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在新婚夜,重生后我娶了小姑

惨死在新婚夜,重生后我娶了小姑

一只西瓜屁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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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江叙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惨死在新婚夜,重生后我娶了小姑》是大神“一只西瓜屁”的代表作,林砚江叙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海水冷得像刀子。林砚整个人砸进海里的瞬间,那些刀子就从四面八方捅过来,捅进他的毛孔,捅进他的骨头,捅进他的五脏六腑。,呛进嘴里的海水又咸又苦,带着一股铁锈的腥味。。雪白的船身划开黑色的海浪,朝着远处海岸线的灯火驶去。船尾的引擎声渐渐远去,甲板上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被船头的灯光照得清清楚楚。。。林砚拼命划水,冰冷的海水让他的四肢越来越僵硬,每一次抬胳膊都像在举铁。他张嘴想...

精彩试读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海水冷得像刀子。林砚整个人砸进海里的瞬间,那些刀子就从四面八方捅过来,捅进他的毛孔,捅进他的骨头,捅进他的五脏六腑。,呛进嘴里的海水又咸又苦,带着一股铁锈的腥味。。雪白的船身划开黑色的海浪,朝着远处海岸线的灯火驶去。船尾的引擎声渐渐远去,甲板上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被船头的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林砚拼命划水,冰冷的海水让他的四肢越来越僵硬,每一次抬胳膊都像在举铁。他张嘴想喊,灌进一口海水,呛得他剧烈咳嗽。咳完了,他扯着嗓子喊:“知意!知意!”

声音在海面上飘出去,被夜风吹散,传不了多远。

但快艇上的人还是听见了。

沈知意转过身,走到船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快艇没有停,但速度慢了下来,慢到刚好能让林砚看清她的脸。那张他看了十年的脸,那张他以为要陪自已过一辈子的脸,此刻面无表情,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看一只落水的野狗。

林砚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碎了。



“知意!”他还在喊,但声音已经哑了,“为什么?”

沈知意没回答。她身边的林泽宇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沈知意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

那个笑,林砚见过无数次。对着他撒娇时的笑,收到礼物时的笑,说“砚哥你真好”时的笑。原来那种笑也可以给林泽宇,原来那种笑对着他时是假的,对着林泽宇时才是真的。

海水不断灌进林砚的口鼻,他拼命蹬腿,想要靠近那艘快艇,但快艇始终和他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让他看得见,刚好让他够不着。

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到沈知意。

那时候他还是临州林家的嫡长子,意气风发,去沈家赴宴,在花园里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蹲在池塘边喂鱼。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笑着说:“你就是林砚哥哥?”

他想起这十年他为她做的一切。

她说喜欢城西那家店的栗子糕,他每周都去买,风雨无阻。她说想去法国看薰衣草,他推掉所有工作陪她去,在普罗旺斯的田野里给她拍照,拍了三百多张,她只挑出三张发朋友圈。她说林泽宇在公司被人欺负了,他二话不说把林泽宇调到自已部门亲自带。她说结婚后想住在海边,他花光积蓄在临州港买了海景房,房产证写的是她的名字。

她说什么,他都信。

她要什么,他都给。

林砚的意识在冰冷的海水里渐渐模糊,但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十年,三千多个日子,他把自已活成了沈知意的影子,活成了一个笑话。



手机。

林砚猛地清醒过来。他今天穿的是新郎礼服,内衬里缝着一个防水袋,里面装着手机。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重要东西都要防水,因为沈知意有一次抱怨他把咖啡洒在她包上。

他用僵硬的手摸向内衬,扯出防水袋,拉开拉链,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显示着信号满格。

他的手指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解锁屏幕,找到沈知意的号码。通话键按下去的那一刻,他听到快艇上传来了****。

沈知意低头看了看自已的包,没有动。

电话接通了。

林砚听到那头传来的声音——婚礼音乐,觥筹交错的喧闹,有人在笑,有人在碰杯。那是他的婚礼现场,他和沈知意的婚礼,喜宴还没有散,宾客还没有走。

沈知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很清晰,很冷漠:“林砚,你太粘人了,让我喘不过气。”

林砚张了张嘴,喉咙里灌进海水,呛得他说不出话。

“我和泽宇才是真心相爱。”沈知意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成全我们不好吗?”

林泽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笑:“哥,你放心,林家的产业我会替你照顾好的。你在那边好好待着,别惦记了。”

林砚终于咳出喉咙里的海水,嘶哑着喊出一句:“沈知意,我——”

手机从手中滑落。

他的手指已经完全僵了,不听使唤了。手机掉进海里的那一刻,屏幕还亮着,还能看到沈知意的名字,还能看到通话时长——四十七秒。

手机沉下去,光点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林砚仰面躺在海面上,看着夜空。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很冷,很远。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七岁那年,母亲去世,他跪在灵堂前,江叙陪他跪了一夜,一句话没说。想起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见到沈知意,回家跟江叙说“我遇见一个女孩”,江叙笑着说“你总算开窍了”。想起二十岁那年,父亲娶了林泽宇的母亲进门,他一个人在阳台上喝酒,江叙**进来,陪他喝到天亮。

江叙。

这个名字从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一刻,林砚忽然有点想笑。他这一辈子,对沈知意掏心掏肺,对林泽宇当亲弟弟待,对林家所有人小心翼翼生怕得罪谁,唯独对江叙,他什么都没做,江叙却一直在他身边。

可他现在连句再见都说不出口了。

海水漫过他的下巴,漫过他的嘴唇,漫过他的鼻子。

林砚闭上眼睛。

最后一个念头浮上来,清晰得像刀刻的——

如果还有来生,他再也不要这样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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