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入赘,状元楼

朕,入赘,状元楼

杏花巷的卡丽丝托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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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馨,吴远波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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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朕,入赘,状元楼》,讲述主角温云馨吴远波的甜蜜故事,作者“杏花巷的卡丽丝托”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锣鼓喧天。,朱红大门敞开,两排身着统一服饰的仆役垂首肃立,从府门一路延伸至长街尽头。鎏金灯笼高悬,大红喜绸缠满雕梁画栋,连平日里不起眼的青石阶,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映着漫天喜庆的红色,晃得人眼晕。,嫁与新科进士吴远波,消息一出,半个京城的权贵世家都遣人前来道贺。马车络绎不绝停在府外,贺喜之声不绝于耳,人人都道这是天作之合——侯府嫡女身份尊贵,容貌倾城,新科进士前途无量,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堪称一...

精彩试读


,锣鼓喧天。,朱红大门敞开,两排身着统一服饰的仆役垂首肃立,从府门一路延伸至长街尽头。鎏金灯笼高悬,大红喜绸缠满雕梁画栋,连平日里不起眼的青石阶,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映着漫天喜庆的红色,晃得人眼晕。,嫁与新科进士吴远波,消息一出,半个京城的权贵世家都遣人前来道贺。马车络绎不绝停在府外,贺喜之声不绝于耳,人人都道这是天作之合——侯府嫡女身份尊贵,容貌倾城,新科进士前途无量,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堪称一段佳话。,却半分都未曾浸染到正院的梳妆台前。,香气雅致却压不住空气中凝滞的冷意。温云馨端坐在菱花镜前,一身正红色绣百子千孙图的凤冠霞帔静静覆在她身上,金线银线在烛火下流转着璀璨的光,头顶的九凤朝阳珠冠沉甸甸的,压得她肩头微沉,却压不垮她挺直的脊背。,指尖纤细白皙,轻轻抚过霞帔上精致的绣线,指尖传来细腻顺滑的触感,可镜中的女子,眉眼间没有半分待嫁女儿的**与期待,唯有一片冰封般的漠然,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淬了冰的冷厉。,是她与吴远波的大婚之日,也是她亲手撕碎这场骗局,斩断这段孽缘之日。“大小姐,吉时快到了,姑爷那边已经派人催了第三次了,说再不出阁,怕是要误了拜堂的时辰。”贴身丫鬟青禾捧着一对赤金镶红宝的耳坠,小心翼翼地凑到近前,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忐忑与慌乱。
她跟着温云馨多年,最清楚自家小姐的性子,看似温婉端庄,实则骨子里藏着一股旁人不及的刚烈,如今出了那般惊天动地的事,这桩婚事,早已不是吉时能左右的了。

温云馨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镜中。

菱花镜里映出她绝美的容颜,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本是倾国倾城的模样,可此刻那双眸子,却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湖,没有半分温度。

她轻轻勾了勾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像碎冰撞在玉石上,刺耳又冰冷:“催?他急着娶我,是急着做永宁侯府的乘龙快婿,还是急着吞掉我母亲留下的十里嫁妆,再转头把我踩进泥里,扶他的心肝宝贝温云柔上位?”

青禾手中的耳坠险些落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慌忙左右看了看,见屋内没有外人,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大小姐,您小声些,这话若是被老爷和姨娘听见,又要苛责您了!”

温云馨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眼底掠过一丝怜惜,却并未让她起身。

半个时辰前,青禾奉她的命令,去前院库房取她母亲留下的陪嫁玉镯,用作大婚压箱之物。可青禾刚走到后花园的假山附近,便听见了假山石后传来的不堪入耳的低语,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一个是即将与自家小姐拜堂的准姑爷吴远波,另一个,则是平日里总装出一副柔弱乖巧模样的庶妹温云柔。

彼时的温云柔,早已卸下了人前白莲花的伪装,没有了往日的楚楚可怜,声音娇嗲又恶毒,依偎在吴远波怀里,字字句句都在算计着嫡姐的性命与家产。

“远波哥,你说今日姐姐嫁过去,真的会把侯府嫡女的掌家权交出来吗?还有她母亲留下的那些嫁妆,件件都是稀世珍宝,我看着都眼馋。”

吴远波的声音满是志在必得的贪婪,大手揽着温云柔的腰,语气轻蔑至极:“柔儿放心,温云馨那个蠢货,被我哄得团团转,等她嫁过来,入了我吴家的门,便是笼中的鸟,缸中的鱼,还不是任我拿捏?那些嫁妆,自然都是你的,等我借着永宁侯府的势力在朝堂站稳脚跟,便寻个由头休了她,到时候,我八抬大轿娶你做正妻,让你做名正言顺的吴夫人。”

“可是姐姐性子那么硬,万一不肯乖乖就范呢?”

“不肯?”吴远波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狠戾,“那就让她永远开不了口。一个侯府嫡女,若是婚后暴毙,旁人只会说她福薄,谁会怀疑到我这个新科进士身上?到时候,永宁侯府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那段对话,像一把淬了毒的**,狠狠扎进青禾的心里,她吓得浑身发软,捂住嘴才没敢发出声音,等那对狗男女依依不舍地分开离去,才连滚带爬地跑回正院,一字不落地将所有话都告知了温云馨

温云馨听完之后,没有哭,没有闹,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她只是平静地让青禾取来一把藏在妆匣底层的、锋利无比的银剪刀,那剪刀是她母亲留下的旧物,剪尖寒光闪闪,被她轻轻藏进了宽大的霞帔衣袖之中,藏得严严实实。

那一刻,青禾便知道,自家小姐,早已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温云馨看着跪在地上的青禾,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从今日起,我温云馨,再也不会做任人宰割的羔羊,再也不会任由旁人算计我的人生,践踏我的尊严。”

吴远波贪图我的家世,温云柔觊觎我的嫁妆,父亲偏心眼,只想着用我的婚事拉拢新科进士,柳姨娘蛇蝎心肠,一心想让她的女儿踩在我头上……他们都把我当成棋子,当成跳板,却忘了,我温云馨,是永宁侯府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所出的嫡长女,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砸在青禾的心上,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大小姐自小丧母,柳姨娘仗着老爷的宠爱,在府中作威作福,对大小姐百般刁难,温云柔更是表面乖巧,暗地里处处使坏,老爷眼里只有爵位和权势,从未将大小姐的喜怒哀乐放在心上。这么多年,大小姐忍了又忍,退了又退,如今,终于忍不下去了。

“大小姐,可是……今日是大婚之日,您若是当众悔婚,不仅您的名声毁了,永宁侯府的脸面也会丢尽,到时候,老爷定然不会放过您的。”青禾站起身,依旧忧心忡忡。

温云馨站起身,凤冠上的珠翠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身姿挺拔如松,站在烛火之下,像一朵凌寒绽放的红梅,美到极致,也烈到极致。

“脸面?”她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我的终身幸福都要被这群狼心狗肺的人葬送了,我还要脸面做什么?永宁侯府的脸面,是父亲和柳姨娘自已作践的,与我无关!今日,我便要让这对狗男女,让所有算计我的人,在全京城的宾客面前,丢尽脸面,身败名裂!”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喜娘夸张的笑声,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一群穿着喜庆的仆妇簇拥着两个满脸堆笑的喜娘走了进来。

为首的喜娘是京城有名的红娘,见惯了大户人家的婚嫁场面,一进门便对着温云馨躬身行礼,语气谄媚:“大小姐,吉时到了!快随老奴出去上轿吧,姑爷还在门外等着呢,可不能误了良辰吉日啊!”

说着,便伸手想去搀扶温云馨的胳膊。

温云馨眼神一冷,猛地抬手推开,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那喜娘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不必了。”

温云馨声音冷淡,目光直视前方,步伐沉稳,一步步朝着门外走去。

凤冠霞帔曳地,裙摆扫过地面,没有半分待嫁女子的**扭捏,反倒像一位奔赴战场的女将,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周身散发着凛然的气势,让身后的喜娘和仆妇们都不敢上前,只能愣愣地跟在后面。

从正院到府门,不过百米的距离,一路上皆是喜庆的装饰,红绸、红灯笼、红地毯,满眼都是刺目的红色,可温云馨的心里,却一片冰凉。

她记得,母亲还在的时候,这永宁侯府是她的避风港,父亲虽不算宠爱,却也敬重嫡女,柳姨娘不敢太过放肆,温云柔更是只能缩在角落里,不敢有半分逾越。

可母亲走后,一切都变了。

柳姨娘母凭子贵(虽无子嗣,却极受宠爱),把持了府中中馈,对她百般苛待,父亲眼里只有权势,为了攀附新贵,不顾她的意愿,将她许给了趋炎附势的吴远波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可父亲只说她不懂事,柳姨娘假意劝慰,实则暗中挑拨,温云柔更是在一旁装可怜,让她成了府中人人轻视的嫡女。

直到今日,她才彻底看清,这侯府,早已不是她的家,而是吃人的泥潭。

吴远波、温云柔、柳姨娘、父亲,都是想把她拖进泥潭,让她万劫不复的人。

既然如此,那她便亲手掀了这泥潭,让所有人都暴露在阳光之下,接受所有人的唾弃!

很快,温云馨便走到了府门之外。

红毯从府门一直铺到街心,两侧站满了前来道贺的宾客,皆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王公贵族,世家勋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有惊艳,有羡慕,有祝福,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探究。

而红毯的尽头,站着今日的新郎官,吴远波

他一身大红锦缎喜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眼神贪婪地落在温云馨身上,从上到下打量着她,仿佛在看一件唾手可得的珍宝。

在他眼里,温云馨不是他的妻子,而是永宁侯府的权势,是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是他平步青云的阶梯。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从他考中进士,得知永宁侯府要将嫡女许配给他的那一刻起,他便日夜期盼着今日。只要娶了温云馨,他便能借着侯府的势力,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再也不用做那个寒门出身、被人瞧不起的穷书生。

至于温云馨这个人,他从未放在心上,他心里只有温柔乖巧、对他言听计从的温云柔。等他利用完温云馨,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弃之如敝履。

看到温云馨走来,吴远波立刻收起眼底的贪婪,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快步上前,伸出手,想去牵温云馨的手,语气虚伪又温柔,能腻死人:“云馨,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今**真美,美得让我移不开眼。”

那双手,骨节分明,看起来温文尔雅,可温云馨却觉得无比恶心。

她仿佛已经看到,这双手,如何在婚后算计她的嫁妆,如何掐着她的脖子,逼她交出侯府嫡女的一切权力。

吴远波的手即将触碰到她指尖的那一刻,温云馨猛地后退一步,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如刀,直直刺向吴远波,那冰冷的目光,让吴远波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周围的宾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安静下来,目光在温云馨吴远波之间来回打转,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消失,全场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永宁侯温崇山就站在府门一侧,身着锦袍,面色威严,看到温云馨的举动,眉头瞬间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柳姨娘依偎在温崇山身边,穿着一身华贵的玫红色衣裙,妆容精致,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却又立刻换上一副担忧的模样,假意开口:“馨儿,你这是做什么?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莫要任性,快牵上远波的手,准备拜堂了。”

她身边的温云柔,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衣裙,梳着少女的发髻,看起来柔弱不堪,眼眶微红,泫然欲泣,轻轻拉着柳姨**衣袖,轻声细语,声音软糯,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可怜:“姐姐,你是不是误会远波哥了?远波哥对你一片真心,日日都在念叨着你,你可不能任性啊。”

这番话,看似在劝解,实则在暗示温云馨无理取闹,让在场的宾客都觉得,是嫡大小姐耍脾气,故意刁难新郎官。

不少宾客已经开始低声议论,看向温云馨的目光,也从惊艳变成了不满。

“这永宁侯府的嫡小姐,怎么回事?大婚之日摆脸色,也太不懂事了。”

“新科进士郎一表人才,对她又这般深情,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怕是从小被宠坏了,娇生惯养,不知天高地厚。”

议论声传入耳中,温云馨却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吴远波的脸上,看着他从深情款款变成慌乱无措,看着他眼底的虚伪一点点暴露出来。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像玉珠落盘,传遍了整个侯府门前,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吴远波,这婚,我不嫁了。”

一语惊起千层浪!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的宾客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嫁了?

大婚之日,吉时已到,新郎官就在眼前,侯府嫡女竟然说不嫁了?

这简直是千古未闻的奇事!

温崇山的脸色骤变,从原本的威严变成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云馨,厉声呵斥,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温云馨!你胡闹什么!大婚之日,岂能口出狂言!你是想毁了自已,还是想毁了整个永宁侯府!”

在温崇山眼里,温云馨的婚事,是他拉拢吴远波这个新科进士的关键,是他巩固自已在朝堂地位的重要**,如今温云馨当众悔婚,不仅会让侯府成为全京城的笑柄,还会让他之前的所有谋划都付之一炬!

他怎么能不气!

柳姨娘心中窃喜,脸上却满是焦急,连忙拉住温崇山的胳膊,柔声劝道:“侯爷,您息怒,馨儿定然是一时糊涂,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温云柔也跟着附和,眼泪汪汪地看着温云馨,语气委屈:“姐姐,你快跟父亲和远波哥道歉,别再任性了,若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全毁了啊。”

两人一唱一和,看似在劝解,实则在火上浇油,坐实温云馨任性妄为的罪名。

吴远波也回过神来,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想到,温云馨竟然敢在大婚之日,当众给他难堪,毁了这桩婚事。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依旧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声音带着一丝受伤:“云馨,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你别拿婚事开玩笑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开玩笑?”温云馨冷笑一声,笑声冰冷刺骨,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吴远波,你觉得,我温云馨,会拿自已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吗?”

她猛地抬手,纤细的手指,直直指向身后不远处的后花园假山方向,声音铿锵有力,字字诛心:“你对我的真心,是给温云柔的吧!你与她在假山之后私会,暗通款曲,密谋算计我的嫁妆,妄图害我性命,真当我温云馨是傻子,被你们蒙在鼓里吗!”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宾客们彻底炸开了锅,纷纷顺着温云馨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座假山之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探究。

吴远波和温云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吴远波浑身发抖,慌忙摆手辩解,声音都变得结巴起来:“云馨,你……你别血口喷人!我与柔儿清清白白,从未有过苟且之事,你不能这么污蔑我们!”

温云柔更是吓得浑身发软,险些瘫倒在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委屈至极:“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远波哥?我一直把远波哥当成**,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你这般污蔑我,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便作势要往旁边的石柱上撞,被柳姨娘眼疾手快地拉住。

柳姨娘脸色煞白,却依旧强装镇定,对着宾客们赔笑:“大家别听馨儿胡言乱语,她定是大婚之日太过紧张,失了心智,才会说出这般胡话。”

“胡言乱语?”温云馨眼神一厉,不等吴远波和温云柔再次辩解,猛地从宽大的霞帔衣袖中,抽出了那把银光闪闪的剪刀!

剪尖寒光凛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吓得周围的宾客纷纷后退,发出一阵惊呼。

温崇山看到剪刀,脸色更是难看,厉声喝道:“温云馨!你要做什么!还不快把剪刀放下!”

温云馨却充耳不闻,她紧紧握着剪刀,手腕用力,当着在场所有宾客的面,狠狠剪向身上的大红婚绸!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响彻全场。

那根系在她身前,象征着婚事天成的精致婚绸,瞬间被剪成两段,从她身上滑落,飘落在地。

红色的绸带,像一抹凋零的血,落在鲜红的地毯上,刺眼至极。

这一剪,剪断的不仅是婚绸,更是她与吴远波之间所有的牵扯,是她对这桩婚事最后的念想,是她对永宁侯府所有的隐忍!

温云馨握着剪刀,眼神冰冷,扫过脸色惨白的吴远波,扫过瑟瑟发抖的温云柔,扫过偏心眼的父亲和恶毒的柳姨娘,声音铿锵,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心上,让所有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吴远波,你寒门出身,趋炎附势,贪图我侯府权势,觊觎我母亲留下的丰厚嫁妆,与庶妹温云柔暗通款曲,苟且私会,还密谋婚后害我性命,夺我家产!”

“温云柔,你表面柔弱乖巧,实则蛇蝎心肠,觊觎嫡姐的婚事与嫁妆,背地里与**苟合,不知廉耻!”

“你们以为,你们的算计天衣无缝?你们以为,我温云馨会任由你们拿捏,任你们践踏?”

“今日,我温云馨,当众与你吴远波决裂!这门婚事,作废!你这种狼心狗肺、趋炎附势的渣男,我温云馨,看不上!永远都看不上!”

话音落下,不等吴远波反应,温云馨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所有的屈辱、愤怒与不甘,狠狠一脚踹在吴远波的小腹上!

这一脚,她踹得又狠又准,没有半分留情。

“啊——!”

吴远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般,瞬间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身上的大红喜服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发髻散乱,额头磕在青石阶上,渗出了血丝,哪里还有半分新科进士郎的温文尔雅,活像一条丧家之犬,颜面尽失。

全场彻底沸腾!

宾客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惊,议论声、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整个长街。

“我的天!竟然是真的!新科进士郎和庶妹私通,还算计嫡女!”

“这吴远波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寒门出身,攀上侯府还不知足,竟然还敢做出这般苟且之事!”

“那温云柔更是不要脸,表面装得柔弱,背地里竟然和**私会,还想害嫡姐,真是蛇蝎心肠!”

“永宁侯府这是出了天大的丑事啊!嫡女大婚被绿,新郎和庶妹苟合,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要笑掉大牙!”

“怪不得温大小姐当众悔婚,换做是谁,都不能忍啊!这般渣男贱女,就该踹了!”

原本指责温云馨任性的宾客,此刻全都调转矛头,纷纷指责吴远波和温云柔,看向两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温崇山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温云馨,又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吴远波,再看看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却掩不住心虚的温云柔,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过去。

他这辈子,从未受过这般屈辱,从未丢过这般大的脸面!

柳姨**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模样,眼底满是慌乱和怨毒,她怎么也没想到,温云馨竟然如此刚烈,不仅当众撕破脸,还拿出了证据,让她和女儿彻底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温云柔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柳姨娘怀里,眼泪流个不停,却再也不敢装可怜,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地自容。

温云馨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看着这群算计她的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释然。

她缓缓松开手中的剪刀,剪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身姿依旧挺拔,凤冠霞帔依旧耀眼,哪怕婚绸已断,哪怕身处非议之中,她依旧是那个骄傲的永宁侯府嫡长女,没有半分狼狈。

她抬眸,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望向京城最热闹、最繁华的方向——状元楼。

今日,正是新科进士放榜之日,京城无数权贵世家,都在状元楼效仿古礼,“榜下捉婿”,只为给家中女儿寻一个品行端正、前途无量的良人。

温云馨,既然被渣男背叛,被家人算计,那便不靠天,不靠地,不靠男人,不靠家族,自已为自已择一良人!

吴远波这种趋炎附势的渣男,她看不上,她要去状元楼,捉一个干干净净、品行端正、值得她托付一生的人!

哪怕对方是寒门书生,一无所有,只要品行端正,真心待她,她便敢嫁!

至于吴远波、温云柔、偏心的父亲、恶毒的柳姨娘……

温云馨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寒光,像淬了毒的利刃。

今日她们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算计、屈辱、伤害,她都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她不会让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好过!

“青禾。”温云馨开口,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奴婢在!”青禾立刻上前,眼中满是敬佩,此刻的大小姐,在她眼里,光芒万丈。

“备轿,去状元楼。”

简单的五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让青禾瞬间红了眼眶,重重地点头:“是,大小姐!”

周围的宾客听到这话,再次震惊不已,纷纷看向温云馨,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大婚之日踹掉渣男,转头直奔状元楼榜下捉婿,这般敢爱敢恨、飒爽果决的女子,当真是世间罕见!

温云馨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上等候在一旁的花轿,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留恋。

轿帘落下,将外界的喧嚣与屈辱尽数隔绝。

“起轿!”

随着青禾一声令下,轿夫们抬起花轿,转身朝着状元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红的花轿,穿梭在京城的长街之上,与原本的迎亲队伍背道而驰,像一抹倔强的红色,奔向属于她的新生。

无人知晓,此刻的状元楼内,二楼靠窗的位置,站着一位身着素色布衣的年轻男子。

男子身姿挺拔,容貌俊美绝伦,气质温润,看起来像一位清贫的寒门书生,可那双深邃的眼眸,却藏着无尽的城府与威压,绝非寻常书生所能拥有。

他凭窗而立,目光遥遥望向永宁侯府的方向,看着那顶大红花轿从侯府驶出,朝着状元楼的方向而来,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深情与执念,还有一丝等待了十余年的期盼。

他抬手,轻轻抚过自已的心口,那里,跳动着一颗只为一人而活的心。

温云馨。

他找了十余年的小姑娘。

当年掖庭之中,他是奄奄一息的罪奴,是她伸出援手,给了他一口饭,一碗水,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从那一刻起,她便成了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如今,他已是九五之尊,坐拥天下,却始终忘不了当年那个心软善良的小姑娘。

他微服出宫,伪装成清贫书生,来到状元楼,等的不是金榜题名,不是权贵招揽,而是她。

等她挣脱泥潭,等她奔赴而来。

这一场榜下捉婿,他等了十余年。

这一世,他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楚勋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温柔的笑意,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温云馨,我来了。

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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