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混世魔童

摄政王的混世魔童

清水载舟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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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冽,沈清辞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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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摄政王的混世魔童》,由网络作家“清水载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冽沈清辞,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冬。,疯狂地扑打着摄政王府的朱红大门,门檐上堆积的白雪足有半尺厚,将这座权倾朝野却又终年死寂的府邸,裹上了一层冰冷的银白。王府之内,没有寻常世家冬日里的暖意融融,也没有欢声笑语,唯有长廊上巡逻的护卫,脚步轻缓如鬼魅,神色肃穆如寒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府中那位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主人——摄政王,慕容冽。,无人不知慕容冽的名号,无人不惧怕这位年仅二十七岁便权掌朝野、威压帝王的摄政王。他是先...

精彩试读


,冬。,疯狂地扑打着摄政王府的朱红大门,门檐上堆积的白雪足有半尺厚,将这座权倾朝野却又终年死寂的府邸,裹上了一层冰冷的银白。王府之内,没有寻常世家冬日里的暖意融融,也没有欢声笑语,唯有长廊上巡逻的护卫,脚步轻缓如鬼魅,神色肃穆如寒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府中那位喜怒无常、**如麻的主人——摄政王,慕容冽。,无人不知慕容冽的名号,无人不惧怕这位年仅二十七岁便权掌朝野、威压帝王的摄政王。他是先皇胞弟,少年成名,十七岁随军出征,凭一已之力平定边境**,硬生生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归来时,一身染血铠甲,眉眼间的阴鸷与狠戾,让****无人敢与之对视。先皇驾崩时,新帝年仅三岁,慕容冽奉遗诏摄政,手握兵权,总揽朝政,朝堂之上,无论文武百官,皆要看其脸色行事;后宫之中,连太后都要对其礼让三分。,却有着一个让世人诟病且畏惧的传闻——命中带煞,孤煞命格,克亲克友。慕容冽的生母,在他出生那日便离奇病逝;年少时,抚养他的奶娘、教导他的先生,皆先后意外身亡;及至成年,先帝赐婚三次,三位未婚妻皆未过门便香消玉殒,或是突发恶疾,或是意外殒命。久而久之,“孤煞王”的名号便传遍了皇城,乃至天下,人人都道,慕容冽是天生的凶煞,靠近者,必遭横祸。,偌大的摄政王府,虽仆从如云,护卫林立,却终年死气沉沉,无人敢大声喧哗,无人敢主动靠近慕容冽的书房与寝殿。府中姬妾寥寥,皆是当年先帝强行赏赐,或是各方势力试图攀附送来的女子,慕容冽对她们从未有过半分温情,大多时候,只是将她们安置在偏僻的院落,形同废人。唯有侧妃沈清辞,算是个例外——并非慕容冽对她有情,而是沈清辞性子清冷,从不主动攀附,亦不参与府中纷争,安静得如同不存在一般,反倒让慕容冽多了几分容忍,偶尔会去她的院落坐坐,却也只是沉默无言,片刻便走。,这座死寂的王府,却被一股截然不同的焦灼气息笼罩着——沈清辞的院落“清晏居”外,灯火通明,积雪早已被仆从清扫干净,可空气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重。。,沈清辞开始腹痛见红,府中便乱作一团。产婆被连夜请进府中,太医也被从宫中紧急召来,可无论众人如何努力,沈清辞腹中的孩子,却始终不肯降生。产房之内,沈清辞的惨叫声断断续续,虚弱无力,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听得门外的仆从心惊胆战;产房之外,管家福伯眉头紧锁,面色惨白,双手不停地**,来回踱步,神色焦灼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样?里面怎么样了?”福伯拉住一个刚从产房里出来、浑身是汗的丫鬟,声音沙哑地问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恐惧。

那丫鬟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道:“福伯,侧妃娘娘……娘娘还是不行,产婆说,孩子胎位不正,怕是……怕是凶多吉少,让您……让您早做打算。”

“早做打算?”福伯身子一僵,脸色愈发难看,“胡说什么!侧妃娘娘腹中怀的是王爷的子嗣,是摄政王府唯一的香火,必须保下来!无论是娘娘,还是孩子,都必须平安无事!”

话虽如此,福伯的声音却没有半分底气。他跟随慕容冽多年,深知自家王爷的性子,若是沈清辞和孩子都没了,王爷或许不会有半分动容;可若是只有孩子没了,沈清辞活了下来,以王爷的冷漠,沈清辞恐怕也难以活命;可若是沈清辞没了,孩子活了下来……福伯不敢再想下去。慕容冽从未有过子嗣,世人皆说,他的孤煞命格,注定无法拥有后代,如今沈清辞腹中的孩子,若是真能降生,或许是打破传闻的希望,可若是降生过程中出了差错,恐怕整个清晏居的人,都要为其陪葬。

产房之内,更是一片惨状。沈清辞躺在铺着软缎的拔步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毫无血色,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浸湿了鬓发,发丝紧紧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憔悴。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头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锦被之中,每一次腹痛袭来,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惨叫声撕心裂肺,却又在腹痛稍缓时,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娘娘,再加吧劲!孩子的头已经露出来一点了!”产婆跪在床边,浑身是汗,一边用力按着沈清辞的腰侧,一边大声催促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再坚持一下,娘娘,您一定可以的!”

旁边的太医,也是神色凝重,一边为沈清辞把脉,一边不断地调整着手中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在沈清辞的穴位上,试图缓解她的痛苦,助力她生产。“娘娘,稳住气息,切勿急躁,气顺则胎顺,若是太过急躁,反而会耽误生产,伤及自身与胎儿。”太医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试图安抚沈清辞的情绪。

沈清辞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神虚弱却又带着一丝坚定,她看着产婆,又看了看太医,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一字一句地说道:“保……保孩子……无论……无论我怎么样,都要保住孩子……”

她知道,自已这一世,从未得到过慕容冽的温情,若是连这个孩子都保不住,她在这摄政王府,便真的没有了任何存在的意义。更何况,这是她的骨肉,是她在这冰冷孤寂的王府之中,唯一的牵挂与希望。

产婆听着沈清辞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连忙点头:“娘娘放心,老奴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会保住小主子!娘娘,再加把劲,就差一点点了!”

太医也叹了口气,手中的银针不停,沉声道:“娘娘放心,臣定会竭尽全力,护您与小主子周全。”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风声,风声呼啸,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猛地撞在窗户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吓得产房内的丫鬟们纷纷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红光,突然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清晏居,甚至照亮了半个皇城。

“那是什么?!”产房外,一个护卫惊呼出声,指着天空,神色惊恐。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抬头望向天空,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只见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此刻被一片诡异的血色霞光笼罩着,霞光染红了整个天际,如同铺了一层厚厚的鲜血,妖艳而诡异,让人不寒而栗。更可怕的是,血色霞光之中,还伴随着滚滚惊雷,雷声轰鸣,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皇城都震塌一般,每一声惊雷落下,地面都会微微颤抖,积雪簌簌滑落,发出“簌簌”的声响。

更诡异的是,血色霞光之下,还缭绕着一层浓浓的黑雾,黑雾翻涌,如同鬼魅一般,缓缓弥漫开来,将整个皇城都笼罩在其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天……天降异象!这是天降异象啊!”福伯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血色霞光与滚滚惊雷,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地发抖,语气中充满了恐惧,“这……这是什么征兆?是吉是凶?”

不仅仅是摄政王府,整个皇城,此刻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百姓们纷纷从家中跑出来,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诡异景象,惊恐万状,议论纷纷,哭声、尖叫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与天空中的惊雷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混乱。

“不好了!天降血色霞光,伴惊雷黑雾,这是凶兆啊!”

“是啊是啊,这般诡异的景象,从来都没有见过,肯定是有凶煞降世了!”

“你们还记得吗?摄政王爷是孤煞命格,克亲克友,如今这般异象,难道是……难道是王爷那边出了什么事?”

“何止是王爷那边出事啊!我听说,摄政王府的侧妃娘娘,正在难产,已经难产三日了,这般异象,莫不是……莫不是那位未出世的小主子,是凶煞转世?”

“对啊对啊!肯定是这样!摄政王爷本身就是孤煞命格,如今他的孩子降生,天降这般凶兆,必定是凶煞降世,会加剧王爷的孤煞之气,到时候,我们整个皇城,恐怕都会遭殃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百姓们的恐惧也越来越深,有人甚至吓得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祈祷,祈求上天保佑,远离凶煞。

皇宫之内,也是一片人心惶惶。太后得知天降异象,连忙从寝殿中起身,披着披风,来到殿外,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血色霞光与滚滚惊雷,脸色苍白,神色凝重,双手紧紧地攥着披风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后娘娘,您看这……这异象,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旁边的嬷嬷扶着太后,声音颤抖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沉声道:“快,传钦天监!让钦天监立刻前来,解读这异象的征兆!”

“是,奴才这就去!”嬷嬷连忙应声,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钦天监监正便匆匆赶来,他穿着一身官服,神色慌张,跪在太后面前,连连磕头:“臣,参见太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冰冷而沉重,“你看看天空中的异象,解读一下,这是什么征兆?是吉是凶?”

钦天监监正连忙起身,仰着头,仔细观察着天空中的血色霞光、滚滚惊雷与黑雾,神色愈发凝重,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看了许久,才缓缓低下头,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上,声音颤抖,语气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太后娘娘,臣……臣解读不了,这般异象,太过诡异,臣从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

“废物!”太后厉声呵斥,语气中充满了怒火与焦急,“朕养你们钦天监一群人,就是为了在这般关键时刻,解读天象,为国分忧,如今你却说解读不了?!”

钦天监监正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很快便磕出了血:“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臣……臣真的解读不了,只是……只是臣隐约感觉到,这异象之中,蕴**浓郁的凶煞之气,绝非吉兆,恐怕……恐怕是有凶煞降世,会给我大永安带来浩劫啊!”

“凶煞降世?”太后身子一僵,脸色愈发难看,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深,“那……那这凶煞,降生于何处?”

钦天监监正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与血迹,眼神惊恐,沉声道:“太后娘娘,臣……臣观这血色霞光与凶煞之气的源头,正是……正是摄政王府的方向!”

“摄政王府?”太后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道……难道是慕容冽?还是说……是他那位正在难产的侧妃,腹中的孩子?”

“臣……臣不敢确定,”钦天监监正颤抖着说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凶煞之气,与摄政王府息息相关。慕容冽本身便是孤煞命格,如今再加上这凶煞降世,恐怕……恐怕会克尽皇室宗亲,乱我大永安朝纲,必克权贵啊!”

“必克权贵……”太后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浑身不停地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与忌惮。她一直都忌惮慕容冽的权位与狠戾,如今得知天降异象,凶煞降世于摄政王府,更是让她心中的忌惮达到了顶峰。若是真如钦天监所说,这凶煞会乱朝纲、克权贵,那她这个太后,还有年幼的皇帝,恐怕都会有性命之忧。

“传朕的旨意,”太后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沉声道,“令钦天监即刻起草奏折,奏明皇上,就说天降异象,凶煞降世于摄政王府,必克权贵,乱我朝纲,请皇上定夺!另外,派人密切监视摄政王府的动静,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前来禀报!”

“是,臣遵旨!”钦天监监正连忙应声,再次磕头,然后起身,匆匆离去,起草奏折。

太后站在殿外,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诡异景象,心中充满了不安与忌惮。她知道,慕容冽权倾朝野,若是真的要对她和皇帝下手,没有人能够阻拦,如今再加上这凶煞降世的异象,恐怕整个大永安,都要落入慕容冽的手中了。

而此刻,摄政王府的书房之内,却是一片死寂,与外面的混乱与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慕容冽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正在批阅奏折。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低调而奢华,却又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他的身形挺拔,面容俊美无俦,却又带着几分阴鸷与狠戾,剑眉紧蹙,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一般,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线条冷硬,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书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与雪光,照亮了他冰冷的侧脸,更显得他神色阴鸷,冷漠疏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却丝毫无法冲淡书房内的冰冷与死寂。

外面的风声、惊雷声、百姓的尖叫声、议论声,似乎都无法传入他的耳中,他依旧低着头,专注地批阅着奏折,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动容,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早已得知沈清辞难产三日的消息,福伯也已经前来禀报过数次,可他却始终无动于衷,既没有去清晏居看望沈清辞,也没有询问过孩子的情况,依旧我行我素,处理着手中的政务。在他看来,沈清辞不过是他府中一个无关紧要的侧妃,腹中的孩子,若是能降生,便留着,若是不能,也无所谓。至于世人所说的孤煞命格,他从来都不在意,这么多年,他**如麻,权倾朝野,早已习惯了孤独,也早已不在乎所谓的命格与凶吉。

“王爷。”福伯小心翼翼地推开书房的门,躬身走了进来,神色惨白,浑身不停地发抖,语气中充满了恐惧,连头都不敢抬。

慕容冽批阅奏折的手没有停下,甚至没有抬头看福伯一眼,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何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让福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王爷,不好了!天降异象,天空中出现血色霞光,伴惊雷滚滚、黑雾缭绕,整个皇城都乱了,百姓们都说……都说这是凶煞降世的征兆,还说……还说这凶煞,就是清晏居那位未出世的小主子!”

听到“凶煞降世”四个字,慕容冽批阅奏折的手终于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丝淡淡的疑惑,随即又被浓浓的阴鸷取代。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异象?凶煞?”

“是是是!”福伯连忙应声,“钦天监已经入宫,向太后禀报,说这异象蕴含浓郁的凶煞之气,必克权贵,与王府息息相关,恐怕……恐怕会加剧王爷的孤煞之气啊!”

慕容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孤煞之气?凶煞降世?不过是些无稽之谈。”

他一生征战,**无数,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区区天降异象,区区凶煞降世的传闻,根本无法让他产生半分畏惧。在他看来,所谓的天象、命格,都不过是世人自欺欺人的借口,唯有实力,才是最根本的东西。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玄色锦袍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周身的气场愈发强大,阴鸷与狠戾的气息,几乎要将福伯吞噬。“备轿,去清晏居。”

福伯愣了一下,连忙磕头:“是,王爷,奴才这就去备轿!”

慕容冽没有再说话,转身朝着书房门外走去。他倒要看看,那个所谓的“凶煞”,究竟是什么模样;倒要看看,沈清辞腹中的这个孩子,能不能打破世人的传闻,能不能在他这个孤煞王爷的身边,顺利降生。

风雪依旧,惊雷未停,血色霞光与黑雾,依旧笼罩着整个皇城。慕容冽乘坐着一顶黑色的轿子,在护卫的护送下,缓缓朝着清晏居走去。轿子所过之处,仆从们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多时,轿子便抵达了清晏居门外。慕容冽走下轿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血色霞光与滚滚惊雷,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分动容,随即转身,朝着清晏居内走去。

清晏居内,依旧是一片焦灼。产房之内,沈清辞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气息也越来越急促,产婆和太医们,脸上都布满了汗水,神色凝重,拼尽全力,助力沈清辞生产。

“娘娘,再加把劲!就差一点点了!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产婆大声催促着,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沈清辞浑身无力,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可听到产婆的话,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地抓着床头的锦被,再次发力。就在此时,一道更加刺眼的血色霞光,透过窗户,照进了产房之内,紧接着,一声洪亮却不刺耳的婴儿啼哭,突然响起,划破了产房内的焦灼,也划破了整个王府的死寂。

“生了!生了!娘娘,生了!是个小主子!”产婆欣喜若狂,大声欢呼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激动。

太医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连忙为沈清辞把脉,沉声道:“娘娘,恭喜您,母子平安!小主子身体健康,哭声洪亮,日后必定是个有福之人。”

沈清辞听到婴儿的啼哭声,脸上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随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产婆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了起来,用干净的锦布包裹好。这是一个男孩,小小的身子,胖乎乎的,皮肤白皙,眉眼间,竟有几分与慕容冽相似的清冷,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刚刚睁开,却异常明亮,黑白分明,没有寻常婴儿的懵懂,反而透着一丝淡淡的灵动,仿佛能看懂周围的一切。

“真是个俊朗的小主子啊!”产婆抱着婴儿,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眉眼间,和王爷真是一模一样,长大了,必定也是个像王爷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旁边的丫鬟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产婆手中的婴儿,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欢喜。

“是啊是啊,小主子好可爱啊,胖乎乎的,像个小团子一样。”

“对啊对啊,皮肤好白,眼睛也好亮,太招人喜欢了。”

“不如,我们就先给小主子取个小字,叫‘团子’吧,既可爱,又贴合小主子胖乎乎的模样。”一个丫鬟笑着说道。

“好啊好啊!团子,这个小字真好听,就叫团子!”其他丫鬟纷纷附和道。

产婆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就叫团子,小团子,真是个乖孩子。”说着,便轻轻**着婴儿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

就在此时,产房的门被推开了。慕容冽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阴鸷的神色,让产房内的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跪倒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神色恐惧。

“王爷。”产婆抱着婴儿,小心翼翼地跪倒在地上,浑身不停地发抖,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却又带着一丝欣喜,“王爷,恭喜您,是个小主子,母子平安,小主子身体健康,哭声洪亮,奴才们……奴才们已经给小主子取了个小字,叫团子。”

慕容冽没有看跪在地上的众人,也没有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清辞,他的目光,落在了产婆手中的婴儿身上——那个被叫做“团子”的小男孩。

他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婴儿被锦布包裹着,胖乎乎的,皮肤白皙,眉眼间,果然有几分与他相似的清冷,那双明亮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半分恐惧,反而透着一丝淡淡的灵动,仿佛在打量着他这个冷漠的老爹。

天空中的血色霞光,透过窗户,照在婴儿的身上,在他周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光,与天空中的霞光相互呼应,却并不诡异,反而多了一丝奇异的气息。婴儿的哭声已经停了,他静静地躺在产婆的怀里,小嘴巴微微抿着,偶尔眨一下眼睛,模样可爱至极。

慕容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情绪复杂,有疑惑,有不屑,有阴鸷,却唯独没有半分温情与欢喜。他看了不过短短一瞬,便缓缓移开了目光,神色依旧冰冷,没有半分动容。

“留着便可。”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好好照料侧妃与孩子,勿扰我。”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转身朝着产房门外走去,玄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口,只留下一股冰冷的寒气,弥漫在整个产房之内。

跪在地上的众人,直到慕容冽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敢缓缓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恐惧,丝毫未减。

产婆抱着手中的团子,看着慕容冽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小主子啊,你这老爹,可真是太冷心了。不过你放心,老奴一定会好好照料你,让你平安长大。”

旁边的丫鬟们,也纷纷叹了口气,议论道:“王爷还是这么冷漠,小主子这么可爱,王爷竟然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是啊,不过也难怪,王爷是孤煞命格,向来冷漠寡言,不近女色,如今能留下小主子,已经是万幸了。”

“希望小主子能够平安长大,能够温暖王爷的心,打破那些不好的传闻吧。”

议论声渐渐平息,众人纷纷起身,开始忙碌起来,照料着昏迷不醒的沈清辞,以及刚刚降生的团子。

窗外,风雪依旧,惊雷渐渐平息,血色霞光与黑雾,也开始缓缓消散,天空,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漆黑。可皇城之内的恐惧与议论,却并没有就此停止,关于摄政王府魔童降世、必克权贵的传闻,如同潮水一般,蔓延开来,传遍了皇城的每一个角落,也传遍了天下的每一个地方。

没有人知道,这个刚刚降生、被叫做团子的小男孩,究竟是不是传闻中的凶煞转世;没有人知道,他的出生,会给慕容冽,给摄政王府,给整个大永安,带来什么样的改变;更没有人知道,这个眉眼间带着清冷、眼神中透着灵动的小男孩,心中,早已藏着八百个心眼子,注定会成为一个混世小魔王,搅动整个朝堂的风云,温暖那个冰冷阴鸷的摄政王老爹,书写一段属于他们父子二人的传奇。

清晏居内,灯火依旧通明。团子躺在产婆的怀里,静静地睡着,小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做什么奇怪的梦,偶尔,还会轻轻咂一下小嘴,模样可爱至极。他的周身,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红光,那是出生异象留下的痕迹,也是他与生俱来的异禀,更是他日后,搅动风云、护佑老爹的底气。

沈清辞依旧昏迷不醒,脸上带着一丝虚弱的笑容,或许,在她的梦中,她已经看到了自已的孩子,看到了那个她拼尽全力保住的、唯一的牵挂。

而书房之内,慕容冽再次坐在了紫檀木书桌后,重新拿起了狼毫笔,批阅着奏折。只是这一次,他的神色,不再像之前那般平静无波,深邃的眼眸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脑海中,会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胖乎乎、眉眼间与他相似的小男孩的模样。

他嘴上说着不在乎,说着那只是无稽之谈,可心中,却还是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他不知道,这个孩子的降生,会给她带来什么,可他隐隐觉得,这个叫做团子的小男孩,或许,会成为他这孤煞一生之中,唯一的例外,唯一的牵挂。

夜色渐深,风雪渐停,皇城渐渐陷入了沉睡之中。可摄政王府的故事,慕容冽与团子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一场围绕着魔童降世、权谋博弈、父子温情的大戏,即将在这大永安的朝堂之上,缓缓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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