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冷面将军撩不停

嫡女重生,冷面将军撩不停

柿子坏了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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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晚,萧北屿 主角
fanqie 来源
《嫡女重生,冷面将军撩不停》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柿子坏了”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晏云晚萧北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嫡女重生,冷面将军撩不停》内容介绍:腥风卷着鹅毛大雪,裹挟着细碎的冰碴子,像无数把淬了寒的刀子,狠狠刮在晏云晚脸上、颈间,皮肉瞬间冻得麻木,只剩刺骨的疼钻进骨髓。她半跪在悬崖边,身下的冻土被鲜血浸透,冻成了暗红的冰坨,破碎的绯红锦裙早己看不出原本的纹样,处处是刀剑割裂的口子,浸满了亲人和自己的血污,沉重地黏在身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溃烂的伤口。单薄的肩头剧烈起伏,胸腔里像有团烈火在烧,又像有无数毒虫在啃噬心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

精彩试读

腥风卷着鹅毛大雪,裹挟着细碎的冰碴子,像无数把淬了寒的刀子,狠狠刮在晏云晚脸上、颈间,皮肉瞬间冻得麻木,只剩刺骨的疼钻进骨髓。

她半跪在悬崖边,身下的冻土被鲜血浸透,冻成了暗红的冰坨,破碎的绯红锦裙早己看不出原本的纹样,处处是刀剑割裂的口子,浸满了亲人和自己的血污,沉重地黏在身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溃烂的伤口。

单薄的肩头剧烈起伏,胸腔里像有团烈火在烧,又像有无数毒虫在啃噬心脉。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喉咙里涌上的铁锈味压都压不住。

她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黏在满是血污的脸颊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一双眼,在风雪中亮得骇人。

“郡主,跟我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萧北屿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像是被血呛住,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他染血的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指节用力到发白,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冷的血污传过来,烫得惊人。

他身上的银甲早己不复往日的鲜亮,布满了砍痕与箭孔,碎成了一片片的铁片,甲胄缝隙里渗着黑红的血,在寒风中凝结成冰。

左臂空荡荡的袖管随风飘动,像一面残破的旗帜,那截被生生砍断的臂膀,是方才为了护她冲出重围,被三皇子的亲卫用鬼头刀剁下的,断口处的布条早己被血浸透,冻得硬邦邦的,还在不断渗着新血。

晏云晚缓缓抬眼,视线被漫天风雪和汹涌的血意模糊,好半天才聚焦在他脸上。

记忆里,这位少年将军总是英挺勃发,一身银甲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锋利如寒剑,笑起来时却带着少年人的澄澈,是京中无数贵女倾慕的模样。

可此刻,他脸上满是血污与烟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眉骨划到下颌,血还在顺着颧骨往下淌,混着雪水,狼狈得不成样子。

那双总是沉静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恐慌与哀求,像一头被困在绝境里的孤狼,拼尽最后力气想要护住唯一的珍宝。

她想笑,想告诉他自己没事,想像从前那样叫他一声 “萧将军”,可嘴角刚一牵动,就溢出一口滚烫的鲜血,溅落在身前的冻土上,瞬间被风雪冻住,像一朵凄厉的红梅。

走?

能走到哪里去?

她的祖父,镇国公晏苍,戎马一生护国安邦,最终战死在北境沙场,马革裹尸,连完整的尸骨都没能寻回,只余下一杆染血的帅旗;她的父亲晏弘毅,为了掩护百姓撤退,力战三皇子叛军,最终力竭而亡,**被悬挂在城门上示众,受尽屈辱;她的祖母,一生吃斋念佛,慈悲为怀,却被三皇子的人闯入佛堂,用白绫活活勒死,手中还紧攥着没念完的佛经,佛珠散落一地,沾满了血污。

她的母亲,那位尊贵骄傲的长公主,为了守住北境最后一道城门,不让叛军踏入半步,亲自披甲登城,最终身中数箭,以身殉国,临死前还死死抵着城门,双目圆睁望着京城的方向;她的大哥晏云澜,在护送粮草途中遭遇埋伏,从此下落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的二哥晏云渊,率领残部死守粮仓,最终被叛军万箭穿心,**钉在粮仓门板上,箭簇密密麻麻,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她的三哥晏云阳,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义妹宁儿,为了护她从祖宅逃出来,倒在了府中冰冷的血泊里,三哥的手还紧紧护着她的衣角,义妹的胸口插着一把本该射向她的**;就连一向护着她的皇后姑姑,在宫变中不愿屈从三皇子,被强行灌下毒酒,七窍流血而死,死后还被污蔑为“通敌叛国”。

满门忠烈,百年荣光,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那位名义上的救命恩人、知己好友——大乾三皇子。

他以望月**家王振虎为引,诬陷太子谋逆,牵连镇国公府,勾结南越国与北戎,硬生生将世代忠良的镇国公府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偌大的镇国公府,只剩下她这个自幼体弱、被断言活不过二十岁的病秧子,还有身边这个为她断了一臂、浑身是伤的少年将军。

天地茫茫,风雪无边,哪里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哪里还有路可走?

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萧北屿染血的脸颊,指尖冰凉,触到他伤口时,他猛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更加用力地攥着她的手腕,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随时会被风吹散,带着浓重的血味,“别管我了…… 你走吧……”至少,还能留他一条性命。

至少,镇国公府的忠魂,不至于全军覆没。

“萧将军”晏云晚的声音轻得像雪花,“我累了。”

心脉的旧疾本就缠身,这些日子的奔波、仇恨与悲痛,早己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生机。

病痛在体内疯狂作祟,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嚣着疼痛,她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萧北屿瞳孔骤缩,力道加重,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不准说胡话!

我带你去找神医谷的谷主,一定能治好你!

我们还有仇要报,还有家人要找……报不了了。”

晏云晚轻轻摇头,泪水混着血水滑落,“三皇子己经**,他手握重兵,勾结外敌,我们斗不过的。”

她抬手,指尖抚上他布满血痕的脸颊,“萧将军,谢谢你。

雪夜里救你,本是无意,没想到……倒是连累了你。”

那年她十岁,在雪地里发现了濒死的他,一时心软救下,交给了大哥晏云澜。

谁曾想,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日后会成为大哥最得力的手下,成为镇守北境的少年将军,更会在她家族覆灭后,拼尽一切护她周全。

她这辈子,活得短暂又狼狈,唯一的光亮,除了家人的宠爱,便是他不计回报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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