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熬猪油在宅斗文里杀疯了

我靠熬猪油在宅斗文里杀疯了

鱼果橙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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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窈,陆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靠熬猪油在宅斗文里杀疯了》内容精彩,“鱼果橙”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姚窈陆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靠熬猪油在宅斗文里杀疯了》内容概括:

精彩试读


,气象果然不同。,那股子沉水香混合着药味,便扑面而来。,鸦雀无声。,踏过高高的门槛只觉得自已的粗布棉鞋踩在擦得铮亮的地砖上,都有点打滑。,约五十来岁的年纪上下一扫。,心里暗想到这人看着不好对付啊。,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给刘嬷嬷请安。”,目光先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半旧的浅青色比甲,洗得发白的裙子,腰间系着块粗糙的布围裙。

头发梳着整齐,只用一根木簪固定,脸上脂粉未擦,却意外地透露着一股**。

“你就是姚窈?”刘嬷嬷开口,听不出一点情绪。”

“就是你在小厨房鼓捣那些肮脏东西?”

姚窈垂下眼,做出恭谨畏惧的样子:“回嬷嬷的话,奴婢……奴婢只是见小厨房闲置,想着偶尔能给主子们备些热汤水,自已……也弄点吃食。”她刻意不提猪油,只含糊带过。

刘嬷嬷盯着她看了几眼,才道:“跟我来。”

不是去正厅,而是绕过屏风,进了东边暖阁。

暖阁里药味更浓,临窗紫檀木汉床上,靠坐着一位头发银白、面容清瘦的老妇人,正是侯府的老夫人孙氏。

老夫人穿着暗色印着万福纹的袄子,膝上盖着厚厚的毯子,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神色有些懒,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时不时低咳两声。

另一边椅子上,坐着一位穿着玫红色的袄裙、满头珠翠的年轻妇人,是世子的生母,如今的侯府夫人柳氏。

柳氏虽育有世子,却不是侯爷的原配妻子,乃是侯爷妻子去世后柳氏被扶正的。

她正亲自端着一碗黑黑的汤药,柔声安慰道:“母亲,这药刘太医开了新的方子,您再用些吧。”

老夫人摆摆手,眉头蹙得更紧:“苦得很,吃了也不见好,胸口仍是堵着,夜里咳出血来。”语气满是久病之人的烦躁不安。

柳氏无法再喂汤药,只是将药碗递给旁边的丫鬟。

抬眼看见刘嬷嬷领着姚窈进来,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刘嬷嬷上前,低声回禀了几句。

老夫人让丫鬟拿来自已的老年眼镜望向姚窈:“听说您熬的猪油,有些不同?”

姚窈立刻跪下回话:“奴婢姚窈,给老夫人、夫人请安。奴婢胡乱弄的,不敢污了老夫人的耳”

“起来说话。”老夫人声音缓了缓,“怎么了不同法?张婆子说,你还在里面加了东西?”

姚窈站起身,依旧低着头垂着眼,声音清晰:“回老夫人,奴婢幼时家里贫寒,祖母有些咳嗽的**病,又吃不起贵重的药。乡下土法子,用上好猪板油,慢火细炼,滤得极清,有时加点秋天存下的干净桂花,或者加些陈皮丝,借个香气,也能润润喉,顺顺气。”

“奴婢进了府,见小厨房空着,自已又……嘴馋,便试着弄了点,想着冬天干燥,抹手抹脸也能防*。”

她绝口不提“治病,”只说“土法子润喉防*”,态度放得极低。

老夫人还没说话,柳夫人先轻轻哼了一声:“乡下人的法子,也能当真?小见人不要信口雌黄啊?母亲的身子,自有太医调理。”

姚窈头垂得更低,不辩解。

老夫人的咳嗽声突然急促起来,带着痰音,撕心裂肺的,听得让人难受。

柳氏连忙起身,想要为老夫人抚背,手刚伸进去,却被老夫人用佛珠挡了回去。

老夫人咳嗽稍平,抬眼看向柳氏:“咳咳……你说话,不要总是这么冲。”

“乡下人的方子怎么了?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未必就比药房的方子差到哪儿去。”

老夫人顿了顿,喘着粗气继续说:“你……是不是好日子过久,就忘了自已原来是什么人了?嗯?”

最后那一声“嗯”,尾音拖得特别长。

柳氏被老夫人一说脸色瞬间发白,又瞬间涨红,那玫红色的袄子衬得她的脸蛋格外难看。

还有她那涂着大红色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自已的帕子,指节都泛了白。

她张开嘴,想解释什么,但又怕开口反驳就是不孝。

这么多人看着自已和母亲顶嘴的丑事传了出去不光自已儿子的会试会受到影响连自已在大街小巷面前也抬不起头。

可不开口解释那自已在仆人和妾室面前就没有气势。(其实不来就没有多大的气势)

老夫人却不放过她,又喘了口气,继续用那种直戳心窝子的语调说:“侯爷……是不是又不常到你屋里去了?”

“依我看,他不到你屋里去,也是活该!你自已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日里端着个主母的架子,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哪还有半点……咳,咳咳……哪还有半点温柔体谅?怨不得别人。”

句句说在柳氏的心坎上,她如今在府中的地位全系于儿子,与丈夫关系疏淡,甚至可说尴尬,侯爷的尊重有限,宠爱更是谈不上。

几位姨娘飞快地交换着眼色,嘴角拼命往下压,才憋住满脸的笑意。

老夫人这番话,简直是把柳氏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下踩,柳氏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觉得满屋子的丫鬟婆子,包括跪在地上的那个丫头,目光都在她一人的身上。

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颤抖:“母亲……教训的是。女儿都记下了。”

老夫人重新看向姚窈:“你手边可有现成的?拿来我瞧瞧。”

“有的,奴婢今早刚滤好一罐,是加了陈皮的,最是清润。”姚窈着急说。

刘嬷嬷使了个眼色,立刻有小丫鬟飞快跑去小厨房去取。

罐子很快取来,是一个普通的粗陶罐,洗刷得干干净净。

刘嬷嬷亲自拿在手中、亲手打开陶罐一股极淡的、混合着猪油醇厚的肉味与陈皮清苦的独特香气飘散出来,不腻人,反耳呢有点通鼻醒神。

老夫人示意拿到近前。

她用指甲挑了一点凝固的、雪白的油脂,放在鼻尖闻了闻。

又用手指捻开。

油脂细腻,触手微温即化。

“看着倒还干净。”老夫人顿了顿,对刘嬷嬷道,“去厨房,用干净银匙,挖一小勺,用滚水冲化了,我尝尝。”

柳夫人想说什么,被老夫人抬上止住了。

很快,一盏温度恰到好处的、泛着油花的清汤端了上去。

老夫人接过,慢慢喝了一口。

汤汁入口,先是油脂的润,随即啊陈皮一丝甘苦味道,顺着喉咙滑下。

她又喝了两口,放下茶盏,长长舒了口气,“似乎……是顺气了些。”老夫人声音带了一些诧异,看向姚窈的目光多了点其他的情感,“你这丫头,倒有点巧思。”

“老夫人不嫌粗鄙就好。这不过是寻常东西,比不得药房的方子。”

“寻常东西,用得巧,就是好。”老夫人缓缓道,又对刘嬷嬷吩咐,“这罐子留下。另外,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些上好的新会陈皮和苏州的桂花糖,取一些给她。既是弄这个,材料总要像样些。”

柳夫人脸色有些微妙,但老夫人发了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淡淡道:“母亲既然觉得好,便用着。只是切记,不可耽误了府里的规矩。”后一句,是对姚窈说的。

姚窈连忙应下,又磕了头,才随着刘嬷嬷退出来。

走出荣禧堂,被初冬的冷风一吹,姚窈才发现自已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而且结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不仅没受罚,反而得了赏,最重要的是,在老夫人这里挂了个美名。

这可比在世子面前露脸,要安全得多,姚窈倒要看看,看谁还敢欺负我,小瞧我。

姚窈用猪油替老夫人治好了咳嗽的**病的事情,飞快传遍后院。

“听说了吗?老夫人用了那姚窈熬的猪油泡的水,竟说胸口顺气了!”

“真的假的?猪油还能治病?”

“谁知道呢,反正老夫人赏了东西,刘嬷嬷亲自送去的!”

“啧,这丫头……运气也太好了吧?熬个猪油也能熬到老夫人跟前?”

“什么运气,我看是心机!说不定早就打听好了老夫人的咳疾,故意弄这一出!”

“可不是嘛,你看她平时不声不响,原来憋着这么大个招呢!”

议论纷纷中,最坐不住的,自然是东西两院的姨娘们。

东院周姨娘,刚炫耀完新得的云锦料子,正在镜前比划,闻言把料子一摔,漂亮的杏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猪油?老夫人喝猪油水?开什么玩笑!那玩意腻死个人,能入口?”

她的贴身丫鬟小鹊低声道:“姨娘,千真万确。荣禧堂的小菊亲眼见到的,老夫人喝了小半盏呢,脸色都好了些。还赏了姚窈陈皮和桂花糖。”

周姨娘咬着红艳的指甲,又是嫉妒又是不解:“这姚窈……走的什么邪路子?熬猪油也能熬出功劳来?”她越想越气,“我那上好的川贝枇杷膏送过去,老夫人也不过点点头!”

西院赵姨娘,因为猫抓脸事件刚抄完《女诫》,正一肚子火,听到这消息,直接炸了:“什么?那个一身油气的小姑娘,竟然攀上老夫人了?猪油?我呸!她怎么不熬**油去孝敬呢?”

她在屋里团团转,忽然停住,眼睛一亮:“小厨房是吧?她能去,我就不能去?她熬猪油,我……我熬鸡汤!不,我炖燕窝!我亲自炖!看谁更能讨老夫人欢心!”

于是,第二天,赵姨娘就带着丫鬟,浩浩荡荡杀向小厨房,声称要“亲手为老夫人炖一盏冰糖燕窝,表表孝心。”

结果,不到半个时辰,她就灰头灰脸地出来了。

原因无他——她连灶火都生不利索,不是柴赛太多闷得冒浓烟,就是火苗窜上来差点撩到了她的裙边。

好不容易把燕窝和水放进陶罐,又掌握不好火候,不是没炖透,就是差点烧干。

最后端出来的“孝心”,她自已尝了一口,差点没晕厥过来。

张婆子在一旁看得直咧嘴,想笑又不敢笑。

赵姨娘铩羽而归,气得在屋里又摔了两个茶杯。

李姨娘脸上的抓痕还没好全,抹着玉容膏,听着丫鬟的汇报,幽幽叹了口气:“看来,这争宠的路子,是越来越广了……”

姚窈对外面的刀光剑影充耳不闻。

她领了老夫人的赏,把那些品质极好的陈皮和桂花糖妥善收好,取用了一小部分。

老夫人的肯定是一把护身符,但也把她架在火上。

这“猪油方子”必须有效,至少,得让老夫人觉得持续有效。

她更用心了。

除了基础的陈皮猪油、桂花猪油,她又试着开发“新品”。

比如,用猪油炒焦米至焦黄喷香,碾碎成细粉,装罐。

老夫人若腹胀积食,便取一小勺,开水冲泡,便是简易的“焦米茶”,消食导滞。

她还发现,世子陆珩似乎肠胃不太好。

有次前院的小厮传话,顺口抱怨了一句世子爷读书晚了,用了夜宵又喊胃胀,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姚窈琢磨了两天,用少量猪油,混合炒香的芝麻、核桃碎,加上一点健脾的山药粉和甘草粉,用蜂蜜调成浓稠的膏状,装在小瓷盒里。

这东西不能算药,更像一种平和的食疗膏方,润燥养胃。

她没直接送给世子,那太扎眼。

而是通过张婆子,辗转递给世子身边一个面相憨厚、看起来肠胃也不咋样的小厮福安,只说“自已弄的零嘴,若合口味便尝尝”。

福安试着吃了两天,感觉胃里确实舒服不少,偷偷告诉了世子。

陆珩正被胃胀折腾得烦,顺手试了试,那膏体醇香微甜,吃下去胃部暖暖的,不适感竟真的缓解了。

陆珩没说什么,但福安再去大厨房提热水时,对张婆子的态度明显更客气了。

有时还会“顺口”提一句“世子爷这两日睡得安稳了些”。

这消息,自然瞒不住有心人。

后院的女人们更坐不住了。

如果说老夫人那边还能说是运气,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世子爷这边呢?这姚窈的猪油,莫非真有点神?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世子院里的另一位通房,叫兰草的。

她比姚窈资历老些,曾有幸伺候过世子两回,自视甚高。

她不信邪,也偷偷在小厨房自已那点小炉子上试着熬猪油,结果火候没掌握好,油渣焦黑,熬出来的油一股子糊味,颜色发黄,根本没法看,她气得把罐子都摔了。

倒是春杏,跟着姚窈蹭吃蹭喝,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原本有些干黄的脸蛋透出红润,手上的冻疮也没往年那么严重了。

她成了姚窈最忠实的拥护者,在外头听到别人说姚窈坏话,总要梗着脖子争辩两句:“你们懂什么!姚姚姐那叫食补!是学问!”

姚窈的小厨房“业务”逐渐扩展。

除了定期给老夫人供应特调猪油和焦米茶,偶尔“孝敬”世子一点养胃膏,她开始用猪油混合珍珠粉、杏仁粉、益母草粉等(有些是托人从外面药铺零星买的,有些是她在后院墙角自已发现的)调制成不同功效的面脂手膏。

她自已先用,效果不错。皮肤比刚穿来时细腻白净了不少,原本枯黄的头发也有了光泽,春杏跟着用,更是效果显著。

这变化,自然落在那些对容貌最为在意的女人眼里。

这天下午,姚窈正在小厨房里对着一个小炭炉和小砂锅,尝试用猪油和蜂蜡做润唇膏。

屋里飘着淡淡的香气。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香气。

姚窈一抬头,只见后宅第一美人,住在南边芙蓉馆的白姨娘,扶着丫鬟的手,走了进来。

白姨娘是真美,柳叶眉,桃花眼,肌肤如雪,身段**。今天她穿着一身雪白印着红梅的袄裙,外罩银红坎肩,越发显得人比花娇。

她似乎很不习惯厨房的味道,拿着绣帕轻轻掩了掩鼻,但目光却落在了姚窈手边那几个贴着“润泽”、“玉容”、“焕彩”小标签的瓷罐上。

“姚妹妹真是好兴致。”白姨娘开口。

姚窈放下手里的东西,行礼:“白姨娘安好。姨娘怎么到这儿来了?小心油烟污了衣裳”

白姨娘摆摆手,目光没离开那些罐子:“我……我听说妹妹这里,有些自已调弄的……面脂?我近日夜里总睡得不安稳,脸色差得很,用了铺子里最好的桃花粉都遮不住……”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姚窈心里明镜似的。

这位白姨娘最近失宠有些明显,侯爷已经大半个月没去她那儿了。

容貌焦虑,是后院女人最大的心病。

“姨娘说笑了,奴婢胡乱弄的东西,粗糙得很,哪里敢给姨娘用。”

“妹妹不必自谦。我……我就想试试,你瞧着给我一点就成。”

姚窈想了想,拿起那个标着“玉容”的罐子,里面是她用猪油、珍珠粉、少许白玉兰精油调的,主打提亮润泽。

“姨娘若不嫌弃,这罐“玉容膏”奴婢用得还顺手,姨娘可以拿回去试试。”

“每晚洁面后,取黄豆大小,掌心搓热了敷面,轻轻**至吸收即可。只是东西粗陋,万一不合用……”

“合用!一定合用!”白姨娘几乎是抢过去接了过去,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是什么灵丹妙药。

白姨娘从腕上褪下一个成色不错的玉镯,就要往姚窈手里塞:“这个,给妹妹拿着用。”

姚窈连忙推辞:“使不得,姨娘,这太贵重了。不过是一点自已做的玩意儿,不值什么。”

推让了几下,白姨娘见姚窈态度坚决,只好收回镯子“那……多谢妹妹了。若真的好用,我……我再来看妹妹。”

她像是怕姚窈反悔一样,拿着那罐“玉容膏,”带着丫鬟匆匆逃跑。

姚窈看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低头搅和她的蜂蜡猪油混合物。

这都叫什么事啊。

然而,白姨**到来,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

第二天,姚窈的小厨房,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客流高峰”。

先是周姨娘,拐弯抹角地打听有没有“吃了让人皮肤发光的方子”,她最近觉得自已云锦裙子不够衬肤色。

接着是李姨娘,委婉表示自已伤愈后肤色不圴,问有没有“祛痘淡痕”的膏脂。

连一向走“病弱西子”路线的孙姨娘(一位不太得宠但资历老的姨娘),也派丫鬟来问,有没有“安神助眠”的香膏,她夜里总心悸。

赵姨娘没亲自来,但她的丫鬟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好几次,最后趁姚窈出去打水的功夫。

飞快地往窗台上放了一小包银子,下面压着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要最香最润的抹脸油,和上次老夫人喝的那种一样的猪油也要一罐!”

姚窈看着那包银子和纸条,简直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宅斗新形态——猪油采购大会?

她数了数窗户上的“订单”,又看了看自已架子上所剩无几的存货,以及角落里堆着的、已经快要用完的猪板油原料。

她甩甩头,当务之急是赶紧再熬几锅油 张婆子咋天还说,大大厨房那边有个张婆子听说她这儿猪油好,也想换点回去烙饼呢。

这后院的风向,好像在她这罐罐猪油的搅动下,变得有点奇葩起来了。

姚窈不知道的是,更加奇葩的事情,还在后头。

几天后的傍晚,她刚把新熬好的、加了桂花的猪油灌进最后两个干净罐子,正要封口,小厨房那扇吱呀吱呀的木门,又被人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任何一位姨娘,也不是丫鬟婆子。

来人穿着青色云纹直裰,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只是脸色过于白皙。

他站在门口,似乎不太适应厨房的气味和光线,微微蹙了下眉,目光却径直落在姚窈——以及她手边那排罐子上。

是世子陆珩

他怎么会来这里?

姚窈心里一跳,连忙放下罐子行礼:“世子爷安。

陆珩没叫她起来,只是迈步进来。他脚步很轻,走到那排罐子前,目光扫过那些“润泽”、“玉容”、“养胃”、“陈皮”、“桂花”的小标签,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仍保持行礼姿势的姚窈

厨房里安静极了。

陆珩看了她好一会,久到姚窈觉得自已脖子都快僵了,才听到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

“你这些猪油……能不能,只给我一个人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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