了个钉子,林舟也不气馁。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然后想办法变强。他走到通铺边,脱下湿冷的外袍,只留下里面单薄的中衣,蜷缩在稻草上试图取暖。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武库的锁被打开,赵伯端着一个粗瓷碗走进来,碗里是几块糙米饼和一碗浑浊的米汤。

“吃吧。”赵伯把碗放在木桌上,语气依旧平淡。

林舟确实饿坏了,起身走过去,拿起糙米饼就往嘴里塞。饼又干又硬,剌得喉咙生疼,他就着米汤艰难地咽下去,没一会儿就把食物吃了个**。

“多谢赵伯。”他把碗递回去,态度诚恳。

赵伯接过碗,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林舟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落水后想明白了一些事,总不能一直浑浑噩噩下去。”

赵伯没再追问,转身离开了武库,锁门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舟躺在稻草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漏下的微光。他知道赵伯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是眼神里的怯懦变成了平静,是面对刁难时的沉默变成了反驳。这些变化,肯定会引起怀疑,但他别无选择。

第二天一早,林舟被冻醒时,发现身上多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他愣了一下,看向门口,赵伯正背对着他擦拭一把锈剑,仿佛什么都没做过。

“谢谢。”林舟拿起棉袍穿上,虽然不太合身,却驱散了不少寒意。

赵伯依旧没应声。

接下来的几天,林舟开始尝试熟悉这个“新家”。他帮着赵伯打扫武库,擦拭那些落满灰尘的兵器,赵伯也没阻止。林舟发现,赵伯虽然话少,但对武库的每件东西都了如指掌,哪把刀是前朝的制式,哪杆枪曾立过战功,都能说出个一二。

这天下午,林舟在擦拭一个角落的兵器架时,不小心碰掉了一本压在最下面的蓝布封皮册子。册子摔在地上,散开了几页,上面用毛笔字写着《淬体诀》三个字。

是原主练过的那本基础内功!

林舟心里一动,捡起来吹掉上面的灰尘。册子很旧,纸页都泛黄了,里面的字迹却很清晰,画着一些简单的人体经络图,旁边标注着内力运行的路线。

原主练了三年都没入门,就是因为看不懂这些经络图,更不知道内力该如何运转。

林舟翻开第一页,正准备仔细研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淡蓝色的微光,紧接着,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经络图仿佛活了过来——无数细小的光点沿着经络的路线流动,形成一条条清晰的光带,旁边的文字也变成了通俗易懂的注释:“吸气时,意守丹田,引气沿任脉下行……”

林舟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起来。

这是……穿越的福利?类似游戏里的“技能解析”?

他试着按照光带的指引,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原本模糊的“气感”竟然变得清晰起来,一股微弱的热流从丹田升起,顺着任脉缓缓下行,所过之处,原本冰冷的身体泛起一丝暖意。

“这……这是入门了?”林舟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原主三年没摸到的门槛,他竟然在几分钟内就跨过去了?

“哼,歪门邪道。”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林舟抬头,发现赵伯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手里的旱烟杆指着那本《淬体诀》,眼神复杂,“《淬体诀》讲究循序渐进,你这般急于求成,小心走火入魔。”

林舟连忙收起册子,站起身:“赵伯懂武功?”

赵伯冷哼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转身走到兵器架前,拿起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随手挽了个剑花。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剑光闪过,竟将旁边兵器架上的一根铁矛悄无声息地切成了两段。

林舟瞳孔骤缩。

这一手看似随意,却蕴**精妙的内力控制,绝不是后天境能做到的!

“你……”林舟震惊地看着赵伯。

赵伯把铁剑扔回兵器架,拍了拍手上的灰:“在这里待着,就守这里的规矩。想活命,就少管闲事,少耍小聪明。”

说完,他转身走出武库,留下林舟一个人愣在原地。

这个赵伯,绝对不简单!

林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淬体诀》,又看了看被斩断的铁矛,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原本以为武库是绝境,现在看来,这里或许真的藏着他**的机会。

就在这时,武库的门突然被敲响了,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在外面响起:

“林……林公子在吗?我是苏清鸢,来送药。”

林舟一愣,苏清鸢?那个在正厅外看到的医女?她怎么会来这里?

他看向门口,赵伯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只有那把锈锁挂在门上,虚掩着。

林舟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拉开门。

苏清鸢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手里提着一个药箱,看到林舟时,脸颊微微泛红,递过来一个油纸包:“这是驱寒的药,还有……还有几块糕点,你……你趁热吃吧。”

林舟接过油纸包,入手温热,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桂花糕,还有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褐色的药膏。

“你怎么会来?”林舟问道。

苏清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听说你被罚去了武库,这里……这里条件不好。柳姨娘生前对我有恩,我……我不能不管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真诚。

林舟心里一暖。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他感受到的全是算计和恶意,苏清鸢的出现,像一道微光,照进了这冰冷的武库。

“谢谢你。”林舟认真地说。

苏清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突然轻声道:“你……你好像真的变了。以前的你,看到我只会躲开。”

林舟笑了笑,没解释:“人总是要变的。”

苏清鸢也笑了,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浅浅的涟漪:“那你……你多保重。我下次再来看你。”

说完,她提着药箱,转身匆匆离开了。

林舟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手里的油纸包还带着余温。他低头看了看里面的桂花糕,又看了看手里的《淬体诀》,深吸了一口气。

不管赵伯是谁,不管王氏还会耍什么手段,他都必须抓住眼前的机会。

变强,活下去。

这不仅是为了自已,也是为了不辜负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

只是他没注意到,在苏清鸢离开的拐角处,一个家丁正躲在树后,将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转身就往正厅的方向跑去。

王氏坐在窗边,听着家丁的回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苏清鸢?柳姨**旧部?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狠厉:“看来,这武库的日子,还是太清闲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却照不进这深宅大院里的阴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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