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影成双

璧影成双

一颗草籽落地上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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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楚怀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璧影成双》是作者“一颗草籽落地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清辞楚怀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容王府灯火通明。。,晶莹剔透的水珠缀挂花瓣,犹如新生。。,才符合今日设宴的主题。,朱门大开。,张开双臂。。楚怀远抬步跨进门口,温声询问。“时辰将至,桁儿可准备妥当了?”男子转过身,看到五步之外的楚怀远笑容满面,一副慈爱模样。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装模作样,谁不会呢?“外祖父稍安勿躁,快好了。”楚怀远抬手一挥,侍女们识趣退下。面对这张脸,楚怀远还是不免呼吸一滞。他收起笑意,沉声提醒。“稍后...

精彩试读


,容王府灯火通明。。,晶莹剔透的水珠缀挂花瓣,犹如新生。。,才符合今日设宴的主题。,朱门大开。,张开双臂。。
楚怀远抬步跨进门口,温声询问。

“时辰将至,桁儿可准备妥当了?”

男子转过身,看到五步之外的楚怀远笑容满面,一副慈爱模样。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

——装模作样,谁不会呢?

“外祖父稍安勿躁,快好了。”

楚怀远抬手一挥,侍女们识趣退下。

面对这张脸,楚怀远还是不免呼吸一滞。

他收起笑意,沉声提醒。

“稍后到的都是朝中重臣,皆心系容王安危。今日这场宴,便是要给所有人吃下一颗定心丸,不容有失。”

两个月前,容王于京郊遇袭,意外坠崖。

此事朝野震动,储位之争顿生变数。

当前的夺嫡之争,主要分为两大阵营:一边是力保大皇子宸王的拥嫡派,另一边则是支持二皇子容王的容王党。

大皇子是皇后所生,性情严苛,手段酷烈。

而贵妃所出的容王则宽容和煦,在朝中素有贤名,是唯一能与宸王分庭抗礼的皇子。

楚怀远看来,宸王若上位,必是**,容王的仁厚才是江山社稷之福。

故,他一直在朝中为容王笼络朝臣,与宸王渐成鼎足之势。

眼下容王遭遇不测,已两月****。

若迟迟不出面,那些依附于容王的朝臣必将人心涣散,或倒戈,或遭清算,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

当务之急,便是正主现身,告知众人,容王无碍!

顾云归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平稳无波:

“本王自有分寸,放心吧,国公爷。”

后几个字故意放缓,拖出令人不悦的腔调。

楚怀远眼底瞬间阴云密布,攥着扳指的手背青筋微凸。

片刻后却又转换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那就好。”

人都散尽,铜镜中的人扯开一个讥讽的微笑……

好戏,该开场了。

厅内觥筹交错,暗流涌动。

楚怀远手持酒杯,声若洪钟。

“桁儿洪福齐天,经两月精心调养,如今伤势已无大碍,只需再静养些时日便可康复!老夫在此,代桁儿谢过诸位挂念!”

主位上的人极其敷衍地举杯示意。

连嘴都没张开。

众臣见容王面色如常,心下大定——殿下既已无恙,他们的前程便也有了倚仗。

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席间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殿下,您不是左撇子吗,怎么惯用起右手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礼部侍郎之子陈子安,年方二十,与容王年纪相仿。素日里常与一众勋贵子弟同容王宴饮游乐,说话向来随意。

陈子安眼神停顿在对方执杯的右手,他记得殿下是出了名的左撇子,执筷、执笔、甚至端酒杯,都是用左手。

众人之前还常打趣说容王这是特立独行,跟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陈子安端着酒杯,笑嘻嘻地走近两步。

“莫不是遭了一回难,反倒改邪归正了?”

语气神态原本皆是单纯的好奇,并无他意。

可在这特殊的节骨眼上点出来,反倒叫人嚼出几分深意。

话音落地,席间有片刻微妙的安静。

几个知道萧桁确是左撇子的老臣,眼神闪烁了一下。

楚怀远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地一僵,心脏猛地提起——

主座上的男子,原本漫不经心把玩着一颗葡萄的动作顿住。

他缓缓抬眼,看向陈子安。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陈子安脸上的笑容下意识僵了僵。

下一刻,男子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捻,那颗晶莹饱满的葡萄骤然脱手!

“咻——”

葡萄化作一道疾影,精准击中陈子安手中的酒杯!

陈子安只觉虎口一震,白玉酒杯硬生生从手中脱离。

一声脆响!

“啪嚓”一声摔碎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

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顾云归缓缓收回手,用锦帕擦拭指尖的汁水。

“本王想用哪只手,轮得到你来管?”

全场一片死寂。

陈子安尚未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容王向来以温风和煦示人,从不摆架子,一向是极好相处的。

陈子安自已心思简单,不善盘算,平日说话便也少有顾忌。

从前与容王说笑,比这更逾矩的玩笑也曾有过,容王每次都是含笑应对,连稍重些的脸色都未曾摆过——怎会突然发这样大的火?

他身后的礼部侍郎陈大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离席,扑通一声跪下。

“殿下息怒!犬子无知,酒后失言!臣教子无方,求殿下恕罪!”

楚怀远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一口气堵在胸口。

他死死攥着酒杯,指节发白,脸上却要迅速堆起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圆场之色。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即将冻结时——

赵元朗突然朗声大笑起来,几步上前,拍了拍还僵着的陈子安的肩膀,转向主座,笑容满面。

“殿下恕罪!子安这小子,从小就跟在您**后头玩闹惯了,没大没小!他是见殿下康复,高兴得昏了头了!殿下您这一手‘飞珠击盏’,当真是风采更胜往昔啊!可见伤势恢复得极好,连手上功夫都精进了!”

他巧妙地将微妙的气氛扭转成了恰当的恭维。

户部那位官员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是啊是啊!殿下重伤初愈,便有如此准头与力道,实乃天佑!臣等见了,只有欢喜的份儿!”

楚怀远顺势接过话头,语气带着长辈的嗔怪与无奈。

“桁儿,子安也是关心你,言语无状。今日是好日子,莫要动气。”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死死锁住顾云归,警告他适可而止。

顾云归迎着楚怀远的目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他靠回椅背,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姿态,仿佛刚才的雷霆一击只是随手为之。

“赵大人说的是。”

他淡淡道,目光扫过还在发抖的陈子安。

“陈公子,既然是高兴得昏了头,那就……自罚三杯吧。”

立刻有侍女战战兢兢送上三杯满溢的酒。

陈子安如蒙大赦,也顾不得狼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三杯下肚,脸色更白,却连连躬身。

“谢殿下……谢殿下宽宏!”

一场风波,看似被强行按下。

但席间气氛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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