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别斩了,夫人是真神

侯爷别斩了,夫人是真神

落日寻迪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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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簪蕊,楚凌越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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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侯爷别斩了,夫人是真神》,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簪蕊楚凌越,作者“落日寻迪”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寒雪叩侯门,双星初相引,冬。,将整座京城裹成了素白世界。永定门外的官道上,一辆青布马车碾着积雪缓缓前行,车帘被寒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端坐的少女。,指尖冻得泛白。她望着窗外飞逝的朱墙宫阙,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粒,像只误入樊笼的蝶。“小姐,快到镇国侯府了。”车夫老马的声音隔着车壁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劝慰,“侯府虽严,好歹是京里数一数二的去处,总比在江南等着抄家强。嗯”了一声,将目光收回。江南姜家,百...

精彩试读


寒雪叩侯门,双星初相引,冬。,将整座京城裹成了素白世界。永定门外的官道上,一辆青布马车碾着积雪缓缓前行,车帘被寒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端坐的少女。,指尖冻得泛白。她望着窗外飞逝的朱墙宫阙,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粒,像只误入樊笼的蝶。“小姐,快到镇国侯府了。”车夫老**声音隔着车壁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劝慰,“侯府虽严,好歹是京里数一数二的去处,总比在江南等着抄家强。嗯”了一声,将目光收回。江南姜家,百年书香门第,一夜之间因“私通神裔”的罪名被抄,祖父下狱,父亲流放,只留她这个嫡女被送入京,名为教养,实为质子。,正是大雍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镇国侯楚凌越。,手握禁军兵权,兼领镇神司要务,是皇帝萧衍最锋利的刀。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神裔与世家,能从朱雀大街排到永定门。
马车在朱漆大门前停下,门楣上“镇国侯府”四个金字在雪光中泛着冷冽的光。门房见了马车,脸上并无半分迎客的热络,只斜睨着姜簪蕊,语气刻薄:“就是你?江南来的那个?”

姜簪蕊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温软却不卑不亢:“民女姜簪蕊,见过管家。”

“哼,我们侯爷可没工夫见你这号人。”门房撇撇嘴,朝里喊了声,“柳姨娘那边的人呢?领走领走,别挡着侯府的道。”

很快,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的婆子走了出来,三角眼上下打量着姜簪蕊,嘴角撇出嫌恶的弧度:“长得倒是周正,就是这身穷酸气,别污了我们侯府的地。跟我来吧,往后在府里,手脚麻利点,少说话多做事。”

姜簪蕊默默跟上,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墙角,那里蜷缩着一个半透明的老妇身影,正对着她无声哭泣,脖颈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枉死的冤魂。

这样的景象,她从小看到大。旁人说她是怪物,只有祖母说,蕊儿这是天授异禀,看得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可这份“异禀”,此刻只让她心头更沉。这侯府的怨气,竟比江南狱中还要重。

穿过几进院落,婆子将她领到一处偏僻的跨院,院里堆着半人高的积雪,正屋的门窗都透着风。

“往后你就住这儿,负责我院里的洒扫。”婆子把一个破旧的包袱扔在地上,“记住了,侯府规矩大,尤其是***近主院‘静尘居’,更不能冲撞侯爷。我们侯爷杀过的神裔比你见过的人都多,要是惹了他,有你好果子吃!”

姜簪蕊刚要应声,忽然心口一阵莫名的悸动,像有根无形的线被猛地拽了一下。她抬头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是侯府主院的位置,一股极其霸道又带着灼痛感的气息正隐隐传来,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又似有金石交鸣在嘶吼。

那气息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要凝固,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熟悉。

与此同时,静尘居内。

楚凌越正临窗而立,玄色锦袍上落着几片雪花,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冰雕,一双凤眸深邃得望不见底。

桌案上摊着镇神司刚送来的卷宗,上面记载着江南姜家“私通神裔”的证据,墨迹未干,却已沾染了血腥气。

“侯爷,姜家嫡女已接入府中,安置在柳姨**偏院。”影卫夜烬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无波。

楚凌越未回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就在刚才,他体内沉寂多年的金系神脉突然躁动起来,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让他几乎握不住拳。

这种躁动,只有在靠近纯血神裔时才会发生。

“她是什么来历?”楚凌越的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姜簪蕊,年十六,江南大儒姜鸿之孙女,自幼体弱,精通医理书画,并无异常。”夜烬顿了顿,补充道,“镇神司查过,她家族中并无神脉迹象。”

楚凌越眉峰微蹙。不是神裔,为何会引动他的神脉?

他转身,凤眸中寒光一闪:“盯紧她。若有异动,立刻报来。”

“是。”

夜烬退下后,楚凌越走到书架前,推开暗格,里面供奉着一块刻着“谢”字的木牌。谢家,他真正的姓氏,大雍最后一支纯血金系神裔。三百年前,神裔与人通婚,血脉散落,却也引来了皇权的忌惮。《禁神令》颁布后,谢家世代伪装,他更是以“楚凌越”之名,成为了斩神者,只为护住被软禁的族人。

可体内的神脉,却像颗定时**,随时可能失控。一旦暴露,不仅他会死,整个谢家都会万劫不复。

方才那阵躁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闭上眼,试图压制体内翻涌的力量,金石交鸣般的嘶吼在经脉中回荡,几乎要冲破他的压制。就在这时,那股霸道的力量忽然有了一丝松动,仿佛被一股温和的水流轻轻包裹,灼痛感渐渐消退。

楚凌越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是谁?

能平息他神脉躁动的,唯有同源神裔,或是……传说中能安抚万灵的魂系神体。

但魂系神裔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绝迹。

他迈开长腿,朝偏院的方向走去。玄色身影踏过积雪,悄无声息,如同暗夜中狩猎的豹。

偏院门口,姜簪蕊正弯腰清扫积雪,她穿着单薄的棉袍,动作有些迟缓,冻得鼻尖通红。方才那阵悸动过后,她感觉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指尖竟带上了一丝暖意。

“你叫姜簪蕊?”

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如同碎冰撞击玉石,让姜簪蕊浑身一僵。她转过身,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眼前的男子身形颀长,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眉宇间的杀伐之气让周遭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他就站在那里,明明离得不远,却像隔着万水千山,让人不敢直视。

楚凌越

姜簪蕊慌忙屈膝行礼,心跳如擂鼓:“民女姜簪蕊,见过侯爷。”

楚凌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才压制住他神脉的那股温和力量,就来自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

她的气息很干净,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润,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魂力波动——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若不是他神脉特殊,根本不可能发现。

“抬起头来。”楚凌越命令道。

姜簪蕊依言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就在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同时感到心口那根无形的线再次被拉紧,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灼热。

楚凌越体内的金系神脉如同找到了归宿,原本狂暴的力量瞬间温顺下来,沿着经脉缓缓流淌,带来久违的安宁。

姜簪蕊则清晰地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周身缠绕着无数血色丝线,那是杀伐过重留下的煞气,可这些煞气在靠近她时,竟如同冰雪遇阳,渐渐消融。更让她震惊的是,她看不清他的生死——无论人或鬼,她都能看见他们命数的终点,唯独他,像被一层迷雾笼罩,一片空白。

“你可知,你家族人为何获罪?”楚凌越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民女不知,”姜簪蕊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惊色,“家父与祖父一生教书育人,从未与神裔有过往来,恳请侯爷明察。”

“明察?”楚凌越冷笑一声,“在本侯这里,证据就是一切。镇神司认定的神裔同党,还没有能活着走出京城的。”

他的话像冰锥刺入姜簪蕊的心口,她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民女相信**自有公论。若侯爷能还姜家清白,民女愿做牛做马报答。”

楚凌越看着她明明害怕得指尖发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的模样,眸色微动。他能感觉到,她的魂力在无意识地安**他的神脉,这种感觉,让他紧绷多年的神经都放松了几分。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他淡淡道,“从今日起,你不必去柳姨娘那里当差,搬去静尘居外院,负责研墨铺纸。”

姜簪蕊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静尘居是主院,是婆子说万万***近的地方。

“侯爷,这……”

“怎么?你不愿意?”楚凌越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民女不敢。”姜簪蕊连忙低头,“只是民女蒲柳之姿,恐难当此任。”

“本侯的话,就是规矩。”楚凌越转身,玄色衣袍扫过积雪,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夜烬会带你去收拾东西。记住,在本侯身边,守好本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姜簪蕊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心口那股悸动还未平息,她望着楚凌越消失的方向,心中疑窦丛生。

这个男人,是斩神如麻的侯爷,却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他周身的煞气能让鬼神退避,却唯独对她无害。她看不清他的死期——祖母说过,只有与她命数相连之人,她才看不透。

难道……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裹紧了单薄的棉袍,跟着随后出现的夜烬,走向那座象征着权力与危险的静尘居。

风雪依旧,侯府深处,一道无形的锁链已悄然将两人缠绕。一个是背负全族性命的斩神者,一个是身负秘密的质女,他们的相遇,注定要搅动这大雍的风云,揭开三百年前的宿命迷局。

而此刻的他们,尚不知晓,这场寒雪中的初见,早已是天命写好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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