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不过是执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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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湫,迪米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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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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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原神:不过是执行官》本书主角有汀湫迪米特里,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XXXD”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一个位于提瓦特大陆上最为北边的国家。,可以说是极地气候国家的典范代表,当然,整个提瓦特也就仅此一国而已。,大多数天地总是一片落雪后的纯白之色,站在空旷的地方放眼望去,天与地之间的线条交错在了一起,无法辨别地平线的所在。,这就是所谓的“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这样的景象于是塑就了一幅独特的至冬雪景。,理所应当都拥有着自已的独特组织,比如蒙德的西风骑士团、璃月的千岩军等等等等,至冬国当然也不例外...
精彩试读
,一个位于提瓦特**上最为北边的**。,可以说是极地气候**的典范代表,当然,整个提瓦特也就仅此一国而已。,大多数天地总是一片落雪后的纯白之色,站在空旷的地方放眼望去,天与地之间的线条交错在了一起,无法辨别地平线的所在。,这就是所谓的“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这样的景象于是塑就了一幅独特的至冬雪景。,理所应当都拥有着自已的独特组织,比如蒙德的西风骑士团、璃月的千岩军等等等等,至冬国当然也不例外。“愚人众”,这就是至冬内最出名也是最闻名各国的组织名字。,也是为了**而奋斗的**化组织,愚人众行动的信条即是贯彻至冬神明的意志,为之而战斗。,就在这一如地既往的一天,愚人众马上就要迎来一位新的执行官。
如果要问执行官是什么?
执行官,是指在一些能力方面特别出众,甚至是有着非比常人的能力的愚人众成员才有可能被选上的内部的特殊位置。
而财富、战斗、谋略、科技,等等等等这些都是部分现任执行官们各自所擅长的领域,可见其包容性较为广泛。
不过,在数以千计万计的愚人众人员当中,目前这执行官的人数却只有廖廖十一人,可见要想登上这个位置,对于普通的愚人众成员来说是艰难无比的。
而这忽然就要扩充出一位新执行官大人位置,就代表着至冬的神明认可了这位新人拥有列位其中的实力,这也无疑是为愚人众内又一次注入新鲜的血液。
如此便可以知道,这个消息在泄露出去后的热度份量是有多么的庞大了。
毕竟,多了一位执行官也就代表着至冬国的力量又强大了一分,距离至冬所追求的目标又近了一分,当然,这也是有些其他**会有所警备的。
在至冬内,现在不止是愚人众的成员,民众们对于这位新任执行官也是感到颇为好奇。
酒馆里、商店内、大街上、炉火前……人们不管在做些什么,总是会闲聊些家事、日常,而在这段时间里也会加入这次新执行官**的事情了。
这新的执行官会是一副什么威严的模样吗?战斗力很强大吗?还是其它一些能力方面特别厉害吗?
其实新执行官的消息能够拥有这么高的热度,还是因为这一位置其实不算特别神秘,。
一些执行官也经常会在公开场合露面,至冬的人民也不是一次都没见过他们。
执行官们并不拥有如冰之女皇在人们心的那般圣神与不可侵犯感。
他们的位置其实就是一类官职,不过仍然是万人之上的地位。
虽然雪一直在下,但是至冬这寒冷无比地天气,好像都要被这几天热烈的情绪给融化掉了。
不过,又不知道是谁从哪探出来的消息,说那位执行官是个医生,有些人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在他们很多人的心目中,医生这种职业具体来说大多是像守护人们免受疫病痛苦的“天使”,是游走在人命生死交隔之间的“勾魂人”。
他们有的人四处游走,有的人驻扎一处。
不管如何,唯一不变的,是正直的医生一次次将人们患病的灵魂从死亡的路途上亦或者是边缘上拉回来。
好的、知名的医生,往往是可以受到人们真挚的敬意的。
甚至有的人用救命恩人这四个字来称呼治疗过他们的医生也是毫不过分的。
如此说来也是,这么亲民、受人敬仰的职业,怎么想也不应该和愚人众这种十分**化组织搭上边吧?
况且这位医生还当上了执行官?
有些人听到这种消息不惊讶才不正常。
他们疑惑着,又一面想着女皇陛下应自有其理。
作为能被神明看重的人,这位医生肯定有一些很厉害的过人之处吧?
不过如果他们要亲眼见到这位新的执行官样子后,肯定会有人沉默。
不是因为别的,在他们眼里光是穿着这第一印象上面,新的执行官就显得同“医生”这个职业相差地太远了。
说到医生的特点,在提瓦特**,大部分医生们普遍和当地民众们穿戴地都是差不多的常服。
至冬这种大风大雪的气候天气,人们穿着较为厚重
既然如此,想想都知道是根本不适合你像另一个世界一样披着个大白褂子在路上跑的。
也许这当做迷彩服使用还有一点点用,但也仅次于一点点。
稍不留神,或许你的褂子就要被大风吹上天去,吹地不知所踪,然后再落下来混在雪地里,因为颜色一模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
而且,在另一个世界,为了方便辨认医生,这白褂子还要裹在衣服的最外面,且保暖效果又不好。
为了抵御严寒,如果按照提瓦特的至冬人穿着厚度,以这普通白褂子的尺寸大小度能不能套地上去还真是一件难事,况且还很麻烦。
其中,有一些医生会常常在腰间挎着个小**。
这些小**里面通常装着一些药物或者医疗的器具,为的就是方便照料一些病情特殊的病人。
说了这么多,一切追溯本因关键还是因为两个世界的风俗不同。
而在提瓦特**上要当正经医生,也是需要有相关证明的,不论是人证还是物证。
当医生你想穿什么衣服都可以,不过你要是敢无证乱医,用医生之名行骗的话,指不定哪天就要被绑起来丢到大牢里面去。
这么说来这位执行官的不同点也就仅此而已了?
可是,无论至冬的哪位医生,穿着应该都没有这位执行官这么地……奇异?
在至冬,其他医生都是经常穿着毛大衣,紧紧实实地裹住自已的身子,藏在温暖之中,而这位执行官则是身着一袭的黑色服饰露面的。
黑色低礼帽、黑色披肩、黑色大衣、黑色腰带、黑色手套、黑色裤子、黑色鞋子。
这些服饰自上而下地,将他包裹地一丁点自已的皮肤都没有露出,甚至连他的手套的边角都被刻意地扎进了袖子当中,为的就是不露出任何一块皮肤出来。
就像是装在套子里的人一样。
唯二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头上戴着的鸟嘴尖喙面具是整体通白的。
另外还有他的低礼帽上面别着的一个不是特别明显但是却又十分引人注目的白色羽毛。
不特别,是因为它小巧,所以才引人注目,而它也是这位执行官身上少有的不同颜色。
近处看,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羽毛的做工是十分精巧的,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而且不知是为何,这羽毛还在阳光下微微闪着光亮,十分亮眼。
再回到鸟嘴面具上面,它里面有关于视野问题的解决方法是在面具的表里打上两个铁环,中间再夹上一片可**的镜片,就是用这种最简单的组合解决的。
只不过,里面的人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只能看到镜片上面的倒影。
现在还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执行官大人究竟能不能看得清楚外面的样子,也根本猜不出里面到底藏着一个怎样的面庞。
在一缕微光的折射下,那两个镜片又开始闪闪发光,让这本就怪异的装饰又增添了一种严肃、不可侵犯的感觉。
这身衣服,同样也有其渊源。
黑死病,也叫“鼠疫”。
它主要由老鼠等动物传播,感染它的人的病人被病痛折磨而后死亡后的**呈紫黑色,故得“黑死病”一名。
能在短短几年内带走两千多万生命的疾病,可见在科技不发达的年代里这种疾病的恐怖程度简直是无人敢想象的。
这一套隔离服就来自于那个时代。
可就算在那时这种隔离服是专门为防范黑死病而定制的,但其实它并没有什么作用。
就算穿上了它也还是会被瘟疫在各种情况下感染。
所以通常,接触过病人的瘟疫医生大多数都因感染瘟疫死亡。
不过,这位执行官身着的隔离服和那时医生所穿戴的在外貌和作用之间是有很大的差别。
因为这位新执行官的隔离服是实实在在可以隔绝大多数疫病的。
那么,穿着这身衣服的新执行官到底是谁呢?
其实,在第一印象里让他们觉得奇异无比、难以接近的黑色服饰里面,藏着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罢了。
或许更应该称呼青年的名字:“汀湫”。
但现在,他的执行官代号已经公布出来了,是同他这身穿搭十分相近的名号:[疫医]。
以后,汀湫就要以这个代号的名义执行自已应当执行的任务了。
而他的经历也并没有那么曲折,甚至说有点莫名其妙。
自从莫名其妙来到提瓦特**之后,经过了在至冬一段时间的生活,他就发现他在战斗方面的技巧说不上是才疏学浅吧,也不过只是一窍不通而已。
是“让你砍人你睡觉,让你拉弓你上吊,我喊进攻你投降,撤退更比某国强”的那种无药可救了。
都说医者不能自医,就这方面确实是“医”不了的。
相反,也许是锻炼都摆烂了,武力也上不去了,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反正在历经了一段时间的困难之后,上天或许是怜悯他这可怜的战斗能力,从而赐予他了一些其它方面的能力,比如疾病与医疗相关的知识。
汀湫突然在某时就发现自已对于各种疾病的各种方面的处理手法都十分擅长,连他都已经忘了那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属于是先天性的不足充分弥补了自已的不足了。
不过治病什么的还都是正面相关的,负面一些当然也有,但是还是别说了。
然后某一天当他想要试着制药,却被来来回回取水这个流程烦的透彻的时候,一枚水元素神之眼就悄然突然出现了药瓶里。
就是如此莫名其妙,如同他的经历一样。
在这之后,汀湫就靠着简单给人看看病赚赚生活费,也凭着这小有了点名气。
而也正是因为汀湫这些莫名其妙的特点,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之中,居然令冰神,也就是冰之女皇知晓了这样一个人物。
冰之女皇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至冬的人比较感兴趣,于是几次邀请他到至冬堡内相谈。
在几次交谈之中,女皇得以渐渐知晓了汀湫个人的大致情况和他的一些能力。
于是,在某一次交谈结束后,她同身侧的一位名为[丑角]的人聊了聊有关于汀湫的事情。
而后,在下一次汀湫来到至冬堡时,[丑角]发出了一个意外的邀请,那便是邀请汀湫加入愚人众。
汀湫曾思考过犹豫过,毕竟愚人众这一组织的确令人莫名向往,同样的也莫名令人生畏。
不过最后的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了,汀湫选择了加入。
有公家饭吃肯定要比之前要稳定很多,更何况这可是神明的邀请。
一开始汀湫本来以为自已应该就是个普普通通搞后勤什么的。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女皇大人居然直接给他安排了“执行官”这一位置。
……
一些需要思考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可现在更需要关注的,应该还是眼前的仪式。
独属于他的授勋仪式。
“我们为你愿意加入至冬国的伟大事业而感到无比之欣慰,根据旨意,女皇陛下一并恩赐你新的名字:迪米特里,以及执行官的名讳:[疫医]。”
台上,名为皮耶罗的人,也就是[丑角]正向前抬出一臂,念祷至冬女皇的旨词。
“迪米特里,守护好你的使命,为友朋安抚伤病,为敌人,送上苦痛。”
在现场沉寂了一会后,汀湫认为他现在应该说些什么来迎合一下现场无比庄严的气氛,于是便开口道:“愿为至冬效力,一切献给女皇大人。”
台上,[丑角]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示意汀湫上前。
汀湫踏上台阶,来到他的身前,黑衣下的身姿傲然挺拔。
[丑角]将手中代表着愚人众执行官的徽章亲自挂上汀湫的胸前,鼓励性地拍了拍他肩膀上不存在的落灰,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
接着,[丑角]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将这个装着属于他的徽标的盒子交给了他。
“欢迎你的加入,迪米特里。”
汀湫一只手接过盒子,另一只手则握上[丑角]伸出的手心,轻轻握了握。
在这一刻起,执行官的这个名号的荣光以及种种至高的**便也一并来到了他的手中。
此刻,他的授勋仪式也便是正式结束了。
……
从殿外高台上一节一节踩着阶梯走下。
汀湫撩起自已到脚的长衣,将刚刚得到的执行官徽章挂在了同水系神之眼的一个腰带上。
此次授勋仪式,没想到其他十一席执行官居然能够全部到场参加。
这么说是因为他们有的人工作比较繁忙,而有的人则对于新执行官的授勋其实是并不怎么感兴趣或者说是完全没兴趣的。
但事实是他们都来了,一个不差,现在所有人也都和汀湫一样正走在殿外台阶上,正在向下离去。
其中包括走在汀湫身后的[富人],一位带着黑色双边眼镜,看起来十分儒雅温和,且散发出一股绅士气息的黑发男人。
他正盘算着这场授勋仪式和未来的新人应该会花费掉他的多少资金。
这摩拉相互碰撞,从金库里流失而去的声音,就像是他耳边上的蓝晶挂坠摇晃时发出来的声音一样清晰作响,想起真是令人烦躁不已。
虽然这只是小钱,但女皇陛下连这简短的授勋仪式的点点费用都不肯出,实在是让人感叹小气……哦不,是节俭的很呐。
而同样跟在后面的[公子],这家伙则表现出了不同于[富人]严肃的情绪。
他或许是为数不多的对这次新执行官授勋比较感兴趣的人之一了。
是因为这位新的同僚和他是同类型的神之眼吗?那当然不是,应该说单纯是因为多了一位可以挑战的对手而感到高兴罢了。
作为一名纯粹的战斗狂人,达达利亚硬是凭借自已的战斗能力当上了十一席内最年轻的执行官。
虽然在汀湫加入之前他是末席,但是其实力在外人面前一定是不容小觑的。
能让这家伙能有如此之高兴致的,恐怕就如他经常所说,通常就唯有“争斗”了。
不过那恐怕就要让他失望了,汀湫现在是完全不了解打架这方面的事情。
就比如你在战场上丢一把剑给后面完全没受过战斗训练的医疗人员,让他上去和敌兵过过几招,一想这实在是有些让人忍俊不禁。
除去[公子]以外,这十一位当中最为热情的,还属是排名比较靠中的[公鸡]了。
这位留着白色一字胡须、看起来已经到了一定年龄的执行官正在十分耐心地在汀湫身边介绍着关于愚人众和执行官工作相关的事情。
汀湫也是尽量表现的不怎么敷衍,时不时用“嗯明白好懂了”这样简短的几个字词来应答他。
“总而言之,我们的工作相对自由,但也请做好自已份内的事情,明白了吗迪米特里?”
“谢谢您的教导,[公鸡]大人。”
“哦!不用这么客气!”
[公鸡]摆摆手,笑着拍了拍汀湫的后背,真的就像一位慈祥的老前辈一样。
“现在我们都是同僚了,就别再见外了,叫我普契涅拉先生,也或者市长就好了。”
“好的,普契涅拉先生。”
“真是热情啊,市长。”
这时,走在另一侧的[队长]开口了,他可是目前愚人众执行官内部的第一席。
“呵呵呵,那是当然,教导后辈,那是我们份内的事情,我觉得你也应该一样[队长]先生,以后要好好关照一下迪米特里,女皇陛下说他似乎不怎么擅长战斗的事情,这方面你也许可以教教他。”
“我很乐意。”
队长同汀湫一样,没露头,外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貌。
原因也是因为他戴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坚固的头盔。
从汀湫的视角来看,他头盔中间的面部一片漆黑,只有两条短小的铁链对称着,从两边连接到中间。
虽身披厚实的保暖大衣,可还是能看出来[队长]匿藏在柔服下的强壮与威猛,正如他的代号一样,只有十分有能力的人,才能当上队伍中的领导者。
对于队长的评价,有一句比较玩笑的话是这么说的:
天理之下我无敌,天理之上一换一。
虽然有些夸张了,但是依据目前汀湫所了解的一些信息来看,这句话的本意,也就是意指[队长]他实力的强大,还是可信的。
毕竟能用队长开得起这样的玩笑,足以证明对方的强大是足以令大多数人胆寒的。
[队长]先是隔着漆黑的头盔看着普契涅拉,接着才将漆黑的目光转向了汀湫。
“新人,记住我的话,遵循你自已的意志,无论在哪,它会保护你的。”
其实,[队长]的性格其实并不像他表面的盔甲那样冰冷无比。
恰恰相反,在这十一席执行官中,他好像是对待下属比较友好的一位,不然也不会有许许多多的愚人众人员都想被他纳入麾下。
同样,即使对待他这个新人,这位队长还是表现出了独属于自已的那种外冷内热。
“感谢[队长]先生。”
[队长]满意地点点头,加快了自已的脚步,毕竟每一位执行官都还有自已要忙的事情要去做,他自然是不例外。
为了参加这次汀湫的授勋仪式,执行官们大多都暂时将自已的工作往后拖了一点。
像是走在最前面那几位,比如[博士]、[木偶]、[仆人]、[女士],后面汀湫他们几个的台阶才走到一半,他们都已经下去了。
汀湫至少也了解提瓦特这个世界中的一点事情,能猜测出一些他们为什么走的这么快的原因。
[博士]和[木偶]这两个搞研究的大忙人,不出意料走的是最快的,而在后面的[仆人]和[女士]。
[女士]的性格,不用多说。
至于[仆人],她也许只是单纯的不想参与过多的社交。
“住宿问方面的问题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研究资金方面你可能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富人]走到[队长]刚刚的位置,也就是汀湫的左侧,在他思考时开口了。
“等下去后会有专人带你过去的。”
“麻烦了。”
[富人]笑笑,再一次加快脚步走下去,估计是回去接着盘算他的金融问题去了。
“刚才那位是潘塔罗涅,你应该认识,再不济也听说过。”
公鸡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水雾。
“我们愚人众的大多数资金,包括外勤的,都要靠他的支持,虽然他这人不会这么小气,性格也还算不错,但你还是小心点别惹到他,不然以后在钱上面可能就要吃点苦咯。”
普契涅拉玩笑似的语气让汀湫很快大致熟悉了这个集体,也放开许多。
其实在外人看来十分可怕的愚人众执行官似乎也没什么。
他们也只是在有时直接遵从至冬女皇指令的高级官员罢了,也许吧……
在[公鸡]接下来的介绍下,汀湫又依次记住了其他执行官的至冬名字。
“哈哈,那么,祝你今后好运迪米特里,市政厅那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先失陪了。”
下了长长的台阶,周围持械的愚人众士兵们纷纷向他们每一位行礼。
普契涅拉搭上了下属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车。
上车后,他最后朝着站在最后一节台阶上的汀湫挥手告别,随后乘上车子,马车载着他很快便消失在了街头的拐角处。
直到汀湫反应过来,后面最慢的其他四位,[丑角]、[少女]和[散兵]才逐个下了台阶。
汀湫的脚刚离开台阶踩到地面,[丑角]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面对这位在愚人众内的特殊官员,汀湫立马微微弓下了腰。
“有些事情市长应该已经和你说了,注意不到的以后就慢慢去适应,我就不多赘述了。”
说着,他的双手搭上了汀湫的肩膀,将他扶正。
“保持你挺正的身姿,用它维护至冬国的荣耀,祝你好运,新人。”
面对面简单说完,[丑角]放下手,上了停在路边的车,离开了。
当重新抬起头挺起腰后,汀湫又看到[散兵]隔着一段距离,正站在那里打量着他,好像在刚刚的仪式上根本没看够一样。
而后,这家伙又忽然转变了神情,用带着猜疑和不屑的目光盯了他几秒就走了。
汀湫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对方没上来冷嘲热讽几句已经算不错了。
而最后一位[少女],则是出乎意料地在他身旁停下了脚步。
“哥伦比亚。”
她伸出自已纤细的手臂,用十分动听且温柔的声音报出了她的名字,向汀湫问好,
“迪米特里,哥伦比亚小姐。”
汀湫先是紧了紧自已的手套,然后微微地俯下了身子,这样至少显得自已比较尊重对方。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可是突然在不经意间,[少女]忽然就“长”高了,甚至要比汀湫还要高出一个头。
然而下一刻,汀湫又发现她好像本来就是比自已矮了一些。
这种认知差异让汀湫顿时明白这是她玩笑的小幻术,不过他握手的频率还是肉眼可见地小了许多。
[少女]轻笑出了声,这位闭着眼睛的少女最后似乎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松开后,似乎刚刚什么都未发生一样,朝着另一条路走去。
汀湫看过去,发现[木偶]居然在那边等着她。
这样,至冬国愚人众十二席执行官,在短暂地相聚后各自又很快分开了。
这当中无论是谁,他们的性格都各有特点,也都各有所长,感觉一开始和谁交好都会是件难事。
“嘿!新人!”
汀湫被他背后某人猛地一拍吓了一跳,差点就要原地蹦起来。
好在克制住了,汀湫只是浑身抖了一下,他差点忘了[公子]。
不过心大的达达利亚好像并没有留意到汀湫被他这一忽然的动作吓了一下机灵,继续介绍着自已。
“我是第十一席的[公子],达达利亚,也是你前面的那个,抱歉,以后你就要垫底了啊哈哈哈,不对不对……”
“呃……”
真的是非常有情商的打招呼方式……
“排名其实无所谓,只要能为女皇大人排忧解难,就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荣幸。”
“嗯!不错不错!作为新人!满腔的热血自然是驱动向上的最好动力!”
夸完后,他的话题又一转。
“怎么样?为了共同面对今后更加艰难的任务,不如趁早找时间对练,提升一下自已,怎么样?”
果然,达达利亚还是那个达达利亚,一直是一位一心追求战斗的纯粹的战士。
也难怪他在璃月会被[女士]那个家伙当做工具人摆了一套。
“抱歉。”
汀湫摇摇头。
“可能要让达达利亚先生你失望了,愚人众的执行官以实力排名,我成为末席,自然是有原因的。”
汀湫通过有关席位位置的提醒,暗示自已在战斗方面上的贫弱,而达达利亚也自然识趣。
“好吧好吧,看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那倒是不至于,战斗方面的事情我可能会在之后找时间练习的,但也仅仅是可能,所以,切磋方面的事情还请以后再聊吧。”
短短聊了几句后,汀湫就暂时破灭了达达利亚想要找到新对手切磋的美好愿望。
不能满足达达利亚切磋的愿望,这边他也没办法,谁叫他不会打打杀杀的事情还偏偏被选上了执行官的位置,只能说是感谢女皇大人宽宏的选贤举能吧。
“这样啊……”
得到答案的达达利亚明显有些遗憾,不过他并没有气馁,而是接着准备再聊几句。
在这时间,汀湫透过镜片,注意到了什么。
“达达利亚先生,如果我没看错,你的眼睛,似乎出了些问题。”
“我的眼睛?”
达达利亚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汀湫在说什么。
他的眼睛比其他人的要黯淡一些,这一点他早就发现并且习惯了,反正也不碍着平常的事。
“有什么问题吗?一直就是这样的。”
汀湫摇摇头,看来他并没有听懂自已的意思。
“总之,有时间你可以来找我,我应该可以帮你看看你的眼睛,只要你愿意。”
在汀湫看来,达达利亚是十一位中最为狂热的战士。
作为战士,有些人是最注重身躯上所留下的一些伤疤的,这是他们荣耀的象征,是不可抹去的辉煌。
达达利亚的眼睛,似乎是幼时目睹到深渊才被感染上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色彩,所以他的眼睛才一直没有高光,满是深邃。
作为早就知道达达利亚的汀湫,他还是比较了解这人的故事的。
如果就这样抹去他眼睛中的可能作为他荣耀的象征,就是不符合病人的意愿强行医治,汀湫可不愿意这么做。
“这样……好吧,如果真的有时间我应该会去找你的,也许吧,先说再见了!”
看来达达利亚似乎并不在意自已的眼睛,虽然有点遗憾,但也算是终于把这位开朗男孩打发走了。
达达利亚朝着他相反的方向,离开了,偌大的宫殿下,只剩下汀湫和站岗士兵们的身影。
“疫医大人。”
一名愚人众的士兵喊了汀湫一声,打断了汀湫的回忆,随后走上前,向他施了一个标准的至冬军礼。
“富**人为您安排的房子在这边,请跟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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