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了外室堕我三次胎后,我杀疯了

夫君为了外室堕我三次胎后,我杀疯了

百分百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8 总点击
宝珠,刘和君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金牌作家“百分百”的优质好文,《夫君为了外室堕我三次胎后,我杀疯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宝珠刘和君,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可能是史上最蠢笨的正妻。夫君为了娶外室当平妻,竟偷偷给我喝了七年的避子汤。直到第三次流产,我拖着血崩的身子爬到送子观音像前,才在隔壁听见他的真情告白:“媚儿放心,我的嫡长子,只能由你来生。”“她前面那三个,都是我亲自送走的。”那一刻,我摸着冰冷的小腹,笑了。既然我的深情和子嗣,都成了他真爱的垫脚石。那这一次,我不争宠,不求和。我要争,就争个你死我活。01我的下身还在流血,浸湿了我的裙摆,身体疼的...

精彩试读

我可能是史上最蠢笨的正妻。

夫君为了娶外室当平妻,竟偷偷给我喝了七年的避子汤。

直到第三次流产,我拖着血崩的身子爬到送子观音像前,才在隔壁听见他的真情告白:“媚儿放心,我的嫡长子,只能由你来生。”

“她前面那三个,都是我亲自送走的。”

那一刻,我摸着冰冷的小腹,笑了。

既然我的深情和子嗣,都成了他真爱的垫脚石。

那这一次,我不争宠,不求和。

我要争,就争个你死我活。

01我的下身还在流血,浸湿了我的裙摆,身体疼的直哆嗦。

可比起心口那道刚被撕开的裂痕,实在不算什么。

女人娇媚地撒娇声再次传来:“和君哥哥,我真的不能做你的正妻吗?”

刘和君低声哄着,语气里尽是纵容:“媚儿,别闹,宝珠毕竟是侍郎之女,我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能打户部侍郎的脸。”

“你放心,她嫁给我七年无一所出,本就理亏,你生下儿子后,我纳你进门,她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我为了你,可是活生生堕了她三次胎,你还在怀疑我的心意?”

温言软语,字字淬毒。

我蜷在榻上,只觉得血都凉了。

这七年,我因为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我遭受数不清的白眼。

偏偏刘和君在外处处护我,他对所有人说就算我生不下孩子,他最爱的人也是我。

我感动他对我的心意,这几年喝了无数苦涩中药,只想为他生下一个儿子。

但真相却如此残酷,我的孩子竟然被他亲手堕下!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和君哥哥,我这不是害怕你心里还有她么?”

刘和君嗤笑的声音刺耳至极:“原先倒有几分喜欢,可她古板无趣,一点都不解风情,甚至还当着众人给我难堪!”

“若不是她是侍郎之女,我早就休了她了。”

小腹中如同有一把刀子搅动,疼得我冷汗淋漓。

我死死攥住裙裾,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四年前,他科举落榜后,在家里喝的大醉伶仃。

我不忍他颓废,变卖大半嫁妆,才替他求来王氏大儒门下记名弟子的席位。

可他呢?

公然顶撞先生,甚至还对王大儒动手。

直接被王氏学堂扫地出门。

得到消息后,我气的差点昏厥过去,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指责他。

王氏百年清流世家,教出来的学生遍布朝堂,得罪王氏,几乎自绝仕途!

我怎能不气!

我耗尽心血为他铺路,他却恨我。

如今听来,我那点真心,简直可笑至极。

女人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我做不成正妻,和君哥哥你怎么补偿我?”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副翡翠面头吗?

我已经放在你的梳妆盒中,开不开心?”

“和君哥哥你真好。”

甜腻的调笑丝丝缕缕钻进来,恶心得我喉头发紧。

我咬破了唇,才压下冲出去的念头。

那副翡翠面头,是我姜家世代相传的陪嫁。

前段时间,刘和君红着眼眶找我,说上司故意刁难,缺银子打点。

我咬牙拿出那副翡翠面头,让他典当银子去打点关系。

当时他跪在我面前说对不起我,发誓一定会给我挣一个诰命。

原来全是谎。

那头面,转眼就戴到了外室的头上。

暧昧的语声渐远,脚步声缓缓离去。

我伏在案上,终于哭出声来。

这七年,为了他,我受尽白眼,吞尽苦楚,几乎变卖了所有嫁妆,尝受了三次丧子之痛!

我付出我的所有真心,最终却换来了这种结果。

我的苦难,竟然是我的夫君一手造成的。

哈哈哈,我这一生,活得像个笑话。

急火攻心,喉头猛地一腥。

我呛出一口血,再度陷入黑暗。

02再次醒来是在家中,侍女跪在榻前,双眼通红:“夫人,您昏迷后,奴婢去请老爷……可小厮说,老爷在应酬,抽不开身。”

侍女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外头都说老爷疼极了您,可若是真疼惜,怎会……怎会连回都不回?”

我躺在****,只觉得身子轻得像片纸,寒意从骨缝里往外渗。

生命好像正一丝一丝漏走。

我张了张嘴,声音虚弱得自己都陌生:“就说我要死了,再去请他回来。”

说完后,我惨然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应酬?

怕是和那个外室厮混在一起吧?

我无力的等待着,半个时辰后侍女双眼红肿的跪在我面前:“夫人,老爷不回来,他说、说您无理取闹……还说……要死了便去请大夫,他回来又能如何,难道能妙手回春?

一股腥甜猛地冲上喉头。

我侧过身,一口血咳在枕畔,意识再次涣散。

”昏沉中,竟梦回和刘和君刚刚成婚的日子。

那时候的他把我捧在手心疼爱,绣花时我手指扎了点血洞,他都心疼的不行,再也不准我拿绣花针。

嫁给他第一年,冬天我得了风寒,烧的昏昏沉沉,他求遍所有的寺庙为我祈福,昼夜不分的守在我身边,终于熬到我好转,他却累的倒下。

那些年,他对我的爱是那么的清晰,但什么时候,他开始变心了?

甜蜜的回忆不断在我脑海闪现,最终停留在今日那冰冷刺耳的话语上:我亲手堕掉她三个胎儿,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心意吗?

我猛地惊醒,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王大夫在我手臂上**,神色凝重:“夫人,血暂是止住了。

但老夫医术有限,治不了根本……若想有一线生机,非得请妇科圣手刘大夫不可。”

“在那之前,万请静心凝神,切莫再动气。”

话音未落,侍女递来一封信。

拆开,一行秀劲的小楷刺入眼底:“夫人不想亲眼瞧瞧,你夫君疼起人来,究竟是什么模样么?”

字迹上的挑衅扑面而来,侍女脸色一变:“夫人,这个**在激怒你,你万万不能上当?”

我没说话,只将信纸一点点攥紧。

“给我梳妆。”

我不服气,我想知道,那个外室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迷得刘和君**的算计我。

侍女拗不过我,只能含泪给我梳妆,按着信上的地址,我到了酒楼三楼。

临窗望去,正对着隔壁一处清雅小院。

庭院中,一个娇媚女子挺着肚子躺在躺椅上,而我的夫君正端着一碗汤,小心翼翼舀起汤,送到她唇边。

那眼神,专注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两人的声音顺着风飘到我耳中。

“媚儿,这汤我熬了两个时辰,你尝一口。”

“乖,不为你也为孩儿吃些。”

“夫君……这汤太腻,我想喝鱼片汤。”

“好好好,媚儿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做!”

手指死死的掐在手心,我惨然的扯动了下嘴角。

刘和君向来信奉“君子远庖厨”。

成婚七年,他从未为我沾过半滴油烟。

如今却为了她,心甘情愿系上襻膊,洗手作羹汤。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小院中,媚儿挑衅的看一下我,用口型说:“看到了吧,这才是他真正爱一个人的模样。”

“他从未爱过你,就算你是正妻又如何。”

我浑身都在颤抖,腹部的疼痛隐隐加重,却不肯离开。

自虐一般的看着刘和君又重新做了一碗粥小心翼翼的喂她。

吃完后,他甚至打了一顿热水,亲自给她洗脚!

哈哈哈!

我短促地笑出声,脸上血色褪尽,泪水却滚烫地往下淌。

她说得对。

我果然……连个外室都不如。

03踉跄回到家中,我瘫倒在床榻上,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

心口像被生生剜开一个洞,空荡荡地漏着风。

昏昏沉沉间,我想到婚后这七年,我侍奉公平,操持内外,变卖嫁妆为刘和君打点仕途,做了妻子能做的一切,就算是死后到了**面前,我也能问心无愧。

所以我根本就不差,我依旧是那个让爹娘骄傲的姜家嫡女。

我也不应自降身份和一个外室相比!

对不起我的是刘和君

是他贱,背叛了我!

我忍不住落泪,低低开口:“刘和君,你好狠,真的好狠。”

声音沙哑,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我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床上,耳边隐隐传来侍女惊慌的声音:“不好了,夫人又见红了,快去请刘大夫!”

嘈杂声一直在耳边回荡,我紧紧闭着眼睛,意识却无比清晰,很快,刘大夫匆匆赶到。

诊脉后,他面色凝重:“夫人多次小产,胞宫受损,加之悲恸攻心,引发血崩……老夫只能尽力一试。”

“去请老爷和夫人娘家人吧,做好最坏的打算,来见……最后一面。”

银针落下,我悠悠转醒。

睁着眼,空洞地望着帐顶。

没过多久,外间传来激烈的争吵。

刘和君疾步走进来,目光一扫,忽然定在桌上那株百年人参上。

他眼睛一亮,抓起锦盒就要走,敷衍的撒谎:“我朋友妻子见红,有小产之象,我要用这株百年人参去救命。”

侍女死死的抱住他的腿哀求:“老爷!

您睁眼看看,夫人命悬一线,就靠这参吊命啊!”

“你把百年人参拿走了,让夫人怎么活?”

刘和君看都没看我一眼,一脚将她踹开:“她向来身体强健,堕胎三次都没有事情,现在你对我说他危在旦夕?”

“因为吃醋耍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我朋友的妻子那可是一胎两命!”

“她这是自己生不出孩子也不让别人生吗?”

说罢,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夫人遇人不淑……”刘大夫听得怔住,连连摇头:“什么朋友的妻子,怕是他早就在外面养了外室,夫人这是遇人不淑啊……缺少百年人参的辅佐,老夫只能尽力挽救夫人的性命。”

我躺在床上呵呵的出气,那颗百年人参,是爹娘给我的压底嫁妆,目的就是在我危急时刻救我一命。

现在他却拿去救一个外室的性命!

耳边不断回荡着他冷漠无情的话,泪水顺着脸颊滑到嘴里,苦得我发涩。

不知道从哪里涌出的力气,我撑着手臂坐起来,喊侍女拿纸笔来。

手抖得厉害,墨迹在纸上洇开。

我一笔一划,写下“休夫书”三字。

刘和君负我……”我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字字咬出血来:“今日是我休夫,不是和离。”

“生生世世,与他……再无瓜葛。”

话音落下,那口强撑着的骤然散了。

我软软倒回枕上,再无声息。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