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分账后，第二天婆家8口人住进我家

你——”她指着我的手在发抖，“你这是什么态度？嫁到我们**，连顿饭都不做？”
那个弟媳妇小娟在旁边帮腔，阴阳怪气的：“嫂子，话不能这么说，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打断她，“一家人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就搬进来？”
李明的脸涨得通红：“沈月！”
“我怎么了？”我看着他，“你昨天说分账制的时候，不是说得很清楚吗？各花各的，各管各的。你管你家人，我不管，有问题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那个小孩还在哭，哇哇的，刺得人脑仁疼。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尖嗓门：“你走！有本事别回来！”
我走下楼梯的时候，脚步很稳。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照着路边还没化的雪。我站在小区门口，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睡了吗？”
“没呢，咋了？”
“我爸呢？”
“在旁边看电视呢，咋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问问你们明天有没有空。”
“有啊，咋了？”
“来我这儿住几天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出啥事了？”
“没有，”我说，“就是想让你们来看看我。”
又是两秒的沉默。
然后我妈说：“行，明天让**去车站买票。”
“嗯。”
“沈月，”她叫住我，“有事就说，别憋着。”
“没事，”我说，“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抬起头，看着四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窗玻璃上贴着奥特曼贴纸，红红绿绿的一片。
我笑了一下。
分账制？
行啊。
你接***，我也接我全家。
看谁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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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对垒
我妈是第二天下午到的。
我请了半天假，去火车站接他们。
出站口人挤人，我踮着脚找了半天，才看见我妈从里面挤出来。她背着一个大编织袋，绿色的，上面印着“尿素”两个字。我爸跟在后面，左手拎着一只绑着脚的母鸡，右手拎着一蛇皮袋不知道什么东西。
“妈。”我挤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编织袋。
“沉不沉？”她问。
“不沉。”
“里头装的萝卜干，还有你爱吃的腌辣椒，还有**腌的咸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